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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異常,但不知為何今日忽然要召集門派弟子。”因為是前掌門的夫人,凌山弟子自然是聽命的,所以早早都去了比武場等候著,而凌山弟子去,他們這些假冒的弟子也不能不去。
“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在比武場內等候夫人講話了,但夫人只是坐在高臺的椅子上不說話。”教徒的聲音便低了一點“仙主覺得奇怪,已經悄悄離場去巡視門派內有無異常了。”
教徒口中的仙主便是那太監,江問寒沉思一會兒:“你去將陳公公找來,讓他來我屋子內商議,快。”
也是到這時江問寒才覺得好有些不安,母親為什么要召集弟子?而且為什么那么確定他肯定會到場?
教徒得令后就急匆匆離開屋子去找陳公公了,期間江問寒在屋內走來走去,他不能輕易出門算是個很大的限制,所以外面的事情大多要靠別人傳達,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再過幾天就行。
“……”待在屋內等待的感覺并不好受,現在距離教徒出門尋找陳公公已經過了快半柱香的時間,按理說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才對。
江問寒心里又焦躁了幾分,為什么還不回來?他走到窗戶邊上悄悄朝外爛看了看,外面除了不斷飄落的大雪就沒有別人了。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他才聽見自己的房門被敲響了。
“少主,夫人讓我代為傳話。”
這個弟子的聲音江問寒知道,這是真的凌山弟子而不是仙縷教假冒的,他立刻回到床榻上躺好,然后咳嗽了幾聲:“進來吧……”
“失禮。”身穿淡藍色門派衣裝的弟子很快開門進來了“夫人希望少主您能隨我一同前往比武場,路上我會負責攙扶您。”
“……母親是有何要緊的事?”江問寒將撒子捏得如同即將病故,每說兩個字還要停下來喘喘氣“我、還是不太能夠站起來。”
弟子有些為難:“夫人說需要少主您親自到場才行,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對我們說。”
在江問寒的記憶中懷蘭很少有這樣強勢的時候,她從不會強迫別人去做什么事情,但現在為什么會如此執著于讓他到場?而且出去尋找陳公公的教徒還沒有回來,這讓江問寒有些警惕。
“母親恐怕是有些勉強我。”江問寒咳嗽幾下,并沒有要下床的意思,凌山弟子見少主這般虛弱的模樣,也是想不通夫人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傳話。
“夫人好似知道少主不便到場,她說如果您再三拒絕,那么就請您查看一下自己收藏起來的物品,會不會少了什么。”凌山弟子說到這里就慢慢朝屋外退去“并且夫人讓我在說完這些話后退到屋外等您回心轉意。”
我收藏起來的物品?江問寒聽見廳外木門咔嚓一聲,知道是弟子退去了外面等待。
但母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收藏的物品?
江問寒坐在床榻上慢慢思考著,逐漸,他的面色開始變得鐵青,最后是直接掀開被子下地,繞到了床榻后,關押江問淵的地下室就藏在他床后的那塊青磚下面,但現在也不用江問寒掀開青磚查看。
那青磚上不知何時,被人用墨水在正中間寫了四個字,‘惡有惡報’。
江問淵自然是不在地下室里面了。
江問寒感覺到后背發涼,這幾天他從未出過房間,昨晚到現在也從沒感覺到有誰進入過他的房間。
是江問淵自己逃出來了?那不可能,他的武功已經全廢了,即便記憶恢復武功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恢復的,手腳上還都拴著鏈球,如果是他逃出來,那么自己肯定會察覺。
江問寒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這就是母親知道他肯定會去的原因么?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情了?男人原本清俊的面容逐漸因為憤怒而扭曲,他唯一讓仙縷教留下的人就是懷蘭,因為那是他的母親,沒想到還是他自作多情了,從一開始自己就是家里的怪胎,是那個多余的不被重視的。
很快江問寒平靜了下來,現在凌山中半數都是仙縷教的人,他即便被戳穿又怎樣,沒有人會給江問淵解藥,他的記憶也已經被置換了,沒人會相信那爛了一半臉的廢物是江問淵。
他才是江問淵。
想到這里他慢步走回前屋仍做出一副病態,將門外的凌山弟子叫了進來。
“帶我去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