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時他正和老路頭在冷戰,老路頭去國外辦事,問他想要什么,他心里氣兒不順,胡謅了一個保溫杯。
路建山也不慣著他,保溫杯就保溫杯,非讓他挑出來一個心儀的,就得是保溫杯,其他什么都不行。
路川也是拗脾氣,后來真就凌晨一點對著英漢翻譯在外文官網上挑了個杯子。
一個熒光紫的保溫杯,五百多英鎊,他在床上抱著手機挑了兩個多小時。
現在想想還真夠騷包的。
于朝拿著杯子和藥從座位上站起來,等著路川給他讓位讓他出去接水。
路川用手上的空可樂瓶瞄著最前面的垃圾桶投了個籃,視線在教室掃了一圈,找到靠前門的飲水機。
他拍拍手站起來,拿過于朝手上的杯子,吹了個口哨:“病號就坐著吧。”
“我好了。”于朝抬手想把杯子拿過來。
路川手上一晃,沒讓于朝得逞。
路川手按在于朝肩上,要把他往座位上壓:“我給你接個水怎么了,不主動點兒我還怎么追你?”
路川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我還怎么追你”幾個字從他嘴里出來得很隨意。
于朝的題還沒做完,也懶得跟他爭,順著路川壓他的手勁兒坐下,接著做題去了。
延宏在兩人身后安靜地看完全程。
她本來是抱著學習的態度豎著耳朵聽動靜的。
她以為于朝和路川兩人關系好所以才坐一起,本想聽聽于朝會給“兄弟”都補習些什么,沒想到聽到了些不該聽的。
延宏這姑娘學習好靠的是“一根筋”,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問,別人不回答她也不會尷尬,在“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句話上已經修煉得登峰造極了。
所以路川剛出去兩步就回過來神兒的她想也沒想抬手就拍了拍于朝的背:“誒,于學霸。”
“叫名字。”于朝轉過來強調道。
于朝雖然人冷淡,但是是真的有禮貌,別人叫他他不理這種事兒一般不會發生。
這就給了延宏八卦的機會。
延宏左手中指推了下眼鏡中間的鼻托,用一種“探尋學術”的目光看了看路川的背影,又看了看于朝,然后道:“他在追你??”
饒是延宏語氣再平靜,也沒掩飾住她問話時的驚訝。
于朝眼神在路川接水的背影上落了落。
他那個杯子容量挺大的,七百多毫升,要想接滿得接好一會兒。
飲水機矮,路川個字又高,他彎腰彎得有些低,姿勢看起來有些好笑。
但他看起來并沒有因為水接得慢而不耐煩,反倒是在接了個開頭想起來杯子還沒涮便將杯子里的水倒了出去又接了些,然后來回晃了晃杯子洗了洗,再次把水倒出去重新接。
細心得甚至有些娘。
于朝把眼神收回來。
他不確定這件事路川想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他沒直接回答延宏的話,而是岔開了話題:“你們班周末物理作業是不是三張卷子?”
“啊?是......”延宏不明白為什么問題直接跳到了這兒,但鑒于對“學術”的執著,她選擇先回答于朝這個問題。
“對,是三張。”延宏在從包里掏出來卷子沖于朝遞過去,“你要看嗎?”
于朝接過來:“嗯,謝謝。”
兩人說話間路川已經接完水走回來了,他把水杯開了蓋放在于朝桌子上,又把藥按劑量貼心地從錫板里按出來。
于朝看到被推在手邊的藥和水,一瞬間有些恍惚,上次嗓子疼發燒燒得他不想動,就抱著被子在床上睡覺,最后燒實在是不退他才想起來買藥。
他病成那樣也不想下樓,藥最后還是在外賣軟件點的外賣。
消炎藥他看錯了劑量,一頓吃了一天的,幸虧他就吃了一頓,沒出現什么別的意外。
于朝看到手邊的藥突然想也不知道外賣騎士負責不負責喂藥,哪天他要是真的病得腦子也不清楚了他就點個外賣,讓外賣小哥幫他把藥配好,省的他再吃錯。
睜著眼睛都快會周公的路川自然是不知道于朝在想什么,他打了個哈欠,把校服外套從脖子上解下來蓋在頭上,嘴里嘟囔著囑咐于朝:“上課了喊我。”
上不上課的其實對路川不重要,但貌似下節課要分學習小組。
鬼知道要怎么分。
他不能睡過去,他還想和于朝一組。
朦朦朧朧睡過去的時候他聽到身邊人跟他說“謝謝”。
聲音很低,路川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或者已經在夢里了。
路川這覺只睡了五分鐘。
然后——就被于朝踹醒了。
路川一抬頭就對上于朝的死人臉。
“叫你叫不醒。”于朝平靜道,甚至補充,“睡得跟豬一樣。”
路川“呵”地一聲氣笑了,心想我困成這樣都是因為誰,你自己愛學習干嘛非還拽我過來一起上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