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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一年過生日的時候爸爸買給我的呀,我可喜歡了。”她拿著那張大頭照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繼續說,“這不是我的照片嗎?爸爸什么時候拍的?”
白晝聽了之后,就這樣定定地看了她五分鐘左右,然后突然笑了一聲,他站起來抓著她的胳膊將她甩在了淋浴間的那面大鏡子前語氣森然:“你再給我好好看一看,這個照片里的人跟你有哪里一樣?”
殷止戈被他粗魯的動作磕痛了手肘,剛一扁嘴就想哭,白晝一個冷眼甩過來沉聲道:“不許哭!”
她被他一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真的不敢再哭了。
白晝一只手抓著她的頭發,迫使她的臉貼近鏡子,另一只手拿著那張被燒了說道:“你再仔細看看,這究竟是不是你!”
殷止戈終于忍不住大哭了出來,“這是我啊,真的是我啊,爸爸不認得小止了嗎?為什么要兇我……”
“你還在撒謊!”白晝的手因為用力甚至有暴起的機械模擬的青筋,殷止戈的臉幾乎被他按在了鏡子上,“你到底是誰?”
殷止戈呆滯了半晌,突然抓住他另一只握著照片的手用力咬了一口,趁他不注意“呲溜”一下往下一蹲,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來,拔腿就想往外跑。
白晝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排明顯的牙印,抬手將大門給閉鎖了。殷止戈發現門打不開了,扭頭看向他,臉上一片驚慌。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那樣目光寒涼地看著她,片刻后才突然開口道:“你現在都想起來了吧?”
殷止戈抿了下嘴唇歪著頭蠢萌道:“你再說什么?想起什么?”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白晝嘴角揚起一抹看起來非常和善的笑容說:“那么,你怎么不喊我爸爸了呢?”
殷止戈垂在身側的十根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她咽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道:“爸爸……”
“呵……”白晝輕笑了一聲,“還真是能屈能伸呢。”說罷,他的眸子瞬間凌厲,突然從尾椎伸出一根觸手纏著她的脖子把她拽了過來。
“啊——放開我!”突然被急速扯過來的殷止戈感覺脖子快要被勒斷了。
白晝張開雙臂把她摟在懷里,在她耳邊猶如情人的耳語般輕聲說道:“雖然,我還有點舍不得,但是還是殺了你吧。”
感受到他這次是真的動了殺氣,殷止戈不再抱有僥幸心理,急忙開口噼里啪啦說道:“是的,我好了,我都想起來了,你不是我爸爸,我也不是你女兒,我不敢說實話是因為你剛才太可怕了,我怕你殺了我,我是想等你平息怒氣以后再承認的。”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白晝嘴角掛著笑意,眼里卻一丁點笑容都沒有,他將手里的那張被燒的僅剩大頭的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說,“解釋。”
殷止戈感覺喉嚨發干說不出話來,她居然早不清醒晚不清醒,偏偏在說出照片和發卡的時候突然記起來所有的事情,包括以前的和穿越后的還有自己腦子壞掉以后所有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那樣一個落滿灰塵的充滿了二十世紀風格的小屋里找到一張自己的照片。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頭戴星河發卡的少女分明就是16歲的自己。
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怕說假話他不信,也怕說真話他更不信,她該如何在盛怒之下的他手下全身而退。本來以為之前自己腦子壞掉的時候他對自己諸多容忍,假裝沒恢復,賣個萌,哭兩嗓子,他還會放過自己,沒想到剛剛想起來就被他察覺了。
不得不說,這個機器人各方面都太變態了。
“算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白晝看她遲遲不開口,于是說道。
殷止戈以為他是要放過自己,剛松了半口氣他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