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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貴越哭越傷心,一顆少男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擊,心痛到仿佛被撕裂了,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這些可惡的家伙……我金富貴跟他們勢不兩立!合歡派只是抓了些俘虜,真正的罪魁禍首,背后覬覦合歡派的還沒有抓出來……就算天涯海角,我金富貴也會記住他們的!”
“柳姑娘……柳姑娘,我會給你報仇的,害死你的人全都要死……我會給你報仇的……”
金富貴一邊哭著,一邊捧起酒壇子又是咕嚕咕嚕的猛灌酒。
放下酒壇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眼前的畫面都看不清楚了,只能夠看到有個人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一起喝酒。
他喃喃似的問:“你有喜歡的人嗎?嗝……”
不等回答,就徑自說道:“那你可要好好保護她,不要像我這樣沒用,連柳姑娘什么時候沒的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就連最后的消息也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
“一定要好好看著,別不好意思,該厚臉皮的時候就該厚著臉皮……”
“等到錯過了再后悔,就一切都晚了……”
金富貴一身酒氣,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不知不覺中一壇子酒都被他喝的一干二凈,他還不知道,機械的抱著酒壇子就想繼續給自己灌酒,喝了個寂寞。但他完全沒有發現,迷迷糊糊的伸出手,一把抓住洛星痕,意識不清中力氣變得格外大。
“柳姑娘……嗚嗚,阿蓉……”
洛星痕不像金富貴這樣猛灌酒,有幾分醉意了,倒不至于醉的連人都認不出來,使了使勁發現金富貴力氣突然大得出奇,抓的他骨頭都在作疼。
“嗝——放手,我不是柳姑娘?!?
“阿蓉……”
“你喝醉了?!?
“……阿蓉……對不起,我以后會更加強的,把你的尸骨和神魂都奪回來……”
金富貴淚眼朦朧,自言自語:“筑基修士多如狗,金丹修士實力不夠……我連個正經師尊都沒有……對,得拜一個厲害的師尊才行,我要突破到化神期……”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連酒壇子都不要了,迷迷糊糊的,下意識想朝著葉蓮的院落走過去。
洛星痕看到金富貴突然起身想要走,也搖搖晃晃的起來,攙扶著他,雖然也是醉了,至少比金富貴要好一些。
金富貴被洛星痕架著一只胳膊,另一只手胡亂揮舞著,“阿蓉……阿蓉,嗝……”
一個醉鬼,跟一個醉的一塌糊涂的醉鬼,兩個人都是搖搖晃晃的。
三個人正在吃烤地瓜,看著那兩個醉鬼勾肩搭背的,踉踉蹌蹌,跌跌撞撞,一個還在胡言亂語。
夢魘砸吧嘴,“這么快就醉了,是用灌的吧。”
凌端葉奇怪道:“兩人這是要去哪里啊?”
裴禹眼睛盯著兩人,嘴里專心致志的咬烤地瓜,不作評論。
突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像是什么重物在猛烈撞擊,方向是柴房。
凌端葉怔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葉蓮抓的那個魔人目前就關在柴房里,因為沒有地牢嘛,只能讓柴房代替一下,區區一個給洛星痕練手用的俘虜難道還給安排客房不成。
之前一直都挺安分的,現在卻突然弄出大動靜。
魔人撞的非常用力,簡直是用生命在撞柴房的門,他這么努力,柴房修建的時候只是裝了兩扇普通的門,自然擋不住他這樣撞。
激烈的砰砰砰撞擊聲之后,門就被撞破了。
從柴房里跑出來的魔人直奔那兩個醉鬼。
洛星痕反應還算快,立馬手一松,甩開金富貴就要迎敵,結果魔人壓根不理會他,向著被甩到一邊的金富貴飛撲。
魔人眼睛赤紅,瞳孔已經不是人類圓形的模樣,而是類似于野獸的豎瞳。
金富貴被他這么一個飛撲,剛喝進去的酒都差點給壓吐出來。
然后,他感覺到自己的腦門被濕溜溜的玩意兒給大力舔了一口。
金富貴:“………………”
醉的一塌糊涂,腦子里一片迷蒙,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很多。
發現自己正被一個奇怪的家伙狠狠桎梏在懷里,對方就像個變態似的伸出舌頭舔他光溜溜沒有一根毛的腦袋瓜子,那津津有味的架勢,讓他一陣陣的惡寒,好似腦殼已經被撬了,人家正在舔他的腦子,一股寒氣凍的他五臟六腑都發寒。
趕緊伸出手把這人的臉退遠,這時候才看清楚,對方雙目赤紅,眼里是野獸一樣的豎立瞳孔。
驚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這什么玩意兒?!滾?。 ?
對方力氣很大,金富貴越是抵抗,對方抱的就越是用力,感覺就像被巨蟒給絞緊了一樣,渾身骨頭都在抗議。
這個變故別說金富貴了,就連洛星痕以及吃瓜三人都被驚呆了。
洛星痕用力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后上前去用力抓著魔人使勁往外扯。
魔人根本不理會洛星痕,心無旁騖的瞄準金富貴的腦袋,好像那是什么絕世佳肴似的。
生生把金富貴給嚇得清醒了,尖叫道:“他是想吃我的腦子嗎?他一定是想吃我的腦子?。L??!我腦子不好吃!”
金富貴突然被魔人襲擊了,照理來說應該上前幫忙的,但這個畫面怎么看著那么好笑,特別是金富貴喊出那幾句話之后。
不過魔人到底不是狗子,讓他舔兩口無傷大雅,誰知道這貨到底為什么突然發狂從柴房里跑出來襲擊金富貴啊??茨强駸岬膭蓬^,現在還只是想要舔兩口,等會兒狂性大發,說不定真的會咬下去。
凌端葉操作血霧鉆入魔人的體內,所幸這一招對魔人也是有效果的,剛剛還死命抱著金富貴的魔人泄了力氣,被金富貴驚恐的一把推開。
他一臉的驚魂未定,慶幸的拍拍胸口,“好險,還以為腦子要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