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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站了起來,看了看劉晨和黃俊,然后點了點頭。
三人走了進去,到了一個地下室場所,這里正燈光通明,還圍繞著不少人。
見有新人進來,這些人都抬了抬頭,看了眼,就不再說話,繼續賭博起來。
黑影轉首點頭,走了!
不一會兒,劉晨帶著黃俊坐到旁邊,靜靜地等著。
一間臥室門開了,走出來個長發男人,三十來歲,看著劉晨就笑了笑。
他走上來就說:“小霸王?”
聽著他不確定的口氣,劉晨輕輕一笑:“好久不見,阿貓!”
阿貓是這個男人的綽號,在道上為了不引起麻煩,一般人都有一個綽號,平時見面也是稱呼綽號的!
阿貓看了眼黃俊,說:“不錯嘛,聽說你不干了?”
“是,只是不接手生意了!”
“呵呵,那h市真是少了些熱鬧!”阿貓拍馬一下,繼續道:“今天過來是?”
劉晨接過他遞上來的煙,擺了擺手,遞給了老黃。
阿貓看得一下,又遞上了根‘至尊’。
劉晨這才接過,任由阿貓點燃,緩緩地說:“今天過來是找刀叔,希望借點錢!”
阿貓眼睛一亮,死死地看著劉晨,見他不像說笑,才不由得無奈說:“你寧愿這樣也不復出了?”
“如果看得起我阿q,就借錢給我!”
阿貓坐在了旁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緩緩地抽著煙。劉晨看著他,也不說話,至于黃俊則是看著賭場。
那里有著不少圓形的桌子,桌子上只看見紅色的鈔票,看不見其他的鈔票。賭博的人一一不等,身份都是不一樣的。有著是員工,有些是混混,有些是些小老板。
阿貓看了眼,才說:“你借多少?”
“30w!”劉晨淡淡開口。
阿貓眼眸一縮,試探道:“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問問用途嗎?”
劉晨翹著二郎腿,將煙灰彈了彈,說:“光明那小子很是猖狂,不知道我是誰!還有玉麟竟然敢擺我的道!”
“呵呵!”阿貓忍不住一笑,說:“看來小關羽還是忘不了二爺的身份!”
劉晨坐著身子,向前探著,望著阿貓:“不是我忘于不忘的事情,而是原則的問題!”
“是,可是也用不了30w吧?”阿貓算計了一下:“借個十萬,招呼一些混混,隨便來點教訓就可以了!”
劉晨‘哼’地一聲冷笑,將煙踩在腳底,滅了火,云淡風輕道:“你打他一拳,他又回頭打我一拳!懶得費神,直接滅了,輕松自在,省得麻煩!”
“二爺就是二爺,做事永遠都是這么干凈利落!那好,我私自動用資金借你30w!”
劉晨臉色閃過感動,一拳打在阿貓肩膀上:“這份情我記著!”
阿貓搖了搖手,說:“二爺不必這么著急!我阿貓這里是資金是三年回轉一次!如果三年后,二爺還不了錢,就必須復出!”
劉晨不由得搖頭一笑,滿是無奈:“你這滑頭,這么想托我下水!”
“嘿嘿!”阿貓三十歲的臉賊笑一下:“有你在,我們的工作會變得輕松許多!”
劉晨笑著搖頭,擺了擺手:“得了,哥今天被逼上梁山了!你去拿錢吧!可不要告訴我要去銀行提現!”
“二爺開玩笑吧?這話是看不起兄弟這地下賭場呢?”
阿貓提著個大鐵箱子,將箱子交給了劉晨,又遞上了根‘至尊’。
劉晨接過,銜在嘴里,將鐵盒子遞給黃俊,笑著對阿貓擺了擺手,離開了開發區。
一個‘的士’,直接又來到了金三角。
黃俊忍不住了,問:“我說劉痞,你以前初中都干了些什么啊?怎么感覺有個很龐大的組織一樣?不會是恐怖組織吧?”
劉晨壞壞一笑:“這條路不好走!你還是別問了。人活著就是為了開心,以后我們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
“那是那是!”黃俊一怔,越發覺得劉晨神秘了。
他沒有說話,看著四周的環境。劉晨帶著他直接到了一間記院,里面的老鴇見劉晨進來,先是愣了愣,沒有說話,直接招待到了一間房子里。
劉晨將鐵盒子扔在床上,直接從床頭摘下一顆星星,放在了鐵盒子上。
老鴇眼眸一縮,彎腰恭敬出去了。
黃俊看得滿是狐疑,看著那床頭的九顆星星,毫不起眼,沒想到卻似乎還有著什么作用。
劉晨坐在椅子上,示意老黃坐下。兩人坐著喝茶,各有心思。
沒多久,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全身的黑衣黑褲黑皮鞋,身上有著一股野蠻的味道。
他留著小寸頭,直接走到劉晨面前,很是恭敬喊了句:“二爺!”
