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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問淵冷哼一聲,抬手便抓扯住了江問寒的頭發逼迫他把臉全部露出來,即便面前這張臉已經毀了一半,但還是看得出兩人的面容極為相似:“你不知道?是你殺害了白師叔,是你設計害死了凌山幾十弟子,是你勾結仙縷教,是你毒殺了父親,還想下手殺了我好取代掌門的位置。”
在這樣的逼問下江問寒難看的哭了起來,他聽見那些事情后頭便開始控制不住的劇痛起來,好多陌生的聲音在他腦子里面響起來,他揮開江問淵的手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江問淵站起身冷眼看著自己痛苦的兄弟,從江問寒被抓回來已過了六日,之前喂他吃下的藥物已經開始逐漸作用,只要這期間他不斷的來刺激江問寒回憶起那些虛假塞入他腦子中的記憶,最多再過三日……再過三日他就真正是江問淵了。
從以前開始,從出生開始江問淵就擁有了所有,就因為是長子,父親的器重,周圍師叔弟子的關照,都是他的,盡管兩人的出生前后只間隔了沒有一刻。
江問淵抬腳踹上江問寒的腹部,滿意的聽著他發出懦弱的悲鳴,換在以前他是多么意氣風發的男人啊,但他現在卻面容俱毀,武功盡失,就連記憶和名字也只能仍由人來操控。
自己為什么要對親人做這些事情呢?陷害門下弟子,勾結仙縷教殘害手足,毒殺父親?
這些都不是身為次子的他的錯,都是長子,是江問淵和他們的父親的錯。
如果當初他受到了一視同仁的對待他會做出這些事情?他受夠了自己無論做什么都不及兄長的日子,無論怎么努力他就是要稍差那么幾分,所有的光芒都被兄長遮擋了去,父親冷淡的態度,母親對他過分的關愛就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殘疾。
小時候的他是認為自己的兄長在以真心對待他,可慢慢長大了,父親開始將兄長當做少掌門培養后一切都不一樣了,兄長看他的眼神中有憐憫,有防備,雖然事事仍舊為他著想,但任何時候都是將他隱約的放在了‘弱者’‘低人一等’‘不及他’的位置去考慮。
那樣的照顧讓他覺得渾身發寒,一旦等兄長坐上掌門的位置,那他會有什么下場?會不會兄長現在對他的照顧都只是因為父母還在看著,所以為了偽裝出‘好兄長’的樣子便一直那樣扮演了?
而且在往后的觀察中,他感覺到了,感覺到兄長其實是在享受這種優于他的感覺,他的兄長,孿生子中的長子,真正的江問淵是喜歡看別人陷入困境的,那是種病態的旁觀感。
如此惡劣的本性只讓他察覺到了。
明明本性和他沒有兩樣,但總在人前扮演出另一幅正常的模樣,想到這里江問淵又是狠狠一腳踩上了江問寒的頭:“江問寒,你是凌山派的叛徒,你殺了父親,快想起來然后跟隨我去母親面前認罪,不要想著再逃避責任了,這次不會再有任何人來幫你了。”
“……好痛………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江問寒癱倒在地上無力反抗,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被腦子里的劇痛蓋過了“我,我是江問寒…………”
江問淵松開腳,退后幾步,當初會選擇同仙縷教聯手,也正是看中了那邪教所煉制出的這種怪異蠱毒,只要將兩人浸泡在同一個蠱坑內,通過十幾天的調和煉制,便可擾亂人的記憶,接下來只要不斷的話語誘導,便可將另一人或者完全虛假的記憶根植在他人腦海中。
此時在施暴的人雖然頂著江問淵的名字,但他卻真正是次子江問寒。
而倒在地上嗚咽的人才是凌山少主,江問淵。
“玲玲……”江問寒倒在地上抱住腦子,他其實不太記得自己所說的‘玲玲’是誰,但本能讓他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吐出了這個名字,好像這樣做會讓自己稍微有些安全“玲玲……”
“女人的名字。”江問淵好笑的踩住江問寒的手,他就像是在對待自己討厭的玩具,就如同之前他被對待的那樣“是說初玲吧,那女孩是你的幫兇,她幫你這個叛徒到處逃竄,之后我也會有賬和她繼續算的。”
如果那時候在蠱洞里面,初玲將兩個蠱人都給攔截了下來……江問淵現在是一直在后怕的,不過老天站在他這邊,他被仙縷教的人送回了凌山,之后雖然計劃有點被打亂,但他仍舊將自己偽裝成了江問淵。
“而且你現在叫她做甚?藥是她喂你喝下的,苦是她送你來是受的,她只是為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兄才幫你繼續逃跑。”江問淵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你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江問寒。”
等他的兄長當了替罪羊,他再將凌山派徹底和仙縷教同化,那么他也會成為仙縷教的仙主之一。
這也是仙縷教為何會答應同他聯手的原因,要殺死掌門陷害少主,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