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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牧秋時，她卻說不出口。

明明牧秋做的事情比嫁衣女子還要卑微。

千潼抿唇，沒有說話。

嫁衣女子卻在這時囂張的開口。

“你把秘境毀了又能怎么樣？他經歷的事情又不會變。”

“那里面所有的選擇都是他自己做出的，是他選擇為挽留愛情放棄一切，哪怕毀了秘境也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你怎么不罵他愚蠢？”

牧秋像是被嚇到，雙手顫抖。

千潼抿唇，沒有繼續看著牧秋，反倒對嫁衣女子說道。

“你還真是可悲。”

嫁衣女子嘴角的笑容僵住，然后就聽到了千潼接下來的話。

“你用青霜靈花為引，將人引到這里，制造出幻境，就是為了看別人遇到和你相同的情況會做出什么選擇。看著他們一個個被所愛的人傷害，然后安慰自己當時的選擇沒有錯，錯的只是那個拋棄你的男人。”

“這樣做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根本就改變不了你的家族因為你而滅亡的事實！”

嫁衣女子譏諷的勾動唇角。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數千年前的仙魔大戰后，她的靈魂便一直被困在這蒼炎谷，制造幻境，只不過是給自己找點樂子。

無論這些人最后做出什么選擇，能不能讓她滿意，最后都會被她吞噬，成為滋養她靈魂的肥料。

千潼在嫁衣女子愣神的瞬間，發動攻擊。

嫁衣女子沒有立即反抗。

雖然她現在只是魂體，但她的修為堪比渡劫大能，對付區區的化神修士，綽綽有余。

至于筑基修士，更是輕而易舉。

然而就在她準備將千潼的攻擊打散，讓眼前這兩個人嘗嘗自己的厲害時，她引以為傲的魔力突然凝住。

不能發出任何的攻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千潼的攻擊打在她身上，將她好不容易凝實的魂魄再次打散，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嫁衣女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怎么會這樣？

以她的修為，如果不是被困在蒼炎谷，就是橫掃整個修真界都不成問題，為什么會在一個化神修士的手下毫無還手之力？

余光在看到牧秋眼神時，她突然想起了幻境中那個看不清楚樣貌的女子，聯想到渾身凝住的魔力，心中突然有了答案。

這世間只有一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個地步。

只是，如果真的是那位大人，怎么會去修仙？

經脈中有靈力運轉對于那人來說，每一刻都是痛苦的折麼，以那位大人陰狠的性格來說，怎么會這樣委屈自己？

渙散的眼神看到千潼。

她突然就明白了。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說了最后一句祝福。

“祝你們兩人可以相愛攜手。”

然后仙魔永隔，互相折磨。

嫁衣女子的魂魄徹底消散，空間開始碎裂，周圍荒蕪的廢墟消失，她們再次出現在蒼炎谷中。

而千潼的手上多了一朵青霜靈花。

*

蒼炎谷的一個角落，黃一一正拉著她家醋壇到處找千潼和牧秋。

可她們找到現在，都沒見到一個人影。

走著走著，黃一一突然蹲在地上。

蒼炎谷不能御劍，為了找人，她已經走了整整十天，真的太累了。

黃一一的道侶心疼的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們已經在這里找了十天，都沒有見到任何人，要么是千潼她們已經離開，要么就是已經出事了。

以目前的情況，出事的可能極大。

為了不讓黃一一多想，他提起了另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