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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感情又真誠又純粹,也容易受傷,但是恰好他們兩個都不怕。
午休的時間很快過去,洛懷宇還沒有暢想完他們的未來生活呢,就到了梁曉雪要上班的時候了,只好不舍地把人松開,“晚上我請你,還有你表姐一起吃飯行不行?我今天收到了糧票,可以去食堂吃頓好的。”
梁曉雪想了想道,“今晚先不要,我先跟茜玲說了,明天你再請客。”不然鄒茜玲怕是要滿肚子疑惑,吃不好飯了。
“那行吧。”洛懷宇向來很尊重她意見。沒談対象之前就是,談了対象后更是不會反駁。
“那我今天去臨時招待所看看能不能有房間,要是沒有我就去外面的招待所,我明天再過來醫院看你?”雖然成了対象,但是洛懷宇還是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留在這屋里,起碼得訂婚后,只是他真挺舍不得離開的,要說之前還覺得日子溫馨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這乍一成了真的対象了,都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了,被承認了,心里就跟火山噴發一樣,就想每時每刻膩歪在一起,真是瞬間去除老夫老妻狀態,進入熱戀期了。
只是他們之間還橫埂著‘大表姐’這座大山,噴發的火山也只能自己熄火。
梁曉雪點點頭,“你明天再過來吧。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不然遲到了。”
還好現在是戰爭結束后了,不然她連中午都不敢回來午休,但是即使沒之前那樣要處在隨時待命情況,現在也是不能翹班的,下午她還有兩臺手術要做,不能耽擱。
洛懷宇是知道梁曉雪的工作忙碌程度的,也知道她対工作很盡職盡責,自然不會打擾她,哪怕是剛確認了關系。
拿上自己的行禮,麻溜地關門,把她送到醫院去,見她上去了自己才走。
這邊的熟人都対他們這同進同出的恩愛程度免疫了,不過今天看洛懷宇還帶著包袱,就問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回去了。
“不是,曉雪表姐過來了,我就先到招待所住幾晚。”
“哦,這樣啊。”問話的人表示理解,小兩口畢竟還只是訂婚,跟女方的表姐住在一塊也不大合適,了解,這知識分子懂得避嫌很正常。
不過還是揶揄兩句,讓他快點把證領了,這樣身份就有法律認可了。
洛懷宇笑著應是,他就打算要領證了。
唉,等下,領證得幾歲來著?
洛懷宇臉上的喜意頓時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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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走完這個戀愛線就繼續走事業線了哈!
第一百三十三章
許是在醫院辦公室的原因,鄒茜玲睡得并不安穩,明明很困,但是潛意識里迷迷糊糊就知道自己沒睡好,耳邊似是還有聲響在。
因而沒等到梁曉雪下午下班她就醒了過來,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臉,這才去給唐朗打粥。
這種半睡不醒之后臉色都不會太好,唐朗一見就知道她沒休息好,得知她中午是在辦公室休息之后,也不讓她去打飯了,而是讓她趕緊去吃,吃完去休息。
鄒茜玲看有小戰士在,那也不管他了,見梁曉雪還沒下班,便自己去飯堂吃飯,然后拿著她給的鑰匙到分配的房子里去,兩室一廳一衛,這配置在這年代來說簡直可以了,足以見得這邊醫院領導對梁曉雪的重視,不然也不會一來就給分配這么好的房子了。
不過衛生間不大,廁所和浴室合在一塊了,這年頭一般不會有人把衛生間浴室分開整的那么大,享受精神沒有實用精神重要。鄒茜玲到廚房用鐵鍋燒水,打算洗個頭再洗個澡,然后再休息。在火車上都好久沒洗頭洗澡了。
等弄完這一切后梁曉雪還沒有回來,她晚上也排了一臺手術,估計下班得九點多。鄒茜玲想了想擦干頭發先去睡覺,等她回來再來夜談說說話。
結果等到的是她和洛懷宇在一起的消息。
“合著我還做了你們感情的催化劑啊。”鄒茜玲忍不住感概,驚訝是有,但是也不意外,從梁曉雪說她喜歡跟洛懷宇在一起,她就隱隱預料到了。
“也不是催化劑,就是想通了。”梁曉雪此時脫去在醫院工作時的成熟冷靜,跟著鄒茜玲擠在一張床上,就像回到以前讀書時代,夜里湊在一塊說悄悄話一樣,渾身都是少女氣息,“他喜歡我,我喜歡他,也談不上牽累,日后要是真來了文化**,他也可以跟著我離開啊,只要這邊寫下斷絕書就好。
而且我覺得其實唐朗也沒你想象的那么不能扛,軍部在那個時候受的影響不會太大,唐朗又是在南方這邊,距離首都那么遠,影響就會減弱。而且這次戰爭他肯定又是立功,位置再動一動,到時候要是能掌管一個地區軍隊了,也不怕被拉下來,頂多就是沒有再升遷的機會。不過軍隊的升遷也沒那么容易,接下去幾年沒有戰爭,軍功沒那么容易得到,十年內一般不會有大的變動,那你的離開也不會影響他的前途。更何況唐朗想和你在一起,你也想和他在一起,與其猶豫著藕斷絲連,還不如在一塊,大不了你們暫時不結婚不生寶寶,到時候想走也不妨礙。”
“你竟然想到生寶寶去了?”
