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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頓時警覺,“哪有什么怪怪的!絕對沒有怪怪的東西住進來,你們想多了!”
正努力營造氛圍的三人,“……”莫名就很想多想了是怎么回事?
吃過晚飯,三人在客廳中開著電視玩手機,突然,一聲有些沙啞的呼喚從樓上傳來,那聲音好似被煙燒壞了嗓子,以一種讓人十分不適的嗓音喊著陳陽希的名字。
小七莫名抬頭,卻沒有看到呼喊自己的人,于是仰著頭張望。
旁邊的林暮云見狀開口,“陽陽,你在看什么呢?”
懷疑是野蘿卜,或者哥哥鬼在叫自己的小七立刻瘋狂搖頭,“沒看什么!什么什么?”
已經準備好安慰詞的林暮云,“……”
不過好在陳陽希并沒有讓他們失望,很快就找了個借口上樓了,似乎打算親自去查看呼聲的來源。小七來到二樓,發現呼喊聲還在上層,于是來到三樓,推開鬼們日常聚集的房間,迎頭就撞見了撕扯在一起的小十和哥哥鬼。
小十個子不大,蘿卜纓子卻十分靈活,即使被攥在手里也如同八爪魚一樣難以對付。只見它用葉子拉扯著哥哥鬼的長發,哥哥鬼拽著小十的蘿卜纓子,雙方的表情都非常扭曲,顯然都用了很大力氣。撕扯在一起的兩只扭頭看向門口,眼中是淡淡的疑惑,似乎在問有事嗎?
小七張望了一下,長舌鬼和癟腦殼并不在屋里,于是擺擺手,“沒事,你們繼續。”說完還貼心的關上了門。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白菜味哥哥鬼與小十竟然水火不容,哥哥鬼明明腦子不好使,卻還是能精準發現問題,并跑來找他告狀,例如野蘿卜今天偷偷多吃了一碗土,例如野蘿卜吐槽哪個蝴蝶結綁的太難看。
大度的小七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小問題,只是把每天給小十的睡前故事延長了一點點。小十得知事情原委后非常生氣,但又被小七明令禁止傷害哥哥鬼,于是兩鬼就只能進行扯頭發,吐口水這種低級傷害行為。
發現不是小十和哥哥鬼在叫自己,小七又去其他房間找鬼,發現一個在上吊睡覺,一個在研究白菜的一百種常見病預防指南。
呼喊聲還在三樓回蕩,小七撓著頭下了樓,既然不是鬼友們呼喊,那是誰在叫自己呢?
“怎么了?”見陳陽希一臉困惑,舒憐佯裝好奇詢問。
“我聽到有人在叫我,又沒找人,你們聽到了沒?”小七困惑開口。
兩人等的就是現在,舒憐露出詫異神色,“沒有啊,就電視在響,暮云聽到什么了嗎?”
林暮云也搖了搖頭,“陽陽,有按時吃藥嗎?”
小七乖巧點頭,“有按時吃。”
林暮云聽此沉思了一下,“沒事,我明天再去問問醫生,陽陽要不先去休息吧,沒準是今天太累了。”
小七欣然同意,轉身回了樓上,突然,野蘿卜被從三樓丟了下來,精準命中了茶幾上的水杯。
所以三人就眼睜睜地看著無人碰觸的水杯突然翻倒從茶幾上滾了下去,然后砸在了地毯上。
舒憐和林暮云互相看了看,眼中都是疑問,他們沒設計這一項啊。
小七見狀連忙開口,“別多想,肯定是杯子滑到了,才不會是奇奇怪怪的東西碰的。”
舒憐和林暮云,“……”
在二人懷疑的目光下,小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打著哈欠離開了,一邊上樓一邊還念叨,“我今天可太累了,我今天可什么也看到,我今天可什么也沒聽見。”
小十已經被伸懶腰的小七揪著葉子拎在了手里,然后晃晃蕩蕩地被拎著上樓了,臨離開之前,小十見滾落在地的杯子還頗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延伸葉子過去,將倒了的水杯扶了起來。
舒憐嚇得一聲尖叫直接站在了沙發上,林暮云也嚇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過此時的陳陽希一邊念叨著我可什么也沒聽見,一邊消失在二樓拐角。
一樓客廳是久久的沉默,舒憐干笑兩聲詢問道,“暮云,這個水杯其實也是你提前準備的吧。”
看著一副要崩潰的舒憐,林暮云到嘴的否定又咽了下去,他點了點頭,“是的。”
“嚇死我了,下次你至少提前告訴我一聲。”舒憐拍了拍胸脯,有些責怪地開口。
不久之后,舒憐也回去睡覺了,留下林暮云看著水杯發呆,難道別墅里真的有別的東西存在嗎?不過隨后他狠狠地搖了搖頭,他怎么會這么想,難不成他也瘋了。
輕笑一聲,林暮云彎腰撿起水杯,將水杯重新放在了茶幾上,然后也回房了。
之后的小七過上了既有腳步聲,又有嬰孩笑聲哭聲,還有呼喊聲的精彩生活,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睡得香甜,每天神采奕奕,反觀林暮云和舒憐,顯然不太能適應如此豐富的bgm,睡眠質量直線下降,加上高強度的晨跑活動,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來。
所以當約定的日子來臨,孫嘉卿登門的時候,見到開門的林暮云立刻禮貌的上前握手,“陳先生你好,孫某慕名而來,還望您施以援手,不過也不急于一時,您可以先休養身體。”
林暮云僵硬一笑,“孫醫生,我是林暮云。”
發現自己認錯人的孫嘉卿連忙道歉,“抱歉,看來病人的病情對您造成了很大影響啊。”
“您請進。”林暮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然后迎接孫嘉卿進門。
進了別墅,兩人剛聊了兩句,舒憐從樓上下來了,她掛著禮貌的笑上前,“孫醫生,您好。”
孫嘉卿站起身,與舒憐握了握手,“您好,早就聽聞您的大名,十分抱歉,我還以為陳陽希是為男士呢。”
舒憐???
林暮云連忙解釋,“這位是舒憐舒小姐,陽陽還在樓上。”
接連認錯人的孫嘉卿尷尬一笑,“看來陳先生的病情很嚴重啊,對舒小姐的生活也造成了影響。”
舒憐嘆了口氣,“是啊,但就算再難,我們也不能放棄。”
聽到這樣的回復,孫嘉卿顯得有些理不清關系,不過接連認錯人的他也沒有再詳細詢問,直接開門見山,“陳先生是否在家?不知是否方便見一見。”
“在的。”舒憐連忙開口,離開臥室之前她特意看了,陳陽希那個神經病在三樓那間客房拿著本書自言自語,此時正是見心理醫生的好機會,“我帶您上去吧。”
孫嘉卿自然同意,跟著舒憐和林暮云上樓,上樓的過程中,舒憐還在用擔憂的聲音說道,“陳先生現在的狀態不太好,總是懷疑別墅里有不干凈的東西,還經常幻聽,最近好像更嚴重了,開始滿屋子綁蝴蝶結……”
“舒小姐。”孫嘉卿打斷了舒憐的科普。
“您說。”舒憐笑著開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