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遺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芳先看見了廚房門口朝內(nèi)張望的郁齊書,喜出望外,關(guān)了灶火迎上去,卻在看清楚他頭發(fā)濕漉漉的,身上的白色常服也打濕弄臟了一大片后,啼笑皆非:“哈哈哈哈,你怎么又搞成了這樣子?”
好久不見,蘆花看著郁齊書有點愣。
郁齊書這幾個月抽條抽得厲害,身體拔高了起碼有五厘米,人瘦了些。
蘆花也有變化,郁齊書看她好像又胖了點,不過更漂亮了。
你道為啥?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蘆花還小,沒張開,自然不是說她人長漂亮了。而是蘆花現(xiàn)在變得很臭美,尤其自上學后,特別注重外在的個人形象,她每天花在打扮上的時間起碼足足有半小時。
所以郁齊書發(fā)現(xiàn)蘆花頭頂上那兩個沖天的可愛的小揪揪不見了了,原先有些枯黃稀疏的頭發(fā)變得黝黑又長,綁成兩條長長的辨兒搭在胸前左右兩邊。辮子稍和腦袋上都別了好多只五顏六色的發(fā)夾,另外額頭上還戴了一只鑲了兩圈bilingbiling閃光假鉆的發(fā)箍。她穿一件半身粉色旗袍,全身的焦點是脖子上掛的那串粒大飽滿的假珍珠項鏈。
郁齊書:“……”
敢做這樣的小貴婦妝出去招搖,膽大臉皮厚,舍蘆花其誰?
楊芳看郁齊書的視線不住朝她背后飄,也回頭,笑:“蘆花,你認不得小哥哥啦?”
蘆花慢慢走到跟前,仰起頭,將來人看了好半晌后,就在楊芳和郁齊書都有些不解她啥意思時,她忽然就沖向郁齊書,將他一把緊緊抱住,腦袋埋在他的肚子上:“咕咕咕咕,你是不是不要蘆花了?怎么隔了這么久才來看蘆花?嗚嗚嗚嗚……”
蘆花抱著郁齊書狠狠地大哭了一場。
郁齊書:“……”
五歲多的蘆花正在換牙,滿口豁子,嘴巴漏風。她現(xiàn)在喊“哥哥”,聽起來就好像在喊“咕咕”,又好像在喊“蟈蟈”。
小孩子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極易被新鮮的人和物吸引走目光。
郁齊書已察覺到這次因為分隔的時間較長,蘆花再見他,目光中透露著熟悉又陌生的小心翼翼,所以她并沒有第一時間跑過來迎接他。
郁齊書微微有些失落,他蹲下身來,露出清淺的笑容,目光溫柔如水:“沒有啊,哥哥很想蘆花的,所以一得了空,就趕緊來看你了。”
蘆花從前哪里聽過郁齊書這樣說?瞬間被治愈。
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早已破涕為笑。下一刻,她“啪嘰”一下,湊上嘴就在郁齊書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隨后精怪地故作忸怩,快速跑開了。
郁齊書感受到左臉上有什么東西在緩緩流淌,抬手一抹,看著指尖的晶瑩,好氣又好笑。
也暗自舒了口氣。
還好,蘆花還是原來那個蘆花。
第18章
楊芳去衛(wèi)生間給郁齊書放好了熱水,拿出為他買的家居服。
抖開衣服比對了下他的身材,慶幸道:“還好我給蘆花買衣服時都喜歡買大些,指望能多穿個一年半載。瞧瞧,很合身呢!快去洗洗吧,出來我們就開飯。哈,你來得可真是時候呢,是不是聞著飯菜的香味兒翻過院墻來的?”
楊芳開著玩笑,目中打量郁齊書時,眼底滿滿的憐愛。
多漂亮的男孩兒啊,越長越惹人愛了。
郁齊書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又要麻煩您了。”
“咳,你這孩子,都來了家里多次了,咋還這么跟阿姨客氣呢?”
半小時后郁齊書洗完澡換了干凈衣服出來,楊家母女正在餐桌邊等他吃飯。趁著這空隙,楊芳檢查蘆花最近的學習情況。
母女倆又互懟上了。
“嘖嘖,瞧你寫得這鬼畫桃符的字哦。除了你自己,怕是誰都認不到你這寫的撒。名字都不會寫,明年上小學,小學老師不得要你。”
“誰稀罕讀小學?我們幼兒園老師可喜歡我了,我要繼續(xù)上幼兒園!”
“你長大了還讀幼兒園,你不嫌丟臉了?今天是誰在說班上新來的女同學都這么大了還哭,丟臉死了?”
“哼,反正不是我說的!”
“噗---”
楊家兩個女人,小的那個氣鼓鼓,大的那個憋著笑。
郁齊書聽得好奇,走過去,視線往那攤在茶幾上的書本瞟了瞟。正好就看見桌面上有一本蘆花的作業(yè)本,封面上有著“姓名”一欄,右手旁邊就是她寫的歪歪扭扭不知所謂的字。
郁齊書瞇縫著眼仔細辨認。
蘆花好像是連寫帶畫。
先是寫了個尚能辨認的“木”字,后面是兩團黑,努力下細看,原來是畫了一只小羊以及一朵花,有點像狗尾巴草的模樣。
郁齊書努力思索,再看了看前面“姓名”二字,所以這是?
……楊蘆花的意思???
郁齊書有些驚詫。
想他自己三歲已經(jīng)認識三字經(jīng)里所有的字,五歲能將四書五經(jīng)和孫子兵法倒背如流,七歲做的文章名滿京師,連帝師---他的外祖父也嘖嘖贊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