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h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音樓望著她不動,唇邊理出個笑:“這個故事這么長啊。”
“我們傅總以前就是個古籍販子……喜歡收購點兒老物件,剛好,遲小公子手上有本孤品的,通過中間人賣到了傅總手上,這不,男人的友情就是從這里開始。”
邢荔含嬌的語調變得輕松起來,順帶吐槽一下:“像其他男人喜歡金錢女人,我家傅總格外風雅,就喜歡這種能長長久久地霸占的古玩。”
她的每個字都挑不出錯,說多了,就是拿秘書身份出來,聲稱不太了解老板的生活。
謝音樓安靜地垂下眼,盯著手上白玫瑰香蠟了許久。
邢荔:“謝小姐,您要想了解傅總,價錢好商量的。”
謝音樓:“嗯?”
“……哎呀,我這兒還有個買賣操作。”邢荔自然熟地湊過來,拿手機給她看公司內部的論壇網,上面有各種有獎提問的帖子。
恰巧首頁最新一條帖子便是:「據小道消息說禾航創始人,七十八歲高齡喜得貴女,親子鑒定說是親生的,有人知道這個八卦嗎?」
“嚯,價錢都提到了一萬人民幣啊……”
邢荔把帖子收藏,這錢必須賺,想著回頭找人問問。
謝音樓慢慢的說:“禾航創始人正跟八十二歲的老婆辦離婚手續,新妻是照顧他的護士。”
她看這論壇,大概是懂了傅容與的公司傳統文化。
……也懂了邢荔那句價錢好商量。
“謝小姐這都知道?”
“老爺子給小女兒舉辦的滿月席很隆重,邀請了半個豪門,我也去了。”謝音樓轉頭對視上邢荔驚訝的狐貍眼,微微笑著:“這年頭誰還不是嫡出?所以庶出的就顯得稀罕了些。”
邢荔手指飛快去帖子里回,看在這個八卦消息是謝音樓提供份上,她說:“作為交換我也跟你說一個傅總的秘密吧,就不收費了。”
謝音樓等她下文。
“今晚傅總確實是去醫院陪弟弟了,不過他對酒精過敏……唔,酒心巧克力喂多了,死是死不了,就有點兒遭罪。”
邢荔的話,讓謝音樓怔了幾許:“那他還吃我給的。”
想到車上喂了傅容與大半盒巧克力,她垂在身側的指尖微蜷了起來,心底除了覺得這種微妙的滋味不對勁外,摻雜著一絲茫然感。
邢荔沒心沒肺說:“哈哈哈你可以把男人這種行為可以理解成孔雀開屏。”
謝音樓心被傅容與過敏的事勾著,沒在想起追根究底問下去,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幾秒后,她原路回主臥,對邢荔禮貌道:“麻煩邢小姐買點過敏藥給他,我先休息了。”
邢荔這邊還惦記著去醫院,便沒再久留。
畢竟白玫瑰香蠟是送到公寓了,也算完成任務。
……
有了白玫瑰香蠟,謝音樓后半夜算是睡得安穩了。
第二天她就離開了公寓,坐車前往桃溪景區的拍攝地,錄制第二期節目。
來早了些,別墅里還都是工作人員在布置現場。
謝音樓經過大廳上樓,將裝著綢緞的木箱放好,沒一會兒,余鶯就聞風而來了:“小仙女,我還以為孟詩蕊要被踢出節目了,沒想到她跟導演來個放大招,亮出了溫灼這張底牌。”
“溫灼?”
“就安排住你隔壁呢。”余鶯白眼兒都快翻上天,又看向謝音樓這一身惹眼的白裙蹲在地板上整理行李箱,烏錦的黑發滑過肩膀,側臉是極美的,結果溫灼眼這么瞎,攀不上小仙女,就找了個低配版的。
她繼續吐槽著:“原先哦,陳導看孟小花口碑在網上翻車,是想換掉她,連替補的嘉賓都選好了,就是上回我們去新聞臺還偶遇過的……不知道你有印象沒有,國家歌劇院新任首席程元汐,跳古典舞的。”
謝音樓整理衣裙的動作微停,側臉,看向翻手機的余鶯。
余鶯搜索了下百科資料,遞過來:“這個程元汐在網上也很火,當初要不是你給臺里跳的那首水下洛神舞蓋過了古典圈專業演員的風頭,新聞臺力捧宣傳的應該就是她了。”
可惜這位,運氣差了不是半點兒。
這次好不容易有個臺里給的露臉機會,卻再次失之交臂。
余鶯感慨三秒,說:“孟小花要沒獻祭出溫灼,這期新嘉賓絕對是定程元汐了。”
謝音樓垂著眼睫,將百科隨意似的掃了一圈,像對陌生人的漠不關心,語氣平靜說:“她錯失這次的嘉賓名額,新聞臺想要捧,也會給予其他宣傳機會。”
“好像是……”余鶯聽說臺里會籌備個宣傳片,選的舞者好像就是程元汐。
不過這消息還沒被上頭領導蓋章,她就沒有繼續提下去,視線一轉,落到謝音樓那白皙如玉的手腕上:“你玉鐲向來不離身,怎么沒戴……不會是碎了吧?”
謝音樓自幼有戴玉鐲的習慣,是自己父親獨家提供的。
那玉鐲,余鶯也是無意間才知道都能拿去買下市中心的一套四合院了。
被提醒,謝音樓才發現手腕空空如也,想了幾秒:“忘戴了。”
昨晚洗澡前,好像是被她隨手擱在客廳里,一時沒放眼下,出門時就給忘得徹底。
余鶯滿臉肉疼道:“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古董鐲啊,普通人都能拿去當傳家寶了,你別給忘了丟哪兒了。”
也就謝音樓有個地位顯赫的爸爸,能給她買各種款式古董鐲,當裝飾品戴著玩。
謝音樓笑了笑:“知道了,不會忘的。”
到了傍晚時分,別墅里陸陸續續迎來了節目邀請的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