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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安不知道他媽聽到這些有什么感覺,更不敢想象林北硯是否曾聽到過這些,只是覺得很刺耳,特別刺耳,一個字都不想多聽,于是匆匆把碗里的飯扒干凈就說吃飽了,起身回房關上了門。
27.
等到夜里林父和蘇虞都回房休息了,蘇懷安才悄悄起身,抱著枕頭溜到隔壁敲開了他哥的房門,說要跟哥哥一起睡。
林北硯剛洗完澡出來,半濕的發梢擋住了眉眼間的陰郁,叫人看不出情緒,只是語氣淡淡地讓他滾回去,今天沒心情做。
蘇懷安才不聽他的,輕手輕腳把門關上,走到床邊的時候被林北硯一手抓住了胳膊,臉色更冷,說你爸媽就在樓下,不怕被他們發現么。
……你爸媽。
好像從他來到這個家開始,哥哥就一直是這么稱呼的。
母親病重去世,父親不是自己的父親,家也成了別人的家。
哥哥才是真正一無所有的人啊。
而他這個難逃干系的共犯,卻還在貪婪地向哥哥索取喜歡,企圖榨干哥哥內心僅存的溫情。
蘇懷安丟掉枕頭,轉身猛地抱住了林北硯,說哥哥對不起。
林北硯垂下手沒回話,蘇懷安又抱得更緊一點,說哥哥不要不開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來陪陪你。
“……我沒不開心。”林北硯說。
“哥哥騙人。”蘇懷安仰起頭看他,眼里蒙著薄薄的水光,聲音也很黏,仿佛在替他委屈一樣,“下午回來我都看見你眼眶紅了。”
林北硯微愣,隨后疲憊地嘆了口氣,讓他先松開。
“我不松。”蘇懷安抓著林北硯的衣服,用力把臉埋進他胸膛里,“哥哥罰我罵我都行,別趕我走好不好?”
最后還是做了一場。
林父和蘇虞就在樓下房間睡覺,蘇懷安不敢叫太響,咬著被子跟貓兒似的輕聲哼哼,被林北硯弄得狠了他也不喊疼,只是伸手去勾林北硯的脖子,指尖輕撓,要他俯下身給自己一個能夠麻痹痛意的吻。
他知道哥哥心里難受,卻不知道該怎么幫他。
所以把自己當做了哥哥的泄欲工具,默默承受著哥哥的怒氣和不甘,用自己并不算強壯的身軀盡可能去接納,給哥哥最溫柔的包容和撫慰。
……好疼啊。
下面疼,心臟也疼。
可如果這樣能換來哥哥開心的話,那他再多疼一點兒也沒有關系。
只要哥哥開心。
結束后林北硯抱著他去浴室清理,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了,穴口微微紅腫,摳出來的精液里還混著血絲,林北硯問他疼不疼,蘇懷安就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縮,不知是嗓子啞了還是在哭,說哥哥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林北硯沒再說話,沉默地親了蘇懷安很多下,直到洗完澡抱回床上抹好藥才停,摟著人躺進被窩里,然后伸手關掉燈,在一片漆黑中又用唇碰了碰他的額頭。
大概是類似于晚安吻的意思。
蘇懷安有點兒犯困了,不過還不想睡,于是閉著眼靠在林北硯的懷里畫圈兒,問哥哥打算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