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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也說顧阮阮模樣看著還是挺討你喜歡的,看著溫順乖巧又綿軟,好掌控。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認真的追求她,讓她也喜歡你,同時你也對她負責——那你就是宋家的女婿。”
“……”李良洲微微揚了一下眉毛。
“宋家將來肯定是宋城非的,你看他寵溺妹妹的程度,他能放任自己的妹夫被別人欺負嗎?”
李良洲聽到這里又重新坐了回去,然后彎唇笑了一下,有幾分心動,但是又有點害怕風險,
“姐,你這可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可是火坑里有金子呀。”
“我以前覺得那些出國留學的人除了鍍一層金回來裝個逼也沒有什么大用,但是看到姐你之后我明白了,留學偶爾還是有點作用的,至少姐你的口才比小時候強多了。”
“我可不僅僅是只有口才。”李妍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什么表情。
她說的是實話,為了配得上易然,她在國外的時候格外努力,考最高等的學府,學各種各樣的技藝,從琴棋書畫到插花茶道,無一不通。
“好吧,我承認我被你打動了,但是咱們得說好,萬一我要是追人翻車了,姐你可得在老爺子面前多幫我說點好話,千萬讓我家老爺子把我給罩住了。”
“放心吧,再怎么樣也是一個家里的人。你家老爺子平時兇的厲害,如果你真出事他還會真置之不理嗎?——而且我對你的泡妞水平有信心。”
李良洲笑了一下,“我也對自己的水平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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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考慮到自家太后還挺喜歡李妍微的,所以易然沒有直接就把事情做絕,給那兩個人留了一條退路,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兩個人居然就一條道走到黑了,根本不珍惜他給的機會。
這短時間顧阮阮天天被謝思童叫出去,打卡一家網(wǎng)紅店和購物,變相還教了顧阮阮怎么挑化妝品和衣服。
憑心而論謝思童作為一個好閨蜜還是十分負責的,而且她本身眼光獨到,也是會打扮的人,再加上最近失戀,全靠血拼來治療自己的心靈上的傷口。顧阮阮跟著她天天逛街,被迫衣品和眼光都有了一個質的改變。
因為也快要開學了,所以顧阮阮也很緊張自己的學業(yè),經(jīng)常出去見謝思童的時候還會在包包里面塞一本巴掌大的單詞書什么的。
一般進店只要看到有坐的地方,就恨不得貓在那一塊背單詞,但是每一次都被謝思童強行抓起來一起挑衣服看包包去了。
這天剛剛陪完謝思童,顧阮阮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家寵物玩具店,于是便讓司機將車停了下來。
她想去給大骨湯再買幾個玩具,家里的幾個玩具大骨湯都快要玩膩了,再加上每天吃得特別好,又是小狗狗,現(xiàn)在長得圓滾滾的,顧阮阮特別擔心它會營養(yǎng)過剩。
只不過她前腳才剛剛踏進寵物店,后腳就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潮牌t恤的男生跟著走了進去。
店里面并沒有多少人,顧阮阮謝絕了導購員小姐的引導。
顧阮阮輕微社恐,很怕每次到商場或者類似的地方,就會有導購員過來巴拉巴拉的推薦。因為她本身不是特別擅長拒絕,哪怕這段時間已經(jīng)改了很多,但是遇上特別熱情的導購員,她還是會覺得苦惱跟頭疼。
就在她一個人專心看著貨架上的商品的時候,突然有一只手從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顧阮阮回頭就看到了李良洲。
李良洲笑的一臉陽光燦爛,“好巧!!”
顧阮阮看了李良洲兩秒,立刻低頭去翻自己的包包。
因為她始終惦記著上次李良洲為了幫自己而受傷,之后的診療費還是他自己付的,自己想轉賬給他他不讓。
所以那次事件之后她一直在身上帶著現(xiàn)金,就為了再一次碰到李良洲的時候,能把這筆錢還給他。
李良洲看到顧阮阮遞過來的粉色鈔票,一瞬間居然有種啼笑皆非之感,“這是要做什么?包養(yǎng)我嗎?——那我倒是很樂意,不過不用這么多,你對我笑一下,我就自己跟著你走了。”
顧阮阮聽到這句話略微有些奇怪,她印象中李良洲好像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實際上是上次李良洲信了李妍微的話,以為顧阮阮是一個綿軟的女孩子,所以特意扮成了一個靦腆又老實的男生的形象。
但是后來從顧阮阮拒絕自己的態(tài)度來看,他覺得顧阮阮可能不喜歡這種男生,所以此時改變了策略,人設也有一些輕微的轉變。
顧阮阮認真解釋道,“不是要包養(yǎng)你,上次的診療費不是你付的嗎?”
“……哦,這個啊?”
李良洲根本就沒將這一點小事放在心上。
他看著顧阮阮認真的眼神,于是順從的將她手上的粉色鈔票接了過來。
然后順勢接著說道,“我記得我們上次分開的時候約定好,如果有緣分再遇到的話,你就要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
“那是你單方面那么說過的,我沒有答應。”
“可我怎么記得你答應過?”
“那是你記錯了。”
“啊,可能吧——誒,我之前有沒有自我介紹過,我叫做李良洲,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
大概是因為之前謝思童有給顧阮阮打過預防針,所以此時面對李良洲的糾纏,顧阮阮莫名覺得心里有點毛毛的。
這時候她不再與他說話轉身就走,可她萬萬沒想到,她剛剛轉身李良洲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將她一拽。
顧阮阮直接被拽了回來,然后被他按到了貨架前面。
李良洲雙手撐在了貨架的夾板上,將顧阮阮困在了他與貨架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