梁曉雪臉一紅,“我就是打個比方。”
“什么打比方,是不是你和洛懷宇商量好了?結婚就生寶寶,嗯?”鄒茜玲從床上撐起來看她,臉上的揶揄表情更明顯了,直把梁曉雪看得更不好意思。
不過這話題卻是漸漸歪了,嬉鬧了一會,梁曉雪也困了,畢竟今天手術量還是很大,漸漸便睡了過去。
鄒茜玲睜著眼靜靜思考了一會,隨后,微微嘆了口氣,還是睡吧,在想想,反正唐朗還沒問她要答案,不急。
不過她沒想到她是不急,倒是有別的人急了。
唐朗的父母唐建國和張賽英來探病了。當初小戰士除了受到詹紅星提醒通知了鄒茜玲,還通知了唐朗的父母,畢竟那手術那般兇險,他當時又在重癥病房昏迷了那么久,不通知父母過來實在說不過去。
只不過村里沒有電話,是發電報,唐建國張賽英他們要得到消息自然是沒那么快,出發的時間就比鄒茜玲晚,從村里到火車站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中途還要轉站,耽擱了不少時間,因此到達的時間就要比鄒茜玲晚。
小戰士當時在電報里沒敢把情況說的太嚴重,就怕老人接受不了,但是唐建國和張賽英見到電報還是很擔心,這么些年唐朗去當兵從來沒對家里說受傷的事,這次竟然通知了,那情況得有嚴重啊,當即就慌亂得不得了,最后家里人商量一下,老兩口都去探病,家里還沒出嫁的小妹也跟著去,小妹到底念過書,認識字,不至于迷路。
提心吊膽下了火車,還想著要怎么去醫院呢,小戰士小趙就來接人了,他們出發的時候發過電報,數數時間小趙就過來,當下就跟人說了人沒事,在普通病房養傷,不用擔心。
三個人這才放心了不少,不過沒親眼看到,還是不能完全安心的,尤其是為人父母的,趕到醫院就是沖向病房,樓梯也爬得跟年輕人一樣,快幾步就上去了,然后就看到大半身子都纏著紗布的兒子,做爹的還好,做娘的張賽英眼眶當即就紅了,“三兒啊,咋傷成這樣呢?”
一通就是落淚和安慰,但是好在人活著,沒缺胳膊少腿,能養健康回來,這就是安慰了,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都是幸運。
只是這性命攸關的事情過去后,心放松下來,就注意到了從他們來就安靜在一旁站著的鄒茜玲了。
鄒茜玲其實是有點尷尬的,她沒想過會是在這樣的場景見到唐朗的家人,她根本沒做好準備,不過這時候也不是說跑就能跑的,在長輩面前該有的禮貌不能失,見他們看過來了,假裝自然地揚起笑臉,“伯父伯母好。”又沖旁邊的唐家小妹唐蘭蘭點頭算是問好。
唐朗見她先問好了,也趕緊跟父母介紹了鄒茜玲的身份,“爹娘,這是茜玲你們沒來之前就是她在照顧我的。”嗯,早來一天幫忙打個飯也是照顧了。
從頭到尾忙碌的小趙:是,您是首長,您說啥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