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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他英勇威武!
山河無恙,人間皆安。山河永固,英雄長生!
家國不可犯,以我血肉祭國旗!
歌聲嘹亮,感心動耳,熱血沸騰,激蕩著每一個人的胸腔,那保家衛(wèi)國的抱負,如同熊熊烈火在燃燒,所有的將士齊齊地起了手里的紅纓槍。
“殺!”
“殺......”
殺喊聲震動了半邊天,南人看著北人兇猛而來,紋絲不動,保持著隊列。
待對方的兵馬一越過暗線,明春堂福堂主孫良瞬間拉開信號彈,高呼一聲,“拉繩!”
埋在土里的幾條繩索拉出來,全是密密麻麻的釘耙,一破土,尖銳鋒利,扎在了對方的馬蹄下,馬匹不斷嘶叫,沖在前面的北人將士一倒,駐守在正前方的江將軍立馬下令,“放箭!”
戰(zhàn)事正式開始。
號角聲,戰(zhàn)鼓聲,震動天地。
南人統(tǒng)共四萬兵馬,而北軍一共有十五萬兵,兩萬出戰(zhàn),其余全部屯在了后方,兩國兵力懸殊,將士們的眼中卻無半絲懼怕。
人固有一死。
輕于鴻毛,重于泰山!
為鼓舞士氣,裴安同江將軍,沖在了頭陣,不與小兵糾纏,專擒將領,不斷摧毀北人旗幟。
眼見跟前的旗幟一面一面的倒了下來,太子手底下的將領一臉著急,“殿下,兩萬人馬怕是保不住了。”
太子絲毫不急,“南人多少兵馬?孤滿打滿算,算他五萬,我們多少?”太子一副傲慢之色,諷刺地道,“他就是個螺旋,轉得再猛,也有停下來的時候。不急,今日兩萬,明日三萬,后日五萬,孤就同他慢慢磨,看看那位裴大人能堅持到何時。”
北國太子一副胸有成竹。
廝殺了半日,北人先派的兩萬兵馬已潰不成軍,太子完全不當一回事,也不讓人停戰(zhàn),繼續(xù)下令,“點三萬人,上。”
他要來一場車輪戰(zhàn)。
到了第二日早上,外面依舊戰(zhàn)火連天,南人即便是鐵打的,也不可能打上一天一夜,終究是堅持不住,半夜時便被逼退,不斷地在往后移。
北國太子也不著急派大軍,就這般慢慢地吊著南軍,一步一步地移向城門。
到了午后,離城門已不足一里,北國太子正躺在營帳內睡大覺,一人進來稟報,“殿下,京中來了消息。”
太子眉頭一擰,“何事?”
那人立馬上前附在他耳邊,“二殿下昨日被襲,真兇當場被抓獲,一口咬定是完顏勛的人。”
完顏勛,他的人。
太子神色一震,“這等奸計,明擺著就是栽贓,父皇呢?他信了?”
那人搖頭,“陛下雖說此時有待查證,但臉色不太好看。”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翻身坐起來,嘴角都抽搐了起來。
他這位二弟,確實不簡單,恐怕就等著他戰(zhàn)死沙場,太子殿下面色一陣扭曲,袖子一甩,“速戰(zhàn)速決。”
他不能再耗在這兒。
自己太子的地位都將不保了,他哪里還有心陪他裴安在這玩貓捉老鼠。
北國太子派出五萬兵馬,直接下令,“攻城!”
可待北國的五萬大軍沖上去時,南人竟開始齊齊撤退,退回到了城門內,待北軍一到,城門前突然一條火龍燒了起來,恰逢當日刮起了西北風,火勢燒在北軍身上,人擠人,一個點一個,想退都退不開。
南國兵馬,只管在城墻上,架著火燒的弓箭,車輪射人頭。
第三次交手,戰(zhàn)場一片生靈涂炭,血流成河。
五萬北軍,大敗!
戰(zhàn)事被迫暫停。
北國太子從未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正在氣頭上,又得來了京中一樁消息,“探子來報,說看到南國公主進了二皇子府邸。”
太子一陣錯愕,冷笑一聲,還真是被裴安說中了。殺了同胞弟弟,估計下一個便是他這個兄長了。
“還有一事。”
北國太子極不耐煩,“說。”
“最近城中來了不少賊寇,陛下不堪其擾,派了二皇子鎮(zhèn)壓,追了幾回,都消失在了殿下購置的幾個院子外。”
北國太子腦子一陣一陣跳。
“他這是當孤死了?”北國太子一袖子掃了案上的兵書,氣得身體發(fā)抖,穩(wěn)了好一陣才穩(wěn)住,招來兵將,“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怕是待孤一回去,就該褪下太子的冠冕,進詔獄。”
“來人!”北國太子一臉怒火,“上戎裝,孤要親自砍了他裴安的腦袋。”
兩軍交戰(zhàn)五六日,北國太子終于親自上了馬背,清點完剩下兵馬,同樣率五萬人馬,來勢洶涌,勢必要攻城。
裴安也再次跨上馬背,帶著余下的南人,沖出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