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h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一出,網友們的胃口都被釣起來:「白月光真的存在啊?」
楊經轉發了這條回復:「存在,她氣質太仙氣了,是那種多看一眼就想磕頭拜禮的。」
之后,無論微博底下怎么聲勢浩蕩的追問,都沒有繼續透露內情。
而其中摻雜著一條新評論,剛發出來就石沉大海般被壓了下去:「戴玉鐲?氣質很仙?怎么跟@謝音樓那么像啊。」
……
練功房的門被推開了。
路桐拿著膏藥走進來,燈是亮著的,環顧四周卻沒看見程元汐身影,在劇院里,她身為首席是有單獨的地方練舞,靠書架墻壁的位置擱放著休息時用的沙發和茶臺,上頭放著幾本新聞雜志和茶杯。
走過去后,路桐伸手將膏藥放在茶臺,像她們這種十年如一日跳舞的,身上都帶點老毛病,特別是程元汐有嚴重腰傷,天氣轉涼時就會復發。
路桐有點走神想著今晚熱搜的事,手邊不小心碰翻了雜志,驀地一聲響,讓她肢體動作下意識地彎腰去撿,隨即看到還有部手機夾在里面。
屏幕不小心被碰亮,論壇的帖子界面也跳躍了出來。
路桐眼目愕然,無意中看到了個賬號昵稱,手指鬼使神差般往里一點,很快這個號發過的匿名貼都暴露了出來。
時間最早是三年前的,在論壇里爆料說程元汐搬新家住進寸土寸金的豪華公寓,疑是交往了個神秘富豪男友,那時她人氣低,回帖的很少。
一直往下繼續翻到近期的,每個貼子都有暗示過傅容與跟她不可言傳的緋聞,特別是關于梵文同款紋身,都是程元汐親自下場爆的料。
角落的立式空調明明沒開,路桐后背卻莫名的發冷,猛地回過頭,當看見程元汐一身淡墨色長裙不知何時就站在練功房的門口時,心跳快到破喉:“元,元汐姐。”
在劇院里,程元汐向來以溫柔面目示人,即便是受到同行排擠冷眼,她都是什么都不爭,連半句惡言都不曾聽她說過。
而此刻的程元汐在走過來時,讓路桐感到股從骨縫里滲出來恐懼,動作僵硬地將茶臺的膏藥和手機一并遞給她,咽了口唾沫說:“……我是來給你送這個,貼腰的,不小心碰倒了手機,對,不起。”
程元汐眼眸下視線從黃色的膏藥停在手機上,屏幕還亮著,而路桐后知后覺地把它關掉,慌亂的抬起頭時,無意間睹見程元汐表情平白有一絲冷意。
“桐桐,以后來我的練功房,記得先敲門。”
半響后,她才將東西接過,說起話來,語氣依舊是柔和的。
而路桐被這一記眼神給弄的緊緊攥住手指,沒有察覺到背部已經冷汗淋漓:“元汐姐,我記住了……”
她快速說完就要走,埋頭跑兩步又猛地停下。
“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沒看見手機的。”
程元汐站在原地,一身墨色身影,襯著光。
就連路桐已經走出練功房,那扇門被緩緩關起只剩下一條縫隙就合上時,還看能見她冰涼的眼神。
……
凌晨的夜間,瀝城繁華地段的酒店頂樓套房里,燈是暗的。
謝音樓從睡夢中醒來,大病初愈的身體第一反應是有熱息灑在她后脖,燙著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膚,睜開卷翹的眼睫朝后看,是傅容與極近的俊美臉龐,也在沉睡。
兩人親密無間地用一個枕頭,蓋著蓬松的被子,她的黑發纏繞著他冷白的腕骨上,似綢緞般,透著股靡艷的旖旎氣息。
謝音樓躺了會,才安靜地起身下床,遠離這個自帶雪松香味的催眠精。
足音極輕的從臥室出來,看到有人在。
是邢荔坐在沙發那端很有食欲的在吃小龍蝦,茶幾上擺放著一盒盒撒滿紅辣椒的食物,以及開了蓋的紅酒。
見謝音樓穿著一身白色睡袍走出來,她斯哈著說:“謝小姐醒啦。”
像邢荔這樣性感身材保持的這么好,又吃重油食品,不忌口的,實屬是沒想到。
而她還邀請謝音樓一起享用,拿了盒冰鎮龍蝦過來,上面點綴著幾片黃色檸檬:“這口感好,不辣。”
謝音樓喝中藥湯搞得毫無食欲可言,婉拒了后,落座在靠落地窗的單人沙發上:“邢荔,我要的消息,你開個價吧。”
邢荔啃著龍蝦鉗子,挑起精致的眉朝向身旁的一份文件:“謝小姐生分了這是,傅總的祖上發家史很容易查到,要開價,這不是讓我賺黑心錢嗎。”
雖然平時也沒少賺,但是邢荔多少是能把握一個分寸的。
謝音樓唇邊微微笑,將那份文件拿過來翻看。
邢荔確實把傅家的祖上都調查明白了,專業程度堪比私家偵探級別,她安靜看了許久,又翻了一頁,視線停在最下方那行上。
“傅容與的家族企業是十年前破產?”
“嗯啊,傅總那個老敗家子親爹不是經商的料,在商場可謂是真正的散財童子啊……”邢荔話頓幾許,摘了手套去端起紅酒杯灌了口,看向微低臉的謝音樓,燈不是在她那邊,側影被落地窗外的月光照著,看不真實表情。
半響后,邢荔又喝了口酒,千言萬語都只能感慨一句:“老敗家子不是東西啊。”
“十年前舉家搬離泗城。”謝音樓指尖劃過上面的字,雙唇輕啟往下念:“是去投奔的堂祖父家,如今瀝城世家望族之首的那個傅家……”
“對,前兩年瀝城傅家換了一位新任掌權人,現在當家作主的,叫傅青淮。”
邢荔接過話,跟她說起這位:“傅青淮別看年紀輕輕,輩分卻級高……算起來傅總都要喊一聲小叔呢,他是傅家佛心最深的人,平時很難約見,沒個百億投資項目送到眼前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
言外之意,謝音樓想要去拜訪瀝城傅家,不是件容易的事。
邢荔好心提醒:“傅總在傅家時跟傅青淮關系最親——”
謝音樓將資料慢慢合上,啟唇說:“我有辦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