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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有一個堅定的目標(biāo),并且朝著那個目標(biāo)一直走,你就是快樂的。
宋阮阮那話自然有玩笑的成分,沒有誰會流浪一輩子都不累的,不過她暫時沒打算停下倒是真的。
易然聽了話面上沒什么變化,心里倒是涼了一層。
宋阮阮要真是一輩子在路上,那他這邊還真是麻煩了。
原來等人是這種感覺,在此之前易然似乎沒有等過誰,他向來是來者不留去者不追。
第三年過年,宋阮阮又沒有回來,在國外過的年。
大年三十的時候,宋阮阮開了直播,易然看了。她身邊圍繞著一大群在異國他鄉(xiāng)認識的朋友,相處融洽,宋阮阮帶著他們過中國年,熱鬧得不行,在包餃子。
易然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家里,家里只有兩條狗。
第四年的時候,易然偶爾會覺得有些恍惚,感覺思念似乎不再那么濃烈。
看到小兔子開直播,自己似乎也能用平常心以待。
也是這年,謝思童重回娛樂圈,卓磊似乎也慢慢找回了自己正常的生活步調(diào),開始試著重新交女朋友,這次是認真的那種,和以前的風(fēng)花雪月不同。
不過偶然一次和易然喝酒,易然隱約覺得卓磊還是沒放下。果不其然,那個女朋友沒到三個月就分手了,卓磊提的,他說覺得自己心里有人還擺出一副深情的模樣和人家妹子談戀愛,有些對不起人家。
不管怎么說有進步,至少學(xué)會將女人當(dāng)一個平等的人對待了,而不是玩樂消遣的對象。
卓磊也問過易然現(xiàn)在對宋阮阮的感受,易然沒說話。
按理說時光荏苒,無論多強烈的感情都經(jīng)不起時間的洗刷。
宋阮阮逐漸成長為一個獨立的人,他是真心為宋阮阮感到高興的。
也正是因為真心為其感到高興,才覺得自己對宋阮阮的情緒似乎淡了,不再那么濃烈了。
易然為了避免卓磊落井下石,道:“大概某天阮阮回來說自己新交了男朋友,我也能平靜的道聲恭喜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報應(yīng)來的太快,易然和卓磊說完這話過后沒到一個月,宋阮阮直播間便出現(xiàn)了一個挺俊俏的男孩子,看年紀(jì)比宋阮阮還小,活潑熱情,俏皮話一套一套的,不少人在評論區(qū)磕cp。
易然恰好這天去晉城出差,在一個局上看到一個女孩子。
那女孩在容貌上其實與宋阮阮并沒有太多相似之處,宋阮阮長相清麗,可能第一眼并沒有多驚艷,但卻精致耐看,是越看越覺得舒服的長相。
但酒局上的那個女孩長相有些寡淡,第一眼沒多驚艷,看久了也只覺得平凡。
真正引起易然注意的是那女孩子的性格,看著怯生生的,不太會說話,被人惡意灌酒她也不懂拒絕的技巧,老老實實的喝酒。嘴笨舌拙的,有人cue她她還結(jié)巴了一下,沒幾杯臉上便飛上了一層薄紅。
女孩并不是氣氛組,易然來之前特意提了場子上不要有“氣氛組女孩”,這人是其中一個人帶過來的助理,據(jù)說是個新人。
場上有男人有心思壞,正經(jīng)助理也不放過,看著酒桌上有女孩子就按捺不住,就好像不灌人兩杯他就虧了似的。
易然將那個女孩要到了自己身旁坐著,還幫人擋了幾次酒。
易然保護態(tài)度明顯,在場自然也就沒人再對那女孩灌酒了,頂多就是調(diào)侃易然兩句。
下了酒桌,大家分道揚鑣,易然也沒有再多關(guān)心那個女孩子的事情了。
當(dāng)對面的人和自己非親非故,易然其實不太做這種護花使者的事情的,最多就是看不過眼的時候,幫人說句話,從來沒有把人叫到自己身邊護著的情況,這樣特殊的舉動自然惹了有些人的歪心思。
易然離了酒桌之后又去見了朋友,然后才回酒店的。
回酒店便看到有人給自己送了一出“驚喜”。
也不知道對面是怎么拿到自己房間的房卡的,總之之前幫過的那個女孩只穿著內(nèi).衣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女孩想必也不是自愿的,此時無地自容,臉上一大片紅色,黑長直的頭發(fā)垂下來,遮住小半個臉。
易然覺得頭疼,此時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有點兒想發(fā)火,但是不知道從何發(fā)起,而且對這么個女孩子發(fā)火也沒必要。她只是太乖順聽話沒主見,可能老板威逼脅迫,再加上覺得易然也沒有那么糟糕,稀里糊涂的就過來了。
易然沒跟一個女孩子擺臉色,這時候客氣地表示女孩子今晚可以在這兒住,他和朋友還有個聚會,就回來拿個東西。
然后易然就在女孩一臉懵的表情中退出了房間。
易然出來之后先是打了電話找酒店問責(zé)。
他是外地出差,住的這家酒店是朋友安排的,他也不太熟。但有個女人打幌子就能拿到自己房間的房卡,是不是有點離譜?
一問才知道,那女孩老板在酒店這邊有人脈。
找完酒店之后,易然打電話給了自己的朋友。
朋友也算是老熟人,侯世杰。
侯世杰這會兒聽說易然的遭遇十分沒同情心的樂出了聲,“你當(dāng)時在那局子上那么護著那個女孩子,別說是別人了,我都差點以為你對人感興趣。”
易然無語,“男人對女人好點就不能是想發(fā)點善心,見義勇為?”
侯世杰:“哥你這話說的,大家都是男人,誰無緣無故的在妹子面前發(fā)善心啊?再說了,真發(fā)善心幫著說句話就行了,你當(dāng)時那架勢,嘖嘖。”
易然:……
易然能怎么說?
他總不能說僅僅是因為那個女孩子安靜坐在那兒不敢說話的樣子有點兒像宋阮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