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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弄又玩味。
劉泠其實從未這樣與男性親密過,他貼過來時,她抿著唇,也略有些不自在。聽到沈宴輕笑一聲,直起了身,淡聲,“玩不起就不要惹我。”
玩不起?
劉泠冷不丁伸出手,拽住他的腰帶,從后貼上去。她感受到青年瞬間僵直的身體,看到他幽火般的眼底,淡聲,“來。”
誰跟你玩不起?
我當然玩得起!
沈宴看著她。
兩人對視的目光火藥味十足,又帶著奮不顧身的狠意和狂烈。
沈宴眸子染上紅血絲,勾住她的手往后壓,唇齒向她胸前襲去,似笑非笑地應,“來!”
她被抱起來,上身無著力點,被青年大力向后一推,忙伸手摟住他脖頸。雙腿緊貼他的腰線,微涼的身體因他的碰觸而戰栗。可這種刺激感,明顯讓劉泠更為興奮。她喘著氣,手指若有若無地勾著他頸后衣領。
仰頭看時,少女胸口微微起伏,神情片刻的青澀迷離,讓沈宴揚了揚唇角。他沒說話,眼睛卻在說——“你不過如此。”
劉泠哼聲,女子此方面的經驗,天生遜于男子,更何況她本不是多饑渴的人。在青年灼熱的懷抱中,她微微平息自己飛快的心跳,用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抱著她的這個人,額發微濕,鼻尖也滲著細汗。他眸子因情而發亮,亮得她口干舌燥。
她用眼睛親吻他,擁抱他,睡他。他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變化。聽到劉泠自得的笑聲,沈宴狼狽地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再次湊過去。
室內空氣夾帶著男女燥熱的望想,難舍難分之際,沈宴突地揚手,無形的氣流在半空中竄出,向劉泠打去。
劉泠有些驚慌地側頭躲閃,冷冽的風擦過她面頰,發絲凌亂。
砰砰砰。
幾聲響,禁閉的窗子被沖開,院中竹濕煙浮,純白的花瓣飄落,有幾朵悠揚地飄進室內,輕輕地在地磚上打著卷。暖香微散,清涼的夜風從四面進來,破解了屋中奇怪的氣氛。
“沈大人什么意思?”劉泠打個戰栗,沉眸看著上一瞬還埋首在自己胸前的青年。
他衣衫不整,她更是一衣不著。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劉泠反問。
“你讓人在屋中染了勾引情=欲的香,我雖聞出來了,卻不想跟你計較,”沈宴勾著她的下巴,目光仍盯著她的脖子以下,那處的雪白一團上,有他留下的痕跡,“可你不該引人前來,圍觀好戲。”
“……”所有的旖旎被冷水澆醒,劉泠無話可說。
她用一種難言的神情看著沈宴,“……我都忘了你是做什么的了。”
錦衣衛。
沈宴是錦衣衛,不是一般的錦衣衛,更是十四千戶之一。他能走到這一步,本身的能力便極為出眾。劉泠的那些小手段,對別的男人可能有效,但在沈大人的隨眼一瞥中,卻是毫無秘密可言。沈宴不說,要么是他寵溺她,包容她,要么是他心大,懶得跟她較量。
眼下看來,沈宴是懶得理她。
沈宴彎身,將地上的披風拾起來,給劉泠披上。他聽到劉泠寡淡的聲音,“沒錯,我是算好了時辰,請人來找你。你是我的男人,岳翎憑什么覬覦?既然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我就讓大家都知道好了。”
“你的男人?”沈宴笑了一聲,俯身勾起她的小臉,手掌捧住她胸前的白玉。他以一種看似隨意、實則溫柔的姿勢擁住她,低頭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她依偎著他,皮膚雪白嬌嫩,輕輕一碰,就是一片紅。即使跟他見過的所有女人比,劉泠也絕對是美得最亮眼的那一個。
沈宴有些走神:這樣的小美人,陸銘山是眼瘸了,居然看不上?岳翎和這位比,差得未免太遠。
在少女濕潤的眸光中,沈宴聲音低悅,麻得她戰栗感一股股生起,“岳翎覬覦誰的男人,嗯?”
“沈宴!”劉泠驚得后退,他竟是跟著她向前一步,自在地把她撈入懷中。她想掙扎,可他只在她身上輕輕一撩,會點火一樣,少女的身子一下子酥軟,跌在他懷里。
劉泠面孔微紅,有些發惱,“既然怕人看到,你為什么不走?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我不是說了嗎?”沈宴語氣涼涼,“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她在他身上軟成一灘水,赤=身粉紅,估計沒聽清他的意思。沈宴咬著她粉紅軟耳,在她耳邊留下潮濕暖熱的耐心解釋,“你不就想讓人撞見我們嗎?你并不害怕,因為你覺得我一個男人,有外人進來,就算神志不清,也一定會為你擋一擋。”稍頓,“可你算計我,我為什么要為你擋一擋?”
他笑得真好看。
“你笑得真下=流。”劉泠評價,看沈宴面色淡下。
屋外的腳步聲漸近,沈宴仍然不放開她。劉泠看著他的眼神發冷,咬牙,“你卑鄙……”他神情不變,劉泠恨聲,“你真的要我被別人看光?”
兩人目光平靜對視。
半晌,劉泠放松下來,帶一種不管不顧的瘋狂意味,冷笑,“好,誰怕誰?既是沈大人的意思,我自然如愿滿足。”
☆、第23章 被看的男女(下)
夜有寒蟬蛙鳴聲,順風而來的,還有紛雜的腳步聲——
“讓開!我等有要事求見大人!”
“這里是郡主的居所,就算你們是錦衣衛,也不能硬闖!”
“我等并未硬闖,是郡主派人提前告訴我等,若有需要,可直接來此地找尋沈大人。”
“……郡主沒告訴我等。”
屋內,暖香被與寒夜浸染的清香取代,劉泠耳聽著外頭越來越近的辯聲,眼看著她面前形相清癯的青年。沈宴伸手撫弄她面頰上的散落軟發,漫不經心道,“你若道歉,再不惹我,我便放過你。”
劉泠回他,“你若道歉,再不玩我,我也放過你。”
沈宴沉眼,如寒星肅殺,在蒼山頂上,遙遠而清冷。他道,“真被人撞見了,你身為女子,吃虧得多些。”
劉泠手勾著他脖頸,與他緊緊相貼,語氣親密得有些發冷,“那有什么關系?不是有沈大人你陪著我嗎?”另一手揚著他的腰帶,手被沈宴即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