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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
魏銘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沒往自己靈魂深處問去,這句話如春風拂耳而過,明明是該聽進去了的,腦子卻是一片空白。
「我們喜歡你啊!」
在魏銘沒有給出任何回應之前,一句橫空出世、異口同聲到匪夷所思程度的話傳入了他們耳里,也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抬起眼看,拐彎處的階梯上立了兩行人,看上去都是頗有年紀的女士,龐燦為首,雙手交叉懷抱胸前,本來及肩的發(fā)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后,打扮尤其干練。
她保養(yǎng)得宜,要不是早知道她的年紀,說她是三十來歲也是可以相信的。
她向前邁了幾步,后邊兩行人亦步亦趨的跟著,看起來頗有架式。
魏銘被搶了話,隱隱有些不悅,但看向這伙人的神情可是不惶多讓,感覺像是什么『抓姦特攻隊』正在出任務的模樣。
下巴微昂,眼神犀利,眼波像是一把把飛刀,直直向魏銘逼近過來。
「姊姊們都來了!」王勝利又回到那個溫柔的擰得出一泓秋水的笑臉。
原來這些人全是王勝利的恩客啊?魏銘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感受到身邊的他正準備如小白兔般歡欣的蹦跳進主人們的懷中時,魏銘不甘心的將他的手牽得更緊了。
「真是辛苦各位姊姊幫忙了。」
這次能辦畫展,全都是仰仗著恩客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關係的靠關係。王勝利打從心底愛著她們,雖然那種愛并不是愛情。
「勝利,被為難了?」龐燦眉宇間藏著心疼,藏著怒氣。眼神來回巡視眼前的他們,在心中還原著一切事發(fā)經(jīng)過。要狼狽成怎么樣,他們才會這樣半裸套著西裝,還用手銬綑綁彼此出現(xiàn)在這個重要場合。
為難嗎?王勝利默默瞟向一旁的魏銘,只見其露出無辜的神情。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瘋魏銘嗎?不是四十八小時內(nèi)要破案,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邊鬼混?」龐燦和龐璀果然是一家人,連語氣都一模一樣,討厭程度也不相上下。昨日一別,果然馬上向她哥哥查究魏銘的底細。
「我已找到兇手。」魏銘冷笑一聲,胸有成竹的說著。
「你還想誣陷我們家勝利?」怒不可遏,一個人尚且怒氣爆表,感染了一群人的怒氣就像匯聚了巨大能量一樣,集結(jié)、沖天,迸裂出強大的靈壓。
感覺下一秒這群瘋女人就要飛奔過來了,魏銘從不畏懼戰(zhàn)場,畢竟在重案組,出生入死的活兒沒少干過。可這次不同了,他太少遇見比自己還瘋的一群人。
「誤會、誤會。」王勝利連忙緩頰道。
雖然打起來『恩客隊』未必會輸,可打架嘛,難免會損兵折將,女人都是需要被捧在手心上的,王勝利可捨不得讓她們對付眼前這個瘋子。
況且,手銬還銬著呢?這樣『恩客隊』也是投鼠忌器,伸展不了手腳,這樣人數(shù)雖多,也站不了上風了。
「勝利,姊姊們就在這里呢?有什么委屈都說出來啊!」龐燦她們還是一副準備開打的模樣,浩浩蕩蕩的沿著樓梯向他們走去。「第一步,瘋魏銘!把手銬給解了。」
「不解你奈我何?」被用這種語氣威脅著,魏銘反而不愿示弱了。空洞的眼神輕輕抿著嘴角,站著三七步,極盡幼稚的擺著輕挑姿勢。
「你當初扯我發(fā),現(xiàn)在我就要把你頭發(fā)一根一根拔盡!」龐燦眼中迸發(fā)出準備報仇血恨的光芒,看來是屬于有仇必報型的。
「哼哼……你拔我頭發(fā)?我就拔你們王勝利的。」魏銘笑著說。「一根一根拔盡!」還原原本本的還原了龐燦的語氣。
此話一出,全場倒抽了一口氣。
這顯然是各位的軟肋。
確實,誰又能想像王勝利堂堂一個金發(fā)美男子失去了他的頭發(fā)?
魏銘勾著嘴角,想著這些人不過也就是這么膚淺的關係罷了,要不他就再瘋一些真把王勝利的頭發(fā)給拔了,這樣也就不會有這群女人跟他搶、跟他掙了。
可費什么勁呢?等他查清楚就要把王勝利送到監(jiān)獄了啊!
送到監(jiān)獄應該也把頭剃了比較合適,至少清理上沒有困難。
魏銘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勝利,目不轉(zhuǎn)睛的,想到很遠的未來去。
這殺人罪或許會關上一輩子,那么他會常常去探監(jiān)的。
王勝利大概解釋到他們正在一起查案的事情,還有銬在一起是不得已的意外,半裸也是。
這群女人顯然相當聽從王勝利的話,三兩下就被說服了,一整團的人攏著他們走,可用眾星拱月來形容。
這么一個男子溜轉(zhuǎn)于眾位之間,她們還能融洽的像打小吃一鍋飯的交情,親眼所見,還是令人驚奇萬分。
魏銘一個個打量著。
這些大齡女子,為什么會選擇一個除了帥與溫柔外什么也給不了的人呢?
裝扮舉措看來,妥妥都是電視劇里走出來的女強人。
或許是強大到不需要倚靠任何人,也從不覺得那樣的愛情可靠,也不覺得自己的性格能夠委身于他人羽翼之下。
所以孤單的時候才會找個慰藉,寵一寵、抱一抱,沒有愛情,那就假裝自己擁有愛情。
反正真正的愛情哪有什么好的,既靠不住又容易患得患失,還不如這種買賣關係來的源遠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