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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他們的任務,我們也有我們的任務,小姑娘晶核不是那么好賺的。”說完,那個劉叔扯掉了一直戴在頭上的棒球帽,目露兇光,他的眼珠竟然是綠色的。而其他幾個人也朝唐淺圍了過來。
唐淺還沒來得及把武器從空間里取出來,就感到脖子后面一涼。整個人精神開始恍惚起來。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誰?”劉叔,吼道。
“喲,這不是劉叔么,小的也就是收了別人的好處,給她加點料,也給你們幾個助助興。。。”不等他把話說完,他已便臉色慘白,只見一根兒臂粗的藤蔓穿過他的胸腹。
趁著這功夫,唐淺覺得自己好了許多,見眾人對她放松了防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柄輕型機槍就是一陣亂掃。之后便再也抗不過藥力,徹底的癱軟在地了。
唐淺這一掃是傷了幾個人,同時也惹怒了老劉,只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本來念在你和我女兒年紀差不多大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尸的,現在看來免了。只要別把臉弄壞,讓雇主認得出你就行了。”
“雇主?我有好多好多晶核,放過我好不好。比他們給。。咳咳咳。。”見無數條藤蔓扎向自己,唐淺絕望地說道,不等她把話說完,一根粗粗的藤蔓已纏上了她的脖子,連話也說不出了。于此同時,幾根藤蔓已貫穿了她的腹部。
見唐淺沒了生息,老劉從手下那里接過一把獵刀,走過去準備取了頭顱回去交差。卻聽見幾聲慘叫,他回頭時,地上只有幾具殘尸。而他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捕捉到。
老劉立馬喚出數十條藤蔓護在自己周圍,警惕地看著四周,寒毛直豎,不由得想起前兩天基地異能隊出事的事情。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瞬間移到了他面前。對方只輕輕一扯,幾條藤蔓就碎成了渣。一直做為強者存在的老劉,第一次感到這種被碾壓般的恐懼,竟忍不住顫抖起來。
“誰,雇主是誰?”那聲音嘶啞難辨,勉強可以聽出對方在說什么。
待看清對方的臉,老劉抖得更厲害了,有些語無倫次,“喪尸?不不,怪物。”顯然他這句話激怒了對方。只見男人單手捏著老劉的脖子把他舉到了半空中,另一只手輕輕一捻,就弄碎了老劉的一截小指。
“嗯,雇主?”說完把他丟到了地上,給他機會喘息、回答。等了半天,依然等不到答案,那人顯然失去了耐心,一腳踩下去,攆碎老劉的膝蓋。
“劉楓,劉楓,我都說了,求求你殺了我把。”老劉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不想再受折磨的他急于求死。
“好。”那男人答應得倒是爽快,但不急著動手,而是轉身仔細地數了數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唐淺的傷口。
“二十七處,算你三十吧。”說完就老劉撕成尸塊,一邊撕還一邊數。
做完這一切,他猶豫了下,還是抱起唐淺消失在了樹林中,也不顧上她的鮮血不斷侵蝕著自己的皮膚。
而唐淺被帶走不過小半刻,左辰一行人也來到了小樹林深處,皺著眉看著滿地的尸塊,說道,“這情況,不可能有活口,我們趕快走。看來剛才的槍聲不止引來了我們。”說完便帶著眾人離開。
樹林里,一個男人抱著唐淺已穿梭了小半天,終于來到了一個小湖邊,他的胸口和手臂都是血,有他的也有唐淺的。似乎再也受不了這詭異血液的腐蝕,又舍不得丟開懷里的唐淺,只得抱著她一起躍入水中。
唐淺是被冷醒的,雖然最近天氣熱得詭異,但夜風還是涼得刺骨,更何況她現在不著寸縷,躺在一個柔軟的干草堆上,身上只被人胡亂蓋上件破爛不堪的男式外套。她迅速從空間里拿出套衣褲胡亂穿上,直到把苗刀牢牢抓在手上才有了些許安全感。
這時,唐淺才開始考慮現在這坑爹的情況,剛開始想,就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直視可能發生過的事情。這怎么看都像是個被人奸殺后的拋尸現場啊,而且已她最后的記憶來看,還很有可能是遇上了個有戀尸癖的變態。
就在唐淺即將陷入奔潰的邊緣,一個黑影拖著個什么動物的尸體向她走來,突然發現她醒了,似乎吃了一驚,竟然拔腿就跑,唐淺想也不想就怒吼道,“死變態你給我站住!!!”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節日快樂\(^o^)/~
我決定放棄求收藏和留言了,反正怎么求你們都霸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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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
夜間的山林里靜得可怕,連蟲鳴都顯得格外刺耳,更別提唐淺地怒吼,她此刻巴不得引來一群喪尸把離她不遠的那個變態撕扯碎片,好發泄下心中的憤恨。見那黑影果然頓住了,唐淺立馬就提刀上前,甚至都在心里擬好下刀的位置,想著怎么多砍幾刀泄憤。
突然一陣夜風吹散了幾片烏云,露出了半個月亮。透過昏黃的月光,唐淺看見那人赤著上身,背上布滿了傷痕,而他皮膚透著一種只有死人才有的烏青。見此情景,她不由得后退了幾步,一股寒意爬上了背脊。
