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小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臨近中午,陸行止開車到了樓下,小七拿上三張幸運符下了樓。一上車,小七就拿了一張a4紙給陸行止,“哥,我畫的幸運符,給你一張,隨身攜帶能帶來好運。”
“吃完午飯你跟我去趟醫院,已經談的差不多了,需要你去道個歉,這個事就算解決了?!标懶兄菇舆^a4紙看了一眼,隨手放在了一邊,轉而繼續叮囑,“道歉的時候態度好一點。”
“人不是我撞的,我不去?!毙∑咚查g不開心了,拿出紈绔的執著表示反對。
“不管是不是你撞的,你都必須去?!标懶兄共幌肱c陸蔚藍爭論這個事,態度異常的堅定。
小七急了,“哥,人真不是我撞的!”
本以為雙方會繼續爭論,但這次陸行止卻反常的沉默了,他啟動車子向著陸家駛去,“蔚藍,這件事既然已經如此,那人,只能是你撞的,這樣對陸家,損失才是最小的,你明白嗎?”
紈绔小七表示自己頭腦簡單聽不懂,耿著脖子生氣,沒有察覺到陸行止的話中有話,也沒有意識到,今天的這頓午飯的別有用意。
回到陸家,小七熟門熟路地奔了進去,似乎上次離開時的沖突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尷尬。程然十分高興,拉著陸蔚藍左看右看,陸孝之也難得給了個好臉色。
小七送上幸運符,程然和陸孝之紛紛露出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最后竟然也紛紛予以了肯定。
被忽略的陸明思看了眼所謂的幸運符,臉上維持的笑臉有些崩裂,覺得陸蔚藍的臉皮越發的厚了,什么東西都能拿來當禮物。
“藍藍,媽媽跟你說點事?!背倘粚4紙交給保姆,拉著陸蔚藍的手似乎有話要說。
陸孝之咳嗽了一聲,“先吃飯,邊吃邊說?!?
眾人落座,先是照例聊了些家常,直到陸孝之談到去醫院道歉的事。
小七的回答自然是一如既往的紈绔,但這次陸孝之竟然沒有立刻發火,“我知道你這事委屈,你想要什么盡管說?!?
小七不禁露出狐疑的表情,這種變相的讓步顯然不是陸孝之的風格。
“我知道我們藍藍是個好孩子,那車肯定是別人開來著,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咱們陸家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委屈我們藍藍了,藍藍想要什么,跟媽媽說?!背倘灰哺矒?,順手給陸蔚藍夾菜。
陸明思低頭吃飯,沉默不語,餐桌上的氣氛略顯奇怪。
陸蔚藍雖然是個紈绔,但人頭腦靈活,只轉了轉思維很快就明白,一定是陸行止查到了什么,知道開車撞人的是陸明思。然而事情發展到現在,陸蔚藍直接背鍋是最好的結局,畢竟他是紈绔。
但若爆出剛剛歸家的陸明思不但撞人,甚至陷害陸蔚藍的新聞,那對陸家的聲譽才是重創。所以不管真相如何,陸蔚藍都必須背下這個鍋。
短暫沉默之后,陸蔚藍放下碗筷,“爸,媽,哥,你們知道真相了?”
三人用沉默表示了默認。
“知道是他開車撞了人,知道他是故意嫁禍給我!然后這些天看著我任由大眾唾罵!現在還要我背著致人殘疾的罪名去道歉?”陸蔚藍握著筷子的手有些顫抖,視線一一掃過餐桌上的每個人,仿佛不死心一般進行確認。
6362一時都被宿主的演技震撼了,還以為宿主是真傷心了,正要開口安慰之際,卻聽見宿主幽幽的聲音,【枉我還給他們畫了幸運符,桌子上竟然連根辣條都沒有。】
6362“……”它錯了,宿主才沒有心。
作者有話要說:
小七,“來來來,賭一包辣條了,賭我能不能戒掉辣條,要是能戒掉,你們每人給我一包辣條,要是不能……我哥給我一購物袋辣條~~~蝸果然適合做生意~~”
第15章 被抱錯的紈绔只想養豬
氣氛凝重之際,陸明思恰如其時地開口,“蔚藍,我不是有意的,那天看到你的車被弄得一團糟,雙休的時候我就從家里拿了鑰匙,想要開去給你洗干凈,結果路上撞了人,我一時慌張……,對不起?!?
