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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就一起出門去了醫院,顧阮阮去看外婆給外婆送飯,易然下午還要接著掛水。
外婆看著顧阮阮進門就念叨,根本不用每天送飯,讓顧阮阮歇一歇,顧阮阮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根本沒打算改。
吃完飯,顧阮阮就和請來的看護一起去洗碗,她勤快慣了,根本不習慣指使別人。易然在病房里和外婆閑聊,邊聊邊給外婆削水果。
外婆看著易然的模樣,沒忍住嘆息一聲,“阮妮兒小時候過的苦,除了我這個老婆子也沒人看她,我以前總想著要活久一點,至少要看到阮妮兒結婚,有個人照顧她了,我死了才能閉眼,現在看到她有你們這樣的哥哥,我也能放心了。”
易然彎唇:“阮阮人好,就算沒有我和城非,她以后也能碰到對她好的人的,早晚而已。”
這話聽著舒心,外婆笑了一下,自家外孫女這么好的人,肯定能遇上好人。
易然把插好牙簽的水果盤遞給外婆,“外婆也要早點好,將來阮阮有喜歡的人了,還指望您幫忙把關。”
外婆笑道:“我一個糟老婆子有什么把關的?她喜歡就好。”
顧阮阮和易然在醫院陪到了傍晚,下午易然掛完水,準備和顧阮阮一起出去吃飯,然后回家。
也是巧,剛剛好那時候易然去取藥了,讓顧阮阮站在門口等他,結果顧阮阮就在門口碰到了柳夏蘭和他兒子趙立勇。
昨天顧阮阮用賭場王叔的電話嚇跑了他們,這時候又在醫院偶遇,雙方臉色都不太好看。
柳夏蘭連個正眼都沒給顧阮阮,直接白了這個小白眼狼一眼就進去了。在她心里,顧阮阮白吃白喝他們家那么多年,現在根本就是忘恩負義。
完全忘了顧阮阮一直都是外婆照顧的,和她們家沒什么關系。
趙立勇則是上下打量了顧阮阮好幾眼,眼神極度讓人不舒服。
顧阮阮今天的衣服很日常,就是設計有點收腰,顯得腰身特別細,趙立勇在經過顧阮阮的一瞬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小,只有顧阮阮能聽見。
他說:“奶.子不錯。”
語調輕挑放浪,而是臉上還在笑,就好像在評價的不是自己的表妹,而是紅.燈區的路邊小妹。
顧阮阮聽到那句話的那一瞬間直接懵了,太出乎意料也太不敢相信。
她知道趙立勇不是什么好人,打小就不學好,現在也是流氓混混,可她從來沒想過會從他嘴里聽到這種話。
因為沖擊太過,以至于趙立勇都走出老遠了,她還回不過來神,沒有罵趙立勇,甚至沒有叫住趙立勇質問他。
易然出來的時候也和趙立勇母子擦肩而過了,不過雙方都沒有任何交流。
他直接在擦肩而過之后給樓上的看護打了個電話,說如果來的訪客讓外婆不舒服,就直接轟出去,不愿意走就直接叫醫院保安。
易然打完電話出了門,才也發現顧阮阮臉色不太好,“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顧阮阮慢半拍地搖頭,別說顧阮阮不是喜歡告狀的性格,這種事,就算她想告狀也說出口。
易然敏銳道:“他們剛剛欺負你了?”
顧阮阮:“沒有。”
易然:“是你那個表哥?”
顧阮阮:“真的沒有,他們可能是去找外婆的,外婆不要緊吧?”
易然:“他是不是對你說什么過分的話了?”
顧阮阮:“……”
眼看著易然越猜越準,好像剛剛他就在這里,而且還聽到了似的,顧阮阮直接慌了,用一種惶恐的目光看著他。
易然也不是亂猜就那么準,外婆兩個女兒,柳春霞比較強勢,是潑婦做派,罵街一把好手,上次易然幫顧阮阮接電話,柳春霞問都沒問直接蓋章自己是顧阮阮姘頭,罵的特別難聽。
柳夏蘭則性格相反,性格懦弱,這點光是看她跟了個賭鬼丈夫卻這么多年還沒離婚就看得出來,昨天那次照面也證明了柳夏蘭沒有柳春霞那種潑婦一樣的匪氣。
倒是她那個兒子,昨天易然就發現趙立勇打量顧阮阮的目光不正常,而且看得出來是個喜歡沖動的沒腦子的主兒。
他都不用看見聽見剛剛這里發生了什么,這時候靠猜都能猜出個大概來。
易然這時候已經有兩分薄怒了,本來之前安排下去的是,只要這對母子自己不作妖,他們這邊就不動手。
但這時候他們分明有些太欺負人了。
不過易然氣也是氣在心里,看顧阮阮一臉驚惶地看著自己,就好像生怕自己猜出來一樣,這時候便放緩了臉色,安慰道,“沒事,不管他們說了什么都不用理。”
明明被羞辱的是女孩子,可女孩子大多不敢說自己被羞辱了,甚至害怕被人知道,仿佛做錯事情的是她們一樣。
顧阮阮:“那外婆……”
易然:“外婆那里有人在,也剛剛打過招呼了,外婆不會吃虧的。”
顧阮阮很想回去看看外婆,但易然卻不想她再看到那兩個垃圾了。
這事兒肯定不會這么算了,但是具體要怎么處理,就是不適合小兔子聽的事情了。
易然這時候揉了揉顧阮阮的頭發,“我們走吧,吃火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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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蘭和趙立勇來看外婆,柳夏蘭手里還提著水果之類的。趙立勇頗為不滿,腦子里還在回憶著顧阮阮的胸,嘴上卻在埋怨自己這個媽,
“管那個老不死的干什么?還給她買水果,也不怕她命吃?要我說,那些討債的就是下手不夠狠,一個老婆子都打不死,她要是死了,那塊玉就是遺產,就算不是我們家獨占,和大姨家平分也能換不少錢了吧?到了那時候,我們要什么沒有,還用得著為了那么幾十萬的債東躲西藏?”
柳夏蘭橫了趙立勇一眼,“你小點聲!”
趙立勇無所謂,“聽見了又怎么了,這里是醫院,多的是人盼著那些躺病床上燒錢的趕緊死!”
柳夏蘭一直以自己生了個兒子為傲,這時候也舍不得和兒子嗆聲,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