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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憬今日有場重要的競賽要參加,他早早地告知裴安,叫她不必等他,先回家就好。
等他考完試已經很晚了,學校已然沒幾個學生走動。
還好讓姐姐先回家了,他松了一口氣。
然而,等他回到教室準備整理書包時,卻看到姐姐坐在他的位子上,認真地寫著作業。
傍晚的陽光沒有那么刺眼,淡黃的光束透過窗戶映在裴安精致的側臉上,顯得她格外出塵圣潔。
裴憬眼里帶了些癡迷,不過片刻,又恢復了清明。他眉心微微動了動,走到姐姐身邊,“不是讓姐姐先回去嗎?”
他帶了些怒氣,此時距離放學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也就是說,裴安等了他這么久。
裴安抬起頭,對上他具有壓迫力的眼神,心虛地笑了笑。她站起來,抱住裴憬的腰,撒嬌:“對不起嘛阿憬,我就想等你一起回家。”
她眨巴著大眼,眼波流轉,任誰也沒有辦法再生她的氣。
裴憬突然泄了氣,的確,他對這樣的姐姐毫無辦法。
他只好抓緊時間整理東西,爭取在太陽落山前,能回到家。
天色已經有些暗沉了,兩人在車站等了十幾分鐘才等到他們的那班公交車。
坐這路公交車的,學生占了大半。現在已經過了放學高峰期,車內安安靜靜的,除了一個靠在窗邊小憩的老奶奶,就只有穿著一身校服的姐弟倆了。
裴憬緊緊拉著裴安的手,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兩人一路上沉默著,誰也沒有開口。
裴安只好看著窗外的風景解悶。
突然,她感覺到有只骨節分明的手摩挲著她的大腿。
她低下頭,果然,是某個默不作聲的人。
裴安一把抓住他的手,低聲道:“你干嘛!”
裴憬面不改色,壓低聲音:“摸摸而已。”
“這可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