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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林灼踏進男人三米范圍內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襲向林灼。
林灼后退躲開,定睛一看,發現襲擊自己的是個少年,少年身上穿著緊身的短袖短褲,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蜈蚣一樣的縫合線。
林灼憑借那些縫合線,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那個和她一樣成功替換了龍骨的實驗體。
而背對林灼的主任也轉過了身,用失望的口吻對林灼說:“我以為你已經想明白了,就像他一樣。”
“誒——”林灼發出一聲夸張的怪音,繼而一臉好奇地望著縫合線少年,問:“他們這么害你,你居然還愿意當他們的狗嗎?”
毫不避諱的“狗”一詞似是踩到了縫合線少年的痛腳,他咬了咬牙,反問林灼:“想要變得強大有什么錯嗎?如果不是因為太過弱小,我和你都不會被抓進這里,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一群未成年遭到傷害,錯的不是施害者,而是受害者太弱?林灼愣是想不通這段話的邏輯在哪里,最后呵呵呵地笑了起來:“要命,他腦子好像壞掉了。”
【比你壞得還厲害。】
林灼的嘲諷讓本就對林灼充滿嫉妒的縫合線少年沉下了臉,糟糕的情緒誘發了微弱的無核痛,但他無動于衷,反而是一邊的小黑屋里,傳來了痛苦的慘叫。
林灼這才注意到縫合線少年的額頭上帶著一圈薄薄的金屬圓環,圓環被額發擋著,看不清具體樣式,但能確定上面畫滿了符文。
“不信就來試試吧。”縫合線少年:“你從沒摘下過手銬,空有力量卻還學不會使用,可我從服從他們起就獲得了自由,還通過他們學習到了很多,我比你更能熟練掌握這股他們賜給我的力量!”
說著縫合線少年就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林灼面前,他五指并攏,整個手掌凝成冰刀,刺向林灼的腦門。
就像縫合線少年說的那樣,林灼確實還不能熟練運用身體里這股龐大而又陌生的力量,她想躲開少年,結果躲得太過,差點把自己撞到墻上。
少年嗤笑一聲,邁步走向林灼。
主任也在這時對縫合線少年發出了警告:“不許傷害她的大腦!”
靠在墻上的林灼:“說得好像他能碰到我一樣。”
少年咬了咬牙:“是嗎,那讓我看看,能抵御百分百無核痛的最佳實驗體,究竟有多厲害!”
林灼沒有再躲,她思索著開口,吐出一句少年聽不懂的語言——
【天災·冰封大地】
林灼也就隨便一試,眾所周知天災系魔法是龍族專屬,其他種族就算學了龍語也用不上,可就在她用龍語念出【天災】一詞時,周圍的魔法元素就陷入了凝滯。
林灼一邊走神,心想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用咒語驅使周圍的魔法元素,一邊念出了剩下的【冰封大地】。
冰層自她腳下浮現,冒著寒氣兇猛地襲向少年。
“什、”少年一臉詫異地往后躲開,這時的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甚至不知道林灼用了什么魔法,直到那冰層像有生命一般包圍了他,在他躍起躲避時,兇猛地刺出一條巨大的冰錐,將躍起后無法改變方向的他腹部刺穿,他才驚覺林灼用了多么可怕的魔法。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秒,曠闊的負五層地面已經被冰層徹底覆蓋。
主任連見勢不妙想要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凍住了雙腿無法動彈。
寒冰繼續在少年身上蔓延,任由少年怎么吐血掙扎都沒用,氣得少年大喊:“這到底是什么!!”
冰層已經凍住了少年胸口以下的身體,還在一點點往上爬。
腳下的冰像是認識林灼,林灼一踩就化了,連水都沒留下,林灼一步一個腳印穩穩走向他:“我確實不太熟練,不過還好,我會龍語,這世上除了神語以外最難的語言,來這之前就會了,你會嗎?”
“他們教你了嗎?”
“他們教你,你就能學得會嗎?”
冰層爬得很快,一下就爬到了少年的臉上,封住了少年的口鼻。
林灼越過少年,徑直朝主任走去,只給少年留下一句——
“自己廢物,別以為其他人都和你一樣廢物,只能從一群垃圾身上獲得力量。”
最后一個音落下,被徹底凍住的少年冰雕啪地一下出現了裂縫,小黑屋里的慘叫聲隨之停歇,少年冰雕四分五裂,每一塊冰都裹著少年的一部分軀體,重重落在地上,砸起細碎的冰塵。
林灼頭也不回,終于走到主任面前。
問他:“能告訴我,瑞拉在哪嗎?”
第六十一章
主任看著用龍語使出天災魔法的林灼,眼底竟然浮現了興奮,哪怕林灼停在他面前,雙手背到身后,仰著小臉認真向他提問“瑞拉在哪”,而他并不記得瑞拉是誰,也不能阻止他那高昂澎湃的情緒。
他無視了林灼對他的提問,告訴林灼:“我們曾計劃教他龍語。”
種族人體試驗的目的,就是讓實驗體獲得兩種以上的種族優勢,龍族的種族優勢就是他們龐大的身軀和輕易就能摧毀一座城的天災魔法。
然而無論是縫合線少年還是林灼,都無法化身為龍,所以他們把希望寄托在了天災魔法上頭。
可惜——
“可惜我們在初步的檢測中發現,即便更換了龍骨,他也無法使用龍語魔法,所以我們取消了這一步,改教他如何高效運用更換龍骨后所獲得的速度和高強度□□。”
林灼也無視了主任的話,問:“你不知道她在哪嗎?”
主人:“顯然他不如你,3303。事實上,等確認你的眼睛替換成功后,我們就會送你離開這里,去另一個更加專業的地方進行更加系統的訓練,教你怎么掌握在實驗中獲得的能力。”
他們誰都沒有聽對方說話,都在自己說自己的。
林灼發現這點,眨了眨眼,問主任:“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這次主任沒有再無視林灼的提問,但他險些脫口而出“3303”,幸好有關林灼的數據資料他翻看了無數遍,視線無數次掃過開頭一欄的“姓名”,因此哪怕沒有仔細看過,也能留有那么一點點印象——
“當然記得,”他說:“你是我最看重的實驗體,你叫林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