劉晨擺擺手,說:“該是什么流程就是什么流程!”劉晨從胸口掏出兩張照片,赫然是光明和玉麟娃的,他說:“時間一個小時!”
“是!”這小寸頭收了鐵盒子,將星星收入懷里,眼眸閃過喜色和狠色。
劉晨帶著黃俊跟著他出了記院,然后上了一輛別克車,向偏僻的地方去了。
到了一個小山頭上面,三人下了車。小寸頭到別克車后備箱里面拿出兩個鐵盒子,擺在了荒山上。
他將一個鐵盒子打開,里面是一疊衣服,漆黑如墨。
小寸頭沒有說話,直接拿起了一件,穿在了身上。原來就是一件黑色的褲子,褲子與普通褲子不一樣,有著許多掛鉤的袋子。還有一件黑色的短袖,短袖倒很是普通。最后就是一件披風,披風里面也弄著許多掛鉤。
黃俊看得心里疑惑,看了看劉晨,沒有說話!
劉晨走了過去換上衣服,將黑色的圓帽子戴在頭上,然后帶上黑色的墨鏡,才說:“老黃,換上衣服!”
“好!”
黃俊輕快答應一聲,感覺這衣服出了許多掛鉤還是挺帥的,非常速度地換上衣服。
正想轉首問帥不帥,只見小寸頭不見了。而劉晨站在車子前面,對著反光鏡看著,而褲子上的許多掛鉤都不見了,仔細一看,原來是綁在了小腿上,而里面插著把匕首。
“去那箱子里把裝備帶上!”
黃俊順著手指看去,只見地上的第二個箱子旁邊多了許多漆黑的東西。一把微型的沖鋒,還有幾個手雷彈,然后就是兩個彈夾,還有一把匕首。
黃俊目瞪口呆,看著劉晨。
劉晨笑笑,拿著那些東西,將匕首插在褲子的掛鉤里,然后一環,綁在了腿上,說:“要用只管抽出來!”繼續將兩個彈夾放在了披風左側的掛鉤里,然后一拉,說:“子彈沒了記得換!”再將幾個手雷彈放在右側的掛鉤上:“記得這不是手雷彈,這只是煙霧彈!”最后將微型沖鋒掛在了旁邊,說:“開槍記得我跟你介紹的那樣,要上膛!”
黃俊緊了緊披風,沉甸甸的,一時間迷糊糊的說不出話。他一直聽劉晨介紹槍支彈藥,還以為只是隨便吹吹牛,哪像到現在這些真到手上了。
不由得身體一寒,問:“劉痞,我們去干嗎?”
“殺人啊!”劉晨隨意回了句,向車里走去!
“啊?那是犯法的啊!等會警察來了怎么辦?”
劉晨將車門打開,遞給老黃一個帽子,還有副墨鏡,說:“只管殺,不必管善后!”
黃俊迷糊得沒有說話,一直到車子上,整整路程都沒有開口。
車子停在了城東,車門打開,小寸頭鉆出車子。帶頭向地下室走去,劉晨跟在后頭,黃俊跟在后頭,手心全是汗。
先前來過的地下通道沒什么人,到了地下室門口,才看見兩個小弟。
小寸頭二話不說,拿出微沖,就是‘噠噠噠’一陣掃,兩人見了閻王。
里面瞬間安靜,在沒有吵鬧聲音。
小寸頭一腳踢開門,見人就掃,五十來人全部死在了地上,血流成河。
三間臥室的門都緊閉著,劉晨看著地上的尸體,沒有說話。黃俊額角全是冷汗,已經掏出了微沖,手臂顫抖著。
小寸頭一腳踢開一間臥室的門,五六個人都躲在桌椅下面,瑟瑟發抖。
‘噠噠噠’
掃除了一間,第二間是同樣的情況。
小寸頭換了個彈夾,一腳踢開門,竟然響起了幾聲手槍的響聲。
小寸頭飛快躲在門口,丟進去一個煙霧彈,‘嘶’的聲音,像是蛇在叫。
里面響起一連串的手槍聲,一直到‘咔咔咔’,顯然是沒了子彈。
小寸頭扯了扯頭頂的圓帽,蓋住了半邊臉面,走了進去,見人就掃。有幾個小弟拿著砍刀,拼死來砍,還沒有揮出手,就死在了地上。
“啊......”
