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茶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路川直接站起身繞過他,從他身后的桌子上拿了根筆, 在那張簽滿名字的最頂端“唰唰”兩下把自己的名字也簽了上去。
“行了, 拿去吧。”路川抖了抖手里的紙遞給曾楊。
曾楊低頭看了看路川伸過來的紙, 沒接。
路川輕“嘖”一聲, 一把把那一疊紙塞進了曾楊的懷里, 站起來,寬慰曾楊:“不是為了要幫你,是因為我怎么也算個當事人, 不簽個名我這口氣也沒處撒。”
曾楊撓了撓頭,對路川的話半信半疑,遲疑著又看了看手里的信。
路川笑著揉了下他的頭,沒再說什么, 轉身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曾楊起了個大早, 把“信”送到了比賽現場的組委會。
這事兒自然是瞞著李保國的, 但隊里另一個領隊知道。“聯名投訴”這種事兒在往年的各種體育比賽上也不是沒有過。這領隊三十多不到四十,年輕氣盛, 對李立臨也是恨的牙癢癢, 所以曾楊往上“遞信”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曾楊去了。
下午去訓練場前, 路川先來找了一下于朝。
于朝以為路川忙得不可開交, 這會兒沒工夫找他, 連信息都沒給路川發,沒想到路川卻自己找了過來。
路川兩點還要去訓練場,來找于朝這一趟也沒在房間里呆多久, 就是簡單跟他交代了一下情況。
沒說幾句, 于朝就推著路川出去催他去訓練。
“這么著急趕我干什么。”路川一手扶著門框, 另一手叉腰,看著面前門里的人調笑。
“沒有。”于朝抿了下唇想解釋,“我是怕你......”
“怕我什么?”路川問道。
說完他又左手勾上于朝的下巴,傾身上前在于朝的下唇親了一下:“怕我不去訓練明天比賽拿不到好成績?”
不知道是不是個人體質問題,于朝一直覺得路川的體溫比自己的低。
就像剛剛路川貼上來,唇涼涼的,為燥熱的他帶來一絲涼意,但又莫名地勾起些別的什么。
于朝舔了下剛被路川親過的下唇,無意識地有些愣神。
路川看著于朝的樣子瞇眼笑了一下,右手離開門框摸上他的下巴,拇指在于朝下巴上蹭了蹭,笑道:“我前那么多年也不是白訓練的,不急在這一會兒,保持好心態和競技狀態就行了。”
“嗯。”于朝點頭應了一聲。
他伸手捉住路川還搭在自己下巴的手上,把路川的手攥在手里很克制地摸了兩下,沒多停留,隨即就放開了。
“那也要好好訓練。”于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
路川點頭,又是笑,抬手在前額做了個敬禮的動作:“遵命,我的男朋友。”
“喲,真是難舍難分啊。”
這家酒店星級很高,無論是安保還是私密性都做的很好,整個走廊一直很靜,這讓這句明顯帶著敵意的調侃和鼓掌聲顯得更是突兀。
路川皺了皺眉轉頭過去。
即使是背光,路川還是看清了不遠處站著的那人的臉——李立臨。
同一瞬間他察覺到身邊的于朝往前半步有意識地擋在了自己身前,緊接著又猶豫地把身體撤開,放開了握住自己手腕的手。
路川一愣,正打算反手抓住于朝手的時候,不遠處的李立臨又走近了些。
半個身子仍遮在路川身前的于朝下意識皺眉:“你想干什么?”
李立臨停住腳步,表情挺無辜地聳了下肩:“沒想干什么。”
“那你......”于朝的話剛出一半就被李立臨堵住。
李立臨語氣并不是很好,還是那種聽著讓人莫名想抽他的語氣。
他又是一聳肩,道:“這酒店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緊接著李立臨視線一轉,又把目光移到了路川身上,問起上午的事情:“聽說有幾個國家的隊員聯名寫信......對組委會對我進行的裁決進行了抗議?”
雖說是問話,但語氣確實陳述語氣。
路川楞了一瞬,實在是沒想到組委會竟然腐敗到了這種地步。
信是上午送過去的,李立臨竟然這會兒就知道了,而且聽李立臨這話的意思他不僅是知道有人送了信抗議,還知道在這信上簽名的都有誰。
路川本來還覺得多一事不少一事,想避開李立臨,但李立臨這明顯挑事兒的話一出,路川反倒不想走了。
路川就是這樣的性格,吃軟不吃硬,別人都挑釁到這種程度了,他也不是軟柿子認人拿捏得。
“所以呢?”路川倚著半開的門,挑了下眉問道。
“所以......”李立臨也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人看著有些陰險,“沒什么所以,就是想告訴你一聲,那紙上最頂頭簽的那幾個名字我可知道是誰。”
李立臨對路川說話的語氣讓于朝感到很不舒服,他往右側小跨了半步,生硬又執著地再次擋住了路川。
路川看到于朝的動作,心里一軟,微微低頭,表情柔和,輕笑了一聲。
然后他抬手把于朝撥開了些,在于朝回頭看他的時候回給于朝了一個帶著安撫性的眼神,緊接著再次看向李立臨的時候斂了笑意。
路川一聲嗤笑。
“內涵有什么勁,最上面的簽名是我的,”說到這兒的時候路川停頓了一下,語氣理直氣壯,絲毫沒有任何覺得不妥的意思,“我對你不滿意,想抗議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李立臨前面的頭發有些長,又背光,整個人沒什么表情的盯著路川,乍一看其實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