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秋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懂了。”澶容點頭,猶豫了一下才問,“這件事不能告訴若清嗎?他不是那種不穩妥的孩子。”
“別告訴他,我與若清之間的事情比較復雜,我不能說,你也別問,你只需要知道,你若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若清,若清會很受傷,他可能會接受不了我對懷若樓的算計,到時……他的身子不好,還是別讓他知道了。你若真是為他好,就別在他面前提起我,因為這件事他知道反而是對他的二次傷害。”
“你是不是利用他做了什么?”澶容是個聰明的人,一下子聽出了她的潛臺詞,為此皺起了眉頭。
她卻說:“我不傻,我看得出來你很看重若清,所以有關若清的事我不會告訴你,免得你壞了我的事,而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他就行了。”
澶容聽到這里,不再多說了,可這時的素音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澶容會被紫晶迷了心,有了心魔,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了……
若清看到這里忽然不知他應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來。
他是應該驚訝素音背叛的真相,還是應該驚訝澶容知道素音背叛的真相?
他想有件事單靈確實沒騙他,他確實被澶容騙了,卻不是林宅的事,而是現在的事。
接著他帶著一腔怒火繼續往前走去,他看到了素音叛逃的那夜,禁地里的狻猊給澶容送來了一塊云紋玉。
在素音手里的云紋玉落到了澶容手里卻沒有暴露,早已說明了兩人之間的問題,早已指向了他們聯手騙了懷若樓。
若清看到這一幕自嘲地笑了。
他看到了澶容離開清原時,狻猊還在問澶容與素音的聯系。
原來澶容什么都知道。
原來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有他。
而他心里帶著氣,越過了許多澶容神海里對他的眷戀,直接來到了臨近頂點的地方,然后他又看到了一扇門,卻是一扇黑色的門,門后的世界震撼到他閉不上嘴巴。
風吹進了小小的院子,茅草房靠在水邊,瞧著濕氣很重。圍在房屋周邊的是簡陋的木圍欄,上面爬著白色牽牛花,一個穿著粗布衣的小孩正跪坐在地上,他雙目失神,臉上帶著飛濺的血跡,呆呆地看著茅草房的方向。
這人是傅燕沉!
若清受不得的往后退了一步。
對面,傅燕沉跪坐在地上,而越過年幼的傅燕沉,若清在房間里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傅燕沉頭上才有的發飾,一身的邪氣戾氣。
他穿著一身傅燕沉才穿的衣裳,卻在回頭的時候露出了一張與澶容一模一樣的臉。
他手里拿著澶容的長劍,劍上滴答滴答的淌著血,而他的腳下正躺著兩個人。
那是兩個年紀不大的男女,男的倒在房中,女的倒在門口,手搭在門檻上,手中死死握著一塊白色的云紋玉。
那云紋玉在她手中還在滴魚希"櫝_伽血,玉碰到了地面,有了一個小小的缺口,卻不影響整體。
說不清的涼意因為這幅畫面襲來,冷到好像能將人的身體凍僵。
若清臉上的怒意消失,他像是傻了一樣,和傅燕沉一樣呆愣地看著對面這一幕。他想裝作不懂這一幕是怎么回事,心里卻是清楚,這一幕怕是傅燕沉雙親被殺的那日。
可這是怎么回事!人怎么可能是澶容殺的!如果人真是澶容殺的,為什么傅燕沉不記得這件事?為什么澶容也表現得像是不知道這件事?
澶容又為什么要殺傅燕沉的雙親?
他們明明有著相同的使命怎么會自相殘殺?
如果傅燕沉的雙親又放出飼夢危害清原的動作,掌門手里的玉就不會是一塊,而是兩塊。
是因為鄴蛟嗎?
是因為澶容是鄴蛟他在報復清原嗎?
想不通想不懂,若清像是受到了驚嚇,他一邊搖著頭,一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想要躲開這殘忍的一幕,而他跑動的聲響落入了那個黑衣澶容的耳中,那黑衣澶容側過臉,黑發擋住眉眼輪廓,只留下充滿涼意的黑眸。
接著大腦一片混亂的若清跑了很久,跑到了臺階頂點,可不管他看了多少又看到了什么,他都沒有看到澶容弄出懷城,或是澶容與林宅有關的記憶,他只看到了澶容的妒忌,只看到了澶容決定不管他去哪里,他是誰都要與他在一起的執念。
在這一刻,給澶容送出的云紋玉,嘴里念著素音的狻猊都在折磨這若清。
通過今日若清知道了很多事情。
整個禁地里的妖獸都知道他對澶容不同的事他知道了;禁地里的妖獸叫澶容尊主的事他看到了;澶容想他好好的活著,甚至愿意為他加入魔域的事他也看到了。
他看到了狻猊掌握著素音的一舉一動,報告給澶容;他看到了澶容一直看著他,嫉妒傅燕沉的臉;他也看到了澶容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顧,可他弄不明白為什么林宅不在澶容的記憶里,只多出了一段澶容殺了傅燕沉雙親的畫面。而且澶容自己應該是不知道自己是殺了傅燕沉雙親的人,如果澶容知道這件事,以若清對澶容的了解,澶容不會放自己進來。
那扇黑色的門沒準就是真實發生過,澶容卻忘了的另類側寫。
若清太了解澶容了,澶容能做到把自己一切的不堪和秘密給若清看,卻做不到讓若清因為傅郁蹊燕沉雙親的事對傅燕沉心生憐愛。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真的像單靈所說的那般,澶容確實是鄴蛟,只因肉身撐不住元神,所以分裂出了兩個人格?
不對!
林宅的事肯定與鄴蛟有關,可澶容的記憶里沒有林宅!林宅的事如果不是澶容做的,那是誰做的?
若清想到這里停下了腳步,他抓了一把頭發,面對著周圍空無一物的孤寂,混亂到找不到自己應該往哪里走。
就在這時,若清的身后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響。他茫然地回過神,看到了剛才在小院子的黑衣澶容。
原來后面的臺階在不知不覺間都已經塌毀,那提著劍的黑衣澶容越過了變動的臺階,避開了面前的阻攔,正在往若清這邊走來。
在澶容的神海記憶里,有著不同的澶容不同的性格和過往。神海不是沒有攻擊性,每個不同的念想都會延伸出不同的危險,會帶給闖入者極大的損傷。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澶容有意克制,若清進入這個神海之后,他所遇到的一些回憶和妄念都很老實安靜,從沒有脫離澶容的控制企圖傷害他。
可毫無疑問,面前的這個黑衣澶容是澶容神海中不受控制的幻影,他可能是澶容藏得最深,也是最不受控制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