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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也依舊臉色不佳,轉(zhuǎn)身徑直去了餐廳。
明芽臉色逐漸蒼白,略顯無助的看向陳姨。
陳姨含笑,朝她走去,將凌亂散著的鞋子擺到沙發(fā)前,“少奶奶,有的事追求一個循序漸進,不能太急躁。”
對于她來說,那些孤立無援的窘迫日子不過短短數(shù)月,便已經(jīng)舉步維艱。
又因為有明肅和一眾長輩在前面擋著,她的日子才沒有那么難過。
而徐之也卻是從一出生就面對著各種的不公,父親的冷漠,母親的怨懟。
徐家即仰仗他,又苛責他。
即便他是徐家的長子嫡孫,也遠沒有外人看起來過得那么恣意。
反而幼時因為長得瘦小虛弱,常被當做好欺負的軟柿子。
所以他有如今的性情,和徐烯應(yīng)脫不開關(guān)系,和云端脫不開關(guān)系,和明家更是脫不關(guān)系。
他多年來的怨氣,恨意,來源自每個人。
何況他們的婚姻本就不是單純的世家聯(lián)姻,他現(xiàn)在并非是要折磨她,羞辱她,而是要明家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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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濱市的時間定在傍晚。
下午華御有些事情需要徐之也去處理,于是明芽和陳姨兩人便趁著這段時間收拾行李。
濱市是北方城市,冬季氣溫低至零下三四十度。
陳姨幾乎將衣柜里最厚的衣服塞進了行李箱,末了又疊進去兩三套輕薄的睡衣。
明芽坐在梳妝臺前,透過鏡子看到后,臉上再次騰升起燥熱,心底也如擂鼓般震得她發(fā)暈。
“陳姨,不要那些睡衣。”明芽說道。
只是陳姨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最后又折進去一套黑色蕾絲的。
明芽光是看著就能猜到自己徐之也的臉色,估計不出意外的又是一陣侮辱。
“陳姨,用不到那些。”明芽看著陳姨從衣柜內(nèi)又拿出四五個小方盒,塞到了行李箱側(cè)邊的口袋里。
陳姨拍了拍手,十分滿意,“少奶奶你還是太年輕,不懂男人。”
明芽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徐之也那陰沉的如煤炭般的臉色,她就頭皮發(fā)麻,根本不想了解男人。
特別是徐之也這種性情冷厲,情緒時常陰晴不定的。
“少奶奶我和你說。”陳姨合上行李箱,一臉神秘的走到明芽身邊,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說道。
明芽的臉逐漸紅透,最后甚至笑出聲,“陳姨,這樣會不會太...”
她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一雙锃亮皮鞋。
順著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向上看,剛好對上徐之也深黯冷漠的眸子。
明芽剛要說的話,卡在了喉間,再難蹦出一個字。
陳姨似是也察覺到了什么,站直身子,“少奶奶,行李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現(xiàn)在吩咐人來裝車。”
陳姨一離開,臥室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明芽移開視線,低著頭去摳自己指甲上的美甲。
“剛剛不是聊得挺開心,怎么一見到我就不說了?”徐之也長腿闊步,停到了明芽面前。
明芽因為早上的事情,尚心有余悸。
看到他后只覺得又驚又怕,現(xiàn)在又多了幾分煩悶。
既然狗男人那么討厭她,干嘛還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看到她和別人聊天開心,還非要問一句。
明芽眨了眨眼睛,面露狡黠,說道:“你很想知道我和陳姨在聊什么嗎?”
“我只是剛好很閑,所以你可以說說。”徐之也挑眉,淡淡道。
明芽心底覺得好笑,什么破理由?你很閑,可是我很忙!!!
可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jīng)的臉,明芽突然就很想捉弄他一下,即使再被罵也沒關(guān)系。
明芽仰臉看向他,漂亮的桃花眼閃著旖旎的光昀,像只撩人的小狐貍,“我問陳姨,怎么勾引男人。”
不出意料的,徐之也眼角顫了顫。
像是初戰(zhàn)告捷,明芽嘴角勾了勾。
“然后呢?”空氣凝滯時,徐之也再次開口。
明芽沒想到他會繼續(xù)問下去,甚至連接下來的臺詞都沒想好。
她頓了三秒,才編出一句話,“然后我就學了幾招,反正你以后晚上和我睡覺注意一點,不小心失身了我可不負責。”
說完,明芽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