最后一個玉麟娃丟掉手槍,拿起砍刀對著小寸頭頭上劈來。
小寸頭一陣‘噠噠噠’,直接將半滿的彈夾全部打向玉麟娃的身體。
玉麟娃每重一槍就受沖擊力的影響向后腿一步,十步下來,身上早已彈孔無數,嘴角更是溢出了鮮血,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刀還高高地舉著。
‘咔咔咔’
小寸頭沒了子彈,小腿一抬,直接一匕首透過玉麟娃的咽喉,插了進去,再出來,血水像個噴泉,濺起了小寸頭一臉。
他摘下墨鏡,抹了一把鮮血,露出一雙淡漠的眼神,然后將墨鏡放在玉麟的胸口擦拭了一下。
玉麟‘咕嚕咕嚕’想說些什么,卻沒有發出聲音,整個眼眸全是恐懼,沒有半點仇恨。
小寸頭提著兩個鐵箱子出來了,三人上了別克車,向南方開去。
“劉痞,等會我可以開槍么?”突然老黃這么問!
劉晨看了看帶著墨鏡的他,從墨鏡里面似乎看見了一雙嗜血的眼眸,淡淡道:“你的子彈用完了,該我們出手了!”
小寸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到了南站,又是一個地下賭場,過道上只有放哨的兩個小弟。
黃俊提著微沖就是‘噠噠噠’的一陣掃,然后向下面奔去。整個過程學著小寸頭,干凈利落,一通亂掃。
大廳里面掃完了,幾個臥室掃完了,竟然沒有發現光明。
正納悶,劉晨看見了一間小房子,直接走了過去。拐彎的廊道,突然伸出一把手槍。這時候劉晨手里還沒有微沖,剎那間,卻是寒光一閃。
‘嘭嘭’
‘啊~’
槍響與慘叫同時發生,劉晨伸過去抓出了個胖子,正是那光明。
他的手臂顫抖著,另一只拿槍的手被釘在了墻壁上,手腕的地方插著個漆黑匕首。
劉晨冷冷一笑,掏出微沖。
光明見了,滿臉恐懼,大呼道:“你是、”
‘噠噠噠......’
光明肥胖的身體倚著墻,眼眸無光,斷斷續續說:“殺、殺......”
話還沒有完,他已經死了!劉晨抽出匕首,插回小腿的掛鉤里。隨后帶著提著一個鐵盒子的黃俊出了地下室,上了別克車。
劉晨說:“把箱子給他!”
“啊?”黃俊抱著箱子,里面少說有一百萬,很是不舍說:“劉痞,一百萬啊?”
“不想警察追我們,就什么都給他吧!”劉晨淡淡說:“錢沒了還可以賺,命沒了就沒了!”
黃俊將鐵盒子丟在了前面的副駕駛上,車子開去了一家醫院。
三醫院,三人直接上了二樓,漆黑黑的沒有人,前臺的幾個護士直打瞌睡。
小寸頭帶頭,直接到了一間病房里,一刀了去蔣干。隨后將帽子摘下,蓋在了他滿是疑惑的臉面上,揚長去了。
整個過程,悄聲無息。
別克車載著幾人正在快速的前進,到了一高速路口,這里漆黑黑的沒有其他的車。
新修的更是沒有多少完善的燈光,突然前面燈光大亮。幾十輛特警的車輛停在了路口,接著幾十輛車門打開,一個個穿著防彈衣服的特警下來,倚著車門,槍頭直指別克車。
小寸頭臉色微變,沒有停車,想調轉車頭,后面也圍堵了十輛車子。他沒有猶豫,直闖過去。
‘嘭嘭......’
幾十聲槍響,劉晨捂住黃俊趴了下來。
黃俊身體一抖,沙啞道:“劉痞,怎么回事?”
“好像是特警!”劉晨透著座椅看前方,全是刺目的亮光,看不清楚,額角有了絲絲汗水。
“啊?”黃俊輕呼一聲,只見架勢座上流出來鮮紅的血,再看小寸頭卻是死了。
“他死了?”老黃眼眸閃過懼意。
劉晨凝重點頭:“兄弟,我害了你!”
黃俊眼眸閃爍,握緊了微沖,他說:“不!一切都是由我開始的!你快把衣服脫了,我就說是挾持你的!”
劉晨心中感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前方。
前方響起喇叭的聲音:“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劉晨握緊了煙霧彈,手心有了絲絲汗水,他沒有做聲。
黃俊催促:“快啊!這么多人,我們是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