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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xiàn)場男修紛紛下意識夾緊雙腿的驚恐目光中,洛星痕若無其事的說出了金富貴那一句令人振聾發(fā)聵的話。
“蛋,就是男人的天!”
“……”
“……”
“……”
凌端葉果斷插播廣告,“補蛋五千靈石,便宜了配不上牛長老的身份!”
第四十七章
突然遭受重擊, 牛霸天站都站不住了,弓成一只蝦子痛苦的倒在地上,臉色漲紅,脖子處青筋暴起, 目光無比兇殘暴戾的剮著洛星痕。這一擊不但是身體上的劇烈痛苦, 更是心理上的重大打擊, 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個后生晚輩給劁了!
牛霸天對洛星痕的仇恨值驟然暴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痛苦到面目扭曲, 正要聚氣與這小子拼了,遠處再次傳來一聲飽含攻擊的吼聲。
“吼——”
盡管已經拉遠了距離,這一聲吼依舊有著魔音穿腦的效果,震得全場眾人一陣頭昏眼花, 只是到底不如方才那么強烈。
擱在牛霸天身上反應就強烈, 突然心神失守, 氣息逆轉,在體內橫沖直撞損其經脈, 當場吐出一口血。
牛霸天氣喘吁吁, 胸口劇烈起伏, 眼白爬滿了血絲,猙獰道:“好小子, 老子竟然看走眼, 叫一個兔崽子給教訓了!”
有人幸災樂禍了,“老牛,你還得給這小子磕三個響頭, 叫他一聲爺爺呢。”
牛霸天聞言, 眼睛簡直紅的充血, 發(fā)出一聲怒吼“啊啊啊啊啊啊!”
隨后狠狠瞪向凌端葉,“五千靈石是吧!老子給!”
說著,一塊塊靈石憑空落下來,在凹凸不平的地面堆成一個小圓錐,顯然是從儲物法寶里倒出來的。
牛霸天:“馬上給老子補!”
“好的老板!”凌端葉一口答應下來。
這種時候必須感謝魔道功法的五花八門,相似的功法簡直不要太多,只不過作用相似功法相似,修煉后的成就未必就想死,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越是修煉就越是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不死血神訣名氣是很大,但以血氣修煉的功法不止這一種,只要別使出標志性的招數(shù)一般就不會被立馬聯(lián)想到,比如說血霧,比如說血氣化刃。
血蓮教戰(zhàn)斗時放出血霧是為了方便己方吸血,與其戰(zhàn)斗過的都知道這一招的惡心之處,所以血霧的名聲才會這么大,被視作標志,且血霧充足的地方,以血氣化刃就十分快速便利,差不多是半個主場。
“星痕,把傷患挪到其他地方,總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手術。”凌端葉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好的,姐姐。”洛星痕剛想上前動手,牛霸天重重的從鼻子里喘出一口粗氣,看著他的目光十分不善,大有再敢靠近一步就活撕了洛星痕的架勢。
“滾!”牛霸天咆哮道。
他搖搖晃晃的自己站起來,氣息逆轉的后遺癥叫他一陣眼前發(fā)黑,天旋地轉,硬是忍住了,才剛邁出一步,就感覺下面一陣陣劇烈的疼痛,讓他眼淚差點掉出來。好好一個鐵血硬漢,從來都是流血不流淚,但身體最為脆弱的部位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忍住的。
他惡聲惡氣,咬牙切齒:“回老子宗門的云舟!”