“真覺得對不起就自己去道歉,我是絕對不會去醫院的!”陸蔚藍是不可能信陸明思這套說辭的,但顯然其他三個人信了,所以才會有現在的一幕。
陸孝之啪地一聲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陸家養你二十年,你為陸家做過什么,若你是陸家的血脈也就罷了,但你不是,我們留你在陸家,給你最好的吃穿,給你地位和聲望,給你榮華富貴,你呢?拿什么東西來換?”
陸蔚藍頓時啞口無言,他似乎還記得自己獲知消息的那天,似乎有人對他說,讓他繼續留在陸家,陸家不差這口吃的。沒想到短短時日,留在這里,已經從不差一口吃的變成要付出代價了。
看著幾乎崩潰的陸蔚藍,陸明思心中是無與倫比的快意。其實撞人這事若是想瞞,他自然是能瞞得住的,但他偏不,在事情發酵得足夠之后,將線索拋給陸行止,然后逼迫陸家不得不做出選擇。
他了解陸家人,利益和顏面才是他們的命門,所以今天這個局面,就是必然的。
只要陸蔚藍還想留在陸家,那么繼臥室房間之后,他就不得不還得繼續做出讓步,而這次的讓步,是尊嚴!他已經在醫院那邊做好了布置,只要陸蔚藍去,那就會有人踩彎他的脊梁骨,折斷他那驕傲的頭顱。
這面,陸孝之似乎今天也打定主意要讓陸蔚藍認清現實,“你今天還能坐在這張桌子上,是我們舍不得,但你該長大了,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平白無故的付出,我們給你庇護,給你平凡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財富和生活,你也要給我們回報,也要為陸家做些什么,你懂嗎?”
陸蔚藍沉默了,表情茫然而無措,似乎一個失去所有倚仗的孩子,在被陸孝之的話深深刺傷的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種恐懼,一種漂泊無依的恐懼。從小嬌生慣養,甚至沒有自己賺過一分錢,離開陸家,他真的能活下去嗎?
幾乎是本能的,陸蔚藍抬頭尋找程然,那是來自孩子對母親的依賴,程然果然一臉心疼,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溫柔開口,“藍藍別怕,只是道個歉,事情就過去了,你還是媽媽的好孩子,這么多天都在外面,我可擔心壞了,還是搬回來住吧,晚上媽親手給你做好吃的?!?
程然的話仿佛帶有治愈能力,讓那些被刺出來的傷口一一愈合,讓他貪戀這份溫暖,不愿放手。但他真的要為了留下,去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嗎?甚至為此低下頭去道歉。
深深的糾結之后,陸蔚藍放下碗筷,許久才重新抬起頭,在環視了桌子上的眾人后站起了身。
程然嚇了一跳,“藍藍,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媽媽了嗎?”
陸孝之臉色緊繃,目光緊緊盯著陸蔚藍,相比較而言,陸行止反而淡定多了,似乎認定陸蔚藍絕對不可能離開陸家。
不過最為詫異的還是陸明思,在他的記憶中,陸蔚藍從未動過離開陸家的念頭,但這也正常,哪個人會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呢。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更不會道歉。”陸蔚藍的聲音雖然顫抖,但每一個字卻都說的非常清楚,他的雙手撐在餐桌上,似乎是以此來強撐著自己不要倒下。
“好!很好!你是打定主意要走了啊,我們陸家容不下你!你給我……”陸孝之顯然氣得夠嗆,但話未說完,就被一陣刺耳的椅子與地板的摩擦聲打斷了。
是程然突然站了起來,她眼中帶著些許失望,不過還是紅著眼眶走了過來,緊緊攥住陸蔚藍的手臂,“藍藍先去休息一下吧,醫院的事以后再說?!?
“你就是慣著他!你看看你把他都慣成什么樣了?”陸孝之的怒意顯然牽連到了程然,不過卻并未再提讓陸蔚藍滾之類的話。
“就是我慣的怎么了?我慣了二十年了,我說了算,藍藍聽話,去休息一下?!币回灉厝岬某倘浑y得硬氣,將陸孝之的怒氣堵了回去。
本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離開陸家的陸蔚藍再次被程然的維護動搖了,其實對于他來講,離開陸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此時有了個臺階下,也不再強硬到底,在程然的牽引下,陸蔚藍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