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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飛快地閃身而出,就連給他拉下臉的時間都沒給,還好心地在外面關(guān)好了房門。
“水笙!”他低吼著:“水笙!”
當然,她并沒有聽見,捉弄了白瑾玉,這讓她心情大好,跑回自己房里一看,染的布料都干了,顏色還不錯。水笙揣進懷里,收拾了兩件衣裳,這就打算回布莊。
正好白府已經(jīng)開飯了,白瑾塘正要尋她,她可不敢再去看白瑾玉的那張臉,只說回布莊有事,趕緊就出了白家。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裝修,布莊已經(jīng)煥然一新了,水笙走到的時候,柳少謙和小六子正吃飯呢,她沒見白瑾衣,一問是去外地送貨了,早早就去了,估計得明天才能回來。
她草草吃了點飯,回到屋里就開始發(fā)呆。自己回來的時候,還夾著個小包,本來還想著見了他
和他說說白瑾玉的笑事,這時冷清清的只有她一個人,平常他時時陪在身邊的時候,也不覺得怎么樣,他只一不在了,就算覺得白瑾玉怎么可惡了,也無處可說。
不過沒給她太多的時間用來感懷,柳少謙來尋她說是找到了淡紫色,她一下子就投入到了染布的事業(yè)當中去。
她先拿出自己在白家染的布,柳少謙則曬出了在布店這幾天自己對紋理的重新整理,他利用水笙教他實物染布的手法,染了不少規(guī)則和不規(guī)則的圖案。兩人一接頭,都對彼此的作品感到贊嘆。
她細細查看布匹的質(zhì)量和花紋,柳少謙退后一步看著她。
白瑾衣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了他,等水笙回來了要好好照顧她。
她抿著唇,拿著布仔細地一點點地看著。幾天沒見,他覺得過了很久很久,甚至都想沖去白家拿著布問問她,這不合時宜的舉動被他按捺在心底,只等著她回來。
“少謙,”水笙終于面露喜色:“我們可以開工了。”
“真的?”柳少謙也是很高興:“我都迫不及待了,這次要做足準備,拉一些固定的客商才行!”
“嗯!”水笙拼命點頭:“少謙,咱們的好日子來啦!以前定布的客商你負責去聯(lián)系,我負責去貨店聯(lián)系花料。”
“好的,”他不忘補上一句:“這次可不能大意了,秘汁一定要保存好。”
她和他相視而笑。
水笙想到自己早上還捉弄白瑾玉來著,這會還要去貨店找他,就有點不敢去了。
她期期艾艾地等過了晌午才帶著小六子一起去,這完全是想帶個人給自己壯膽。
白家貨店她還從未去過呢,小六子帶著她,為了顯示一下正事,倆人還雇了輛馬車。等到了貨店這才知道,原來白家貨店和常璐家原來的米店不遠。她心里莫名的就不大舒服,忽然想起了常璐與她的約定。
白瑾玉在后院里點貨,她和小六子在前面等著。
一個叫爾杰的年輕人接待了她們。
水笙坐也坐了,茶也喝了,可是這爾杰去找白瑾玉之后就一直給她倒茶。
小六子人小坐不住,早跑一邊玩去了,爾杰尷尬地陪著她說話。
她詫異道:“白瑾玉他不在啊?”
要是在的話怎么還不來,有事?
爾杰想起白瑾玉聽說妻子來時候的反應(yīng),差點失笑。
他先是皺眉,臉色又紅又白,最后對著大樹狠狠地踢了一腳。
可是他既不說來也不說別的。
水笙等得不耐煩了,只當他不在,她站起來要走。爾杰以為她夫妻鬧了別扭,好心想給撮合撮合。他趕緊給人穩(wěn)住,說這就去叫,她一下子明白過來,白瑾玉在是在,但是不想見她。
這種想法一生成,她立時也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