“不,去那邊小樹林。”凌端葉毫不猶豫拒絕,說出自己的意思。
牛霸天立即瞪眼,脾氣糟糕慣了,聽到被個小姑娘給拒絕了對方還敢提想法,脾氣立馬就上來了,忘記自己身上的傷,下意識就想大步流星邁過去,威懾說服,結果步子才邁出來,劇烈的疼痛喚回了他的理智,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生理性的淚水這下再也憋不住,猛男落淚。
“叔叔,就算你哭了我也不會跟你回云舟的,要么去那邊小樹林,要么你另請高明。我還不至于為了五千靈石就犯險,誰知道你恢復了會不會當場翻臉,到時候周圍都是你的人,我和星痕多吃虧。”凌端葉涼涼道。
不管牛霸天只是單純想要保護自己的隱私,不樂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動這個手術,還是粗中有細,把人騙回云舟,等自己恢復了立馬翻臉,不但讓洛星痕好看,還把剛才支付的靈石全都收回,這種時候必須拒絕。
要說大主顧,顯然巫墨白才值得她重視,不但態(tài)度良好,配合度高,出手闊綽大方,還是先預約的。
凌端葉對巫墨白道:“這里人多眼雜,我們去那邊安靜一些的地方。”
巫墨白點點頭,他也不想在這種地方當著這么多魔修的面,正好順勢離開現(xiàn)場,擺脫這些宗門長老的圍堵。
“等一下!”奚令陽突然高聲喊道:“也請凌姑娘為我閻魔宗的弟子解毒,酬勞絕不會虧待了姑娘!”
李長老吃驚,錯愕的看著奚令陽。
奚令陽心中發(fā)狠,“我可不想現(xiàn)在就這樣狼狽的逃回去!”
說著,他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諷刺道:“想來諸位擔心本門弟子的長老們也不會輕易放人,既然如此,先容我解個毒。”
閻魔宗又不是那種缺乏醫(yī)療資源的小門小戶,奚令陽這話一說出口,李長老果斷阻止:“不行,你沒聽那姑娘說她沒解過毒,你可是少宗主!”
奚令陽目光陰沉的掃過巫墨白,冷笑,“冰魔敢把自己當作試驗品讓凌姑娘第一個解毒,要是沒點把握和信心,會這么做?我跟冰魔也算是交過幾次手,對凌姑娘有一面之緣,不算全然陌生,有幾分了解。今天這場動靜,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平息,要是一直被攔著沒法走開,毒發(fā)身亡了,閻魔宗是不是得自認倒霉?這么多門派的長老一起干的事兒,就算是閻魔宗,也沒法一口氣跟這么多宗門干上。”
李長老果然動搖了,閻魔宗另一個長老也被各派長老的陣仗驚動,與李長老站在一起,聞言低聲對李長老道:“我閻魔宗雖強悍,眼下的確不適合跟人硬碰硬,這些個宗門長老急瘋了,正沒處使力,我們要是強行要走,少不得動手,到時候……”
李長老環(huán)視周圍,這些個宗門長老興許一開始真的是心急于本門的弟子,但看到現(xiàn)在這種陣仗指不定心里生出了其他心思,拖,拖到閻魔宗的少宗主毒發(fā)身亡,再不濟,廢了也行,反正只是順勢,他們可誰都沒有直接動手。
李長老也是果斷,“那便勞煩凌姑娘為我閻魔宗的弟子解毒,必定重金酬謝!”說著,他看了一眼巫墨白,對于冰魔的名聲他也是略有耳聞,對方愿意拿出這一趟秘境之行一半的收獲,不可謂不干脆利落,那閻魔宗可不能落下。
他斬釘截鐵道:“必然不會少于這位冰魔所出的報酬,我還愿意個人多出一筆靈石,感謝凌姑娘危機時刻伸出援手!”
青冥派這下坐不住了,馮長老也是心焦于被各派長老給拖住了,對他們的險惡用心隱隱約約有點察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閻魔宗少宗主落難急需解毒,他們卻堵著不讓走。問是真的想要問出點有用的線索,可拖也是真的在拖延時間。
閻魔宗急著解毒,他們青冥派也著急啊。
馮長老毫不猶豫:“還有我們青冥派!若能為我們青冥派弟子解毒,必定重金酬謝,以謝姑娘救命之恩!”
這些宗門長老本來就是跑來圍堵青冥派和閻魔宗的,凌端葉要是為了幫人解毒轉移陣地,跑旁邊的小樹林,這些人肯定也要跟過來,反倒是那些小魔修可以擺脫此刻的修羅場,逃出生天。
凌端葉考慮了一下,“既然這樣,那就一個個輪著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