那男人似乎聽到了唐淺后退的腳步聲,不自覺地把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出的咯咯聲格外刺耳。而這輕微的響動自然沒躲過唐淺的耳朵,順著聲音她看到了男人左手上一閃而過的銀光,凝神一看,居然是一枚戒指。
“易軒?”唐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兩個字脫口而出,雖然都看不清戒指的模樣,但她希望站在她面方,離她只有幾步之遙的男人就是易軒。哪知一聽到她這么喊,那人竟然飛似的逃走了。
一個強烈的直覺告訴唐淺那家伙就是易軒。她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追了上去。怎料剛重傷痊愈的她,身體機能還沒完全恢復。沒跑幾步就被一截橫戳出來樹根絆倒在地,腳踝幾乎扭了180度,顯然是暫時動不了。
聽到響動,那人似乎掙扎了下,還是掉過頭來,緩緩走到了唐淺身邊。背對月光,唐淺雖看不清他的臉,但熟悉的輪廓讓她肯定這人就是易軒,想也不想就一個熊抱圈住了易軒,哇哇大哭起來。
望著懷里哇哇大哭的唐淺,易軒以為她被今天發生的事情嚇到了,心里突然焚起一股怒火,“傷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就算拆掉整個基地。”聲音嘶啞得很。
其實觸上易軒的裸背那一刻開始,唐淺就知道他可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或許根本都不能算作是人,甚至做好了他是個喪尸的準備。只要他還能站在自己面前就夠了。當她發現易軒胸腔里的心臟還在跳動而且居然能說話的時候,唐淺一激動就哭得更厲害了。
而和唐淺的神思維明顯不在一個維度上的易軒,正在考慮著怎么拆了基地把那個劉楓揪出來大卸八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得推開了唐淺,把頭埋地低低的,卻瞥見自己□□在外在月光下越發詭異的膚色,聲音低不可聞,“你別擔心,我會把你送回基地的,我這個樣子沒資格再纏著你了。”
“啊?”說著唐淺甩了甩傷腿,踮著腳尖就抓起易軒的臉認真端詳起來,“除了皮膚青了點,眼睛紅了點,和以前差不多呀。”似想到了什么,又開口道,“你以前那么混賬就有資格纏著我,關著我了,還是你不想對我負責了?”
其實易軒早料想過千萬種他們再見面的場景,甚至想過唐淺會毫不留情地殺掉半人半鬼的自己。所以自己決定遠遠的跟著她,看著她就好。卻萬萬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但他現在的情況自己最清楚,絕不是容貌變了那么簡單。
易軒輕輕拂開了唐淺在自己臉上亂摸的手,往后退了兩步,面露嘲諷地說道,“你要我負責?你不怕自己后悔么?你知道我現在是個什么東西么?我他嗎自己都不知道!”說完原本赤紅的眼珠紅光一閃,竟然露出一對豎瞳,身形也拔高了不少,指節處甚至還伸出來骨刺,配上他俊冷的臉,鬼魅異常。
望著似乎被嚇到的唐淺,易軒輕嘆了口氣說道,“即便這樣,你還要和我一起么?我給你時間考慮。”說完就想逃開。
“你確定真的要給我時間反悔么,那你滾吧。像我這樣的,有大把的男人喜歡!”唐淺的確被易軒地突然變身驚到了,可以前干脆決絕又不要臉的變態突然這么磨磨唧唧還矯情起來,讓她覺著都胃疼。
過不其然,一聽到“男人”兩個字,易軒立馬頓住了腳步,氣場全開地瞬間都移到了唐淺身邊,一手輕輕捏著她的脖子,把嘴湊到她耳邊,“別的男人?你休想!”而唐淺只得無奈地抽抽嘴,心想精分什么的就是偶爾需要刺激刺激。
唐淺也不接他的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胸口和手臂的傷口,問道,“痛不痛,救我的時候弄的么?看起來很新。”
“沒什么感覺,那幾個人還傷不了我。你當時渾身是血,我總不能把你丟在那里不管。”說完,易軒居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想到自己血液彪悍的殺傷力,唐淺突然有些內疚,決定不去追究他把她自己剝得光溜溜的事情了。
而此刻,鳳城基地內,固冰的會議室里,氣氛已降到了冰點。易銘狠狠地砸了下桌子,“爸,我說過了,固冰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你怎么能用我的名義策劃的什么圍剿行動。你知道這次讓我們南城聯盟損失了多少人么?我不過離開了兩天。”說完長長的會議桌已結上了厚厚一層冰。
“怎么想凍死你老子么?要不是我,固冰能建立起來?如果兩支圍剿隊不夠,那就安排十個,再不夠就二十個,我們堂堂鳳城基地還會怕一兩只喪尸不成。還有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你和孫菲菲訂婚的事情,我已經答應了。這是我們吞并北邊勢力的好機會。”易軍也毫不示弱,吹鼻子瞪眼地說道,說完轉身就走。而易軍那一派的老家伙們見勢頭不對也隨著他溜出了會議室。
“好了,現在會議正式開始,每天都要陪著那幾個老東西鬧一出,真糟心。吳輝你叫暗組安排下,把那個孫菲菲丟死老頭床上去,他不是想鞏固勢力么。異能隊被襲擊的事情有什么最新進展?”易銘一邊說一邊揉了揉眉心。
而被點到名的吳輝聽到自己被指派的任務時,整個臉都青了,他知道易銘是不會在開會時開玩笑的。
“你老爸最新派出去的兩個圍剿隊還沒的消息,這幾天,有三個異能隊,人共計二十一人會全部遇難。尸體完好,但腦髓都被吸食得干干凈凈。另外零零散散還有七人死狀相似。”調查隊的吳輝一邊翻記錄一邊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