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66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阻擋在他們之間的一切障礙,他此番皆會一并掃除干凈。
只是有一件事,還是像陰影一樣始終梗在他的心頭——
他的母親,屬意他人卻被父親強娶入府,兩相結成怨偶,被幽禁在廂院之后,不到五年便誕下了他郁郁而終……
是夜,沈青棠安然睡在一座不知名的院落里,不知道秦頌滿大街找她找得心急如焚,也不知道魏珩連夜縱馬離京,奔向了怎樣的兇險之地。
**
次日清早,大街小巷的人皆在低聲交談著些什么。
段鵬之近來疲乏得緊,恰逢七月流火,庭院涼風宜人,便撐著頭倚在紫檀坐榻上靜靜小憩著。
“大人,大人!”
一聲不合時宜的叫嚷打破了他的安寧,他倏然驚醒,一團怒氣正待發作,便聽蔡福氣喘吁吁地回話:“沈、沈大夫,那個沈大夫……”
段鵬之的目光犀利起來,皺眉道,“查到她的身世了?”
若不曾料錯,這個叫沈青棠的丫頭定然與湄山沈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上一回,他本是想借著大火,暗地里將她扣下來好生盤問一番,沒想到魏珩那小子倒是有點本事,居然還能在火海里尋得密道。
雖然沒能治得了他,可他父親登門來賠禮道歉時,一把硬骨頭倒是碰了些許釘子,被生生折彎了不少。
段鵬之好整以暇地托起一旁的茶盞,正打算聽一聽蔡福帶來的消息,誰知他一張口便是晴天霹靂:
“不是,是那沈大夫消失不見了!”蔡福急道,“就在昨晚,說是可能被人劫走了,秦少爺找了一宿都沒找到呢!”
“你說什么?”段鵬之的面色霎時陰了下來,一把蓋上茶碗,勃然起身,“在哪不見的?”
“就在金水河邊。”蔡福忙不迭解釋,上手替段鵬之披好了外衣,“那秦府現下也是一團糟,說是有什么旨意下來了,哎呦喂,要那秦少爺擇日就要趕往蘭州,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蔡福說得一驚一乍的,實在招人心煩。段鵬之走了兩步,不知想起什么,忽又警惕地斂起眉,回過頭看他,“魏珩現下在哪?”
蔡福愣了愣,一拍腦袋,“哦,我清早才聽人說起,那秦少爺啊昨晚半夜還去了北鎮撫司,不過沒見著什么人,氣得很呢?!彼÷暣Ф戎矽i之的想法,“大人,您是不是也懷疑……”
段鵬之沒有發話,闔目深思著,心中已然有了些定奪。
就在這時,門外又火急火燎地奔進來一個人,“報!大人,大事不好了!”
他慌張得像是條喪家之犬,一不留神,還被墻角的花盆絆了一跤,連爬打滾地直接撲通跪地,給段鵬之行了一個大禮。
段鵬之頗有些嫌厭地揉了揉眉心,令他煩心的事已經夠多了,偏生還有這么多的草包飯桶。
他強忍住怒意,冷笑著抬腳踩上了叩到面前的頭,狠狠碾了兩下,“這么著急找死做什么,你家祖墳被人挖空了?”
“不、不敢?!笔窒轮烙|怒了他,饒是前額已被踩得磨出了血,也只是擔驚受怕地討了個饒。
“啟稟大人……”觸了霉頭的手下艱難出聲,“青州的裴將軍、壽陽的林總督,皆已被抄家入獄?!?
段鵬之神色微變,眼神里閃過了一絲錯愕,“你說什么?”
“是誰干的?”他的心緒有些失控,立即踹翻了埋著頭的手下,讓他正面回話,“是不是魏珩?”
手下干咳了兩聲,勉強點了點頭,“他們……沿蔭城向西邊去了?!?
聞言,蔡福的心下頓時重重一咯噔。
雖然他的分內事是料理段鵬之的起居,也鮮少過問官場上的那些事。但多少還是從一兩句碎語里聽說過,他們暗中與郃勒人互易的黑市就設在蔭城的某個州橋邊。
段鵬之怒極反笑,總算理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來那姓魏的小子是深藏不露,早在滄州的時候,就應當從馮二的嘴里撬出些東西了,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跟他裝孫子呢。
能摸到蔭城的方向,想必傅以仁在詔獄里嘴巴也不太嚴實。
怎么著,這是要大張手腳,一舉扳倒他么?
段鵬之冷笑出聲,氣得拳頭微微發抖。
他已經太久沒有這么想把一個人置于死地了。
“我記得,魏炳文以前是不是在應天任過郡守?”
段鵬之沒來由問了一句,蔡福反應了片刻,確信是可以回話的時機后,才小心發出了聲,“回大人的話,您沒記錯?!?
段鵬之冷嗤一聲,將身披的外衣直接丟到了蔡福的手里,“江南的水災如今這般嚴峻,魏伯怎么還能安心在家送二公子去應考呢?還是看看江南的大疫可有蔓延開去吧。 ”
“大、大疫?”蔡?;帕松?,雖然以前也聽到段鵬之提過水患大疫的事,可京里不都還沒傳來風聲么,難不成真來了大疫?
“大……”他下意識喚了段鵬之一句,誰知立即換來了暴怒的咆哮。
“還愣著做什么?”段鵬之猛然拂袖轉身,看了看這兩個不中用的,愈看愈來氣,直接將將腳邊的盆栽向他們踢了去。
“都給我去找人,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大家,最近又搬了家要準備工作了。
距離完結草草估計還有六七萬的樣子
寫都寫到這了,棄坑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努力慢慢寫,可能三四天更一回吧,或者周末集中寫。力爭九月份給完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