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庵陽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中錦衣衛都是吃干飯的,放著白蓮教在眼皮子底下活動。”接著又問道:“這般妖人要東南海防部署干嘛?另外你之后打算怎么辦?”
李乘風冷笑:“無非又是想做些通敵賣國的事,其實早在我離任之時就略有察覺,弗朗機舉止有些反常,也曾派人追查過,苦于沒有證據暫時無法下結論,現在什么都明白了。”
自打明朝開放海禁以來,由于知道歷史走向,李乘風十分重視軍船的建造,又有天工局的加持,很快便形成一股不小的海上勢力。
明朝的絲綢茶葉等物深受世界各國喜愛,這幾年白銀瘋狂流入。巨大的貿易順差引起了旁人的嫉妒與警惕,尤其是葡萄牙西班牙兩國,此時正是他們海上稱霸的時候,對這個東方國家的崛起簡直坐立不安。
白蓮教這么些年的辛苦部署都竹籃打水,國家蒸蒸日上,平民百姓越過越好,眼看教內人心渙散,再也無法坐視不管。教內高層主動聯系了外國商隊,由他們牽線搭橋跟弗朗機貴族們對話,想要購買對方的火、器。
弗朗機貴族們有些猶豫,大明自然是越亂越好,但目前雙方還沒有什么直接的爭執,歐洲各個國家勾心斗角,多一個敵人唯恐生變。于是提出讓白蓮教眾人拿東南海防詳細軍情來換。
說來也是巧,原本陳驕打算,綁個京中其他曾在東南任職的官員。結果今日李乘風竟然自己找上門來,有什么比前任沿海總負責人更了解海防部署的嗎。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一點兒都沒猶豫,直接綁了人一路狂奔出京。
“之后我與他虛與委蛇,爭取讓你離開,考慮到我的性格,估計陳驕也不會懷疑什么。假如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反正那幫人的目標是我,只要我是咬不改口,想必不會怎么為難你。”李乘風看得很清,現在萬幸就是白蓮教眾人不知道皇帝的身份,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勛貴公子,陳驕一個七品小官,也沒面過圣。可是萬一教內其他人知曉,或宮中走漏了風聲,到時候他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東南海防這么簡單了。
朱厚熜皺眉:“我走了你怎么辦,倘若那幫人惱羞成怒你又當如何是好?”
李乘風安慰道:“我好歹曾是一方大員,就算他們是豬腦子,也曉得我有大用,不會把我怎么樣的。”不過也免不了受苦就是了,這話李乘風雖然沒說,二人也心知肚明。
“皇上乃大明的定海神針,是萬萬不能出事,況且…”李乘風咬咬牙,接著道:“臣巧舌如簧,能言善辯,您也是知道的,關鍵時刻自保還不成問題。”
大概是回想起他女裝將天下人騙得團團轉那件事,朱厚熜一時無言,整個房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不說話也好,他能在腦海中模擬一翻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正當李乘風頭腦轉的飛快之時,門外忽然傳來聲響。想起身觀看,無奈手腳被綁的嚴實,只能在屋內等待。
半天后,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從外面快步走來個蒙面男子,上來后二話不說,給兩人松綁。李乘風與嘉靖面面相覷,摸不準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將面罩取下,露出半張臉,低聲道:“是我。”
“你是……李叡?”看清來人后,李乘風大驚,這是之前給他辦假身份,在修建外城之時也出了一份力的黑臉青年嗎?!馬上壓小音量:“你怎么在這兒?”然后又愣住,按理說,李叡不應該認識他的啊。
李叡似乎察覺到其心中所想,一向冷硬的表情染上笑意:“我與父親走南闖北,見過的人形形色色,第二次遇見之時,我就已經知道你是男子了。”
李乘風汗顏,難怪當時覺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原來這么早就掉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