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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忙兮的將自己剛剛沾了些眼淚花的手指伸給初玲看“搞得我眼淚都掉出來了。”
這么黑的天初玲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見的,
她只當江問寒又在耍嘴皮子:“我不要在安守閣內同你多講話,我們還是按照進來時候一樣分頭出去,然后在外面的那酒樓后面碰面。”
“玲玲說什么就是什么唄。”江問寒的拇指同食指拈在一起動了動,
夾在指頭中間那點濕潤感覺很快就沒有了,他總覺得心里有點奇怪的感覺,
往常他是很清楚自己曾經作為阿寒的那一部分記憶總是絲毫不收斂的釋放著對初玲的好感,他不久前才恢復記憶時覺得這點很困擾,因為初玲按理說和他是敵對的。
但現在兩人竟然莫名其妙的站到了同個陣營,
江問寒不否認事情會變成這樣是他走了狗屎運,對失去武功的他來說初玲是個絕好的護衛,對初玲來說他是解救師父的有利線索。
江問寒是該滿足于這種淺顯的利益關系的,因為只要他恢復了武功初玲就不再是必要的存在,他可以隨時舍棄她,而問題就恰好出在這里,現在的江問寒不確定自己對于初玲的好感到底是阿寒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甚至開始介意起了初玲幫助他只是為了救自己的師父,而不是他身上仍舊還有些謎團,這種兒女情長的煩悶感讓江問寒覺得十分不爽快。
在他的記憶中只要他討厭的,他就記住然后找時機報復,他喜歡的便放在一旁不去打理,他不會暴露自己的任何情感,這樣才不會有人發現他實際上滿肚子壞水,不然自己就是叛徒這事情也不會讓他的父母以及哥哥那么震驚。
可現在自己對初玲的感情明顯和記憶中的自己矛盾了,現在的他很明顯在企圖討初玲的歡心,無論做什么事情他都仍是把初玲放在第一位,就和阿寒一樣,雖然不論他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是反效果。
這樣的事情好像發生過無數次,江問寒是依稀有這種感覺的,他總感覺在以前他也是這樣對過誰,凌山派里的誰……但那人好像從來不領他的情,只當他是在居高臨下的可憐別人。
“……!”想到這里江問寒的頭忽然劇痛,這次的疼痛要比以往更加的劇烈,他雙眼昏黑的扶住窗框,嗓子里不受控制的發出難受的聲音。
站在窗戶外的初玲被嚇了一跳,她走上前按住江問寒的肩膀:“你在干嘛,小聲一點不要弄出大動靜來。”
“我,頭痛……”他想要努力的讓自己適應那股鉆心的劇痛,可是腦子不斷的發沉,里面就像是有幾百根針在不斷的來回穿刺“救……救我。”
江問寒像是要溺死的人,伸手緊緊的攥住了初玲的手腕:“玲玲、救我……我,好痛啊……”
從江問寒恢復記憶后初玲就一直很討厭他喚她作玲玲,那總讓她覺得自己和阿寒都被江問寒嘲弄了,可剛剛那一聲玲玲讓她恍惚了,她說不出為什么:“你怎么了?頭痛是想起什么了?”
即便手腕都快被捏斷了初玲這次也沒有撇開江問寒的手,他渾身都抖的很厲害,呼吸喘得很急。
看江問寒抽不出空來回答她初玲也沒有辦法,他們兩個現在不能繼續在安守閣內逗留了,這一片說不定等會兒就會有人巡邏過來:“你搭住我,我先帶你離開這里再說。”
江問寒仍舊在嗚咽,他已經痛到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還保持勉強保持著沒有暈倒只是他有意識不能在安守閣里暈倒,暈倒了會很麻煩,初玲沒有辦法背著他逃出去。
腦子里盡是從來沒見過的場景混雜在一起,女人和男人的聲音,好像是熟悉又好像是陌生,他聽見自己在責罵誰,在稱贊誰,又在挽留誰,周圍都是蒼白的雪景,即便是記憶那陣陣的寒風都像是刮到了他臉上,臉上好像有什么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