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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單膝跪地,舉起右手,一字一句道:“天地為證,徐喬一生一世只愛蘇清越一人,永遠忠誠于她,愛她,護她,對她好,若違此誓,不得善終。”
蘇清越動容,在虛空中輕點數下,食指點在徐喬的額頭,輕聲吟唱。
徐喬只聽懂了其中一句話,“祈我三生福緣,佑你一世安寧”
受了這么多年科學教育,徐喬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媳婦兒是非人類,盡管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圍。
他不死心地問道,“清越,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讓這些螢火蟲聽話的呀。”
蘇清越:“仙術。”
得,就會裝神弄鬼忽悠他。
還仙術?
人類都登月了,
嫦娥在哪兒呢?
*
吃過早飯,徐喬騎車來到店里,卷毛兒見著他,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那一臉幽怨勁兒,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我必須得告訴你個壞消息,尼瑪這些天滿大街都是賣跟咱一樣產品的,從地攤兒到特么店鋪,全特么一片慘淡。”
徐喬卻是心情極好,呵呵一笑,伸手從手提包里摸出一條好煙遞過去。
薛坤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塞他包里好幾條好煙,啥牌子的都有,還給塞了幾套衣服,衣服兜里寫了張紙條:裝逼是必修課,切記。
卷毛兒接過煙打眼兒一掃,猛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臥槽,徐喬你瘋了,神經病呀,買這么貴的煙,這特么抽的不是煙,是人民幣。”
徐喬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笑道,“行了,別嚷了,你抽不抽,不抽我留著自己抽。”
卷毛兒迅速把煙往懷里一塞,“買都買了,不抽白不抽。”
徐喬:“抽的時候別太心疼,不是買的,人家白送的。”
“白送?”卷毛兒眼珠子轉了轉,“兄弟,你該不會是傍了什么富婆吧?咱還沒到那一步吧,富婆的錢可不好拿。”
“滾蛋!你再特么跟老子開這種惡心玩笑,別怪我不客氣,以后少拿我外貌說事兒,我膩歪!”
卷毛兒訕訕地撓撓頭,“草,誰讓你特么越長越歪啊,別人結了婚也沒見變化這么大呀,你媳婦兒是不是給你吃仙丹了呀,你是不知道,你現在真就邪門兒。”
徐喬心中一動,挑眉看他,“怎么邪門兒了?你看我那兒不正常?”
卷毛兒:“對對對,就是現在這種感覺,你這小眉毛一挑,小眼兒一斜,我草,就特么風情萬種那勁兒,能把人迷暈乎嘍,反正我要是女的,我抗不住。”
下一秒,卷毛兒被徐喬連人帶椅子踹了出去。
快九點鐘的時候,卷毛兒準備開門兒營業,被徐喬叫住,
“暫停營業半個月,店鋪重新裝修。”
“啥?”卷毛兒懷疑自己聽錯了。
徐喬坐在柜臺后,手里寫寫畫畫,抬了抬眼皮,特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次出去搞了點兒錢,大該十幾萬塊吧。”
十幾?萬——!!!
卷毛兒:“……”
徐喬額頭青筋直跳,想踹死他,“你特么那是什么表情,再跟你說最后一遍,老子不賣身,不賣身!錢來得清清白白,懂!”
卷毛兒不但不懂,而且想不通,不過再想不通,他也知道這錢肯定不是徐喬賣身來的。
要是一個大男人賣身能換這么多錢,他指定慫恿徐喬多來幾次,啥也不干,直接走上人生巔峰。
卷毛兒最讓徐喬感動的一點就是,無論他要做什么,對方都無條件支持,無條件信任,說是過命的交情一點兒都不為過。
下午,卷毛兒去聯系裝修公司和施工隊,徐喬則跑去電話局安排裝電話的事兒,公司和家里都要按上,將來有條件了,手機也得買,沒有個聯絡工具太不方便了。
申請安裝電話需要五個工作日,趕巧安裝師傅今天正好要到他們小區給別家安,順道兒幫他辦了個加急,意外的順利。
馮梅看到徐喬領著兩個穿工作服的人到家里安裝電話,心中暗暗驚訝,徐喬的人生軌跡已經和原書中完全不一樣,不但生意提前做上了,而且和蘇清越似乎還非常和諧。
男人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灰色西褲,腿部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有些顯眼,行走間,褲子上帶起的每一條褶皺都散發出荷爾蒙味道,跟她走個對面,露出個收斂的笑意,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男人好看起來,一樣讓人想入非非,馮梅從徐喬身上領悟了“男色”兩個字的含義。王鐵山的腿也很修長結實,但也僅僅只是結實而已,不會讓人想到別的。
徐喬不一樣,他修長的脖頸,精致的喉結,柔韌的細腰,結實的大腿,無一不帶出讓人探究的欲望,你看到的是皮肉,但卻又分明能體會到一種銷魂的生動在流淌。
徐喬若是知道自己只不過穿了件稍微修身的褲子,就特么能讓人想到什么狗屁的性感,他大概就能理解卷毛兒為什么成天總把他和富婆掛鉤了。
裝好電話,徐喬翻出名片,先撥通了薛坤的隨身手機,話筒里傳出對方的聲音,“喂,那位?”
聲線略低,略冷,還有一股子居高臨下那味兒,跟他認識的薛坤有點兒出入,徐喬想,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裝逼”,有錢人說話的正確打開方式?先在氣勢上壓人一頭。
事實上這種說話方式確實能帶給人壓力,徐喬清了清喉嚨,把拉近雙方距離的“哥”咽了回去,換了尊稱,“薛哥,是我,小喬。”
對方爽朗地笑了起來,“你小子呀,怎么,電話裝上啦。”
靠,這態度切換的速度竟然如此流暢自然,佩服!
“幾分鐘前,剛剛安好,這不就給您打電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