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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燕文淮的注視之后,小七抬手揮了揮打招呼,“嗨,徒孫孫,忘了告訴你了,你們這段時間喝的靈茶有一個副作用,就是解百毒,所以蝸想,你說的很好看的毒應該早就解了。”
“不可能!”燕文淮顯然是不相信的,他連忙仔細審視起眾人,然后發現如圖七所說,眾人身上已經沒有了中毒跡象。
其他人聽此則是心中一松,轉而就是極度的憤怒,這個燕文淮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對他們這么多人下手,難道他是想與整個大陸為敵嗎?
“解了又如何,我身上的毒,足夠你們死上一百遍的!”燕文淮說著,從衣袖中取出了數個小瓶子,直接徒手將其捏碎。
眾修士連忙屏息后退,然而那毒卻仿佛活的一般追逐著他們,甚至直接侵入皮膚,讓人無法防備。不過奇怪的是,這如霧一般的毒進入體內之后,他們也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
小七繼續在那邊對著燕文淮揮手,“徒孫孫,忘了告訴你了,靈茶解百毒的效果是終身的。”
眾人!!!還有這種驚喜!
燕文淮“……”
燕文淮正崩潰之際,一道劍光直逼面門而來,燕文淮當即御劍抵抗,待定睛一看,發現是面容冷峻的梁善。
“你若不是我大師兄燕文淮,那你又是誰?我大師兄現在何處?”
“燕文淮早就魂消道隕了,我使用這具軀殼是他的榮幸,告訴你也無妨,我叫賀刃。”
“賀刃?”梁善開口詢問。
“沒錯。”賀刃微微高傲的揚起頭。
梁善誠實回答,“沒聽說過。”
小七如實點頭,“蝸也沒聽過。”
其他人也是互相看了看,然后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個人。這也不怪他們,當年賀刃剛剛學有所成,就被燕文淮端了老巢,而這次宗門大比的又都是些年輕人,沒聽過也很正常。
但是這在賀刃眼中就是赤裸裸的羞辱,當即再次暴怒,只見他從靈府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百毒不侵,那百鬼呢?”
說著,他便解除了那瓷瓶的封印,剎那間天空被黑霧籠罩,陽光消失不見,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滲人的哭聲充斥了眾人的耳朵。在那黑霧當中,一個個面目可怖的厲鬼向著修士撲了上去。
這些厲鬼是他當年煉毒后的產物,經過一代一代的飼養,早已不是普通修士能應付的東西,不過這東西對他恨意極大,每一次使用都有反噬的可能,所以一般他是不會動用的。
“怎么會有這么多厲鬼!”
“小心,這些都有鬼王實力!”
“這賀刃究竟害死了多少人!”
修士們背靠著彼此,拔劍開始迎戰,好在這段世間他們修為都有增長,不至于一招敗退下來。
而小七看著鋪天蓋地的厲鬼頓時無比驚喜,“來就來吧,還帶什么禮物,這么客氣做什么。”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相當誠實,小七的身影比鬼魅更加飄忽,更加迅速,隨手掐住嘶吼厲鬼的脖子,攥在手心開始搓化肥。
只是徒孫孫太過熱情,帶來的禮物著實有點多,讓蝸兩只手有些忙不過來,“大白,別讓化肥跑了。”
大白聽此也迅速行動了起來,將厲鬼捉住纏繞在一起,然而人形終究不太方便,大白直接一躍化龍,白色的游龍穿梭在黑霧當中,如所向披靡的神圣白光,所過之處厲鬼一掃而光。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龍吟,天空的黑霧盡數潰散,暴露在陽光下的厲鬼紛紛發出慘叫,實力大大削弱。疲于應對的眾修士見狀一鼓作氣,開始反擊。
厲鬼行動受限,蝸收獲起來也越發容易,捉到厲鬼也不著急搓了,直接拉長成氣球狀,不一會,手中就已經攥了一大把氣球鬼。
等一只厲鬼也不剩,小七這才心滿意足,蝸張望了一下,來到龍形的大白身邊,看了看四只腳都抓滿化肥的大白,蝸直接把“氣球”都纏在了大白的龍須上。兩手空出來之后,這才不緊不慢地從眾多氣球中挑一個順眼的開始搓化肥。
在小七搓化肥的時候,丹子濯,金鈺溶還有梁善已經合作將賀刃捉住了。賀刃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了,但是在發現厲鬼被輕松化解之后,他立刻轉身想逃,然后就被一直盯著他的三人抓住了。
“徒孫孫,謝謝你送的這些化肥,蝸很喜歡,不過犯了錯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蝸也不能包庇你。”小七搓化肥的動作不停,同時溫柔地對著賀刃開口。
周圍其他修士見狀紛紛后退了兩步,這屠七太恐怖了,把龍須當做捆鬼的繩子,把厲鬼當成化肥,聽著厲鬼那一聲聲慘叫,他們甚至都有點同情對方了。不過對于賀刃,眾人則開始磨牙,若不是這次秘境中有屠七這個變數,他們豈不是盡數都要死在這里了!
“屠……師叔,這賀刃你打算如何處置?”有人上前詢問,只是在稱呼時,已經不敢再叫屠道友了。
“不如……也搓成化肥吧,化肥們都是這么要求的。”小七這話一出,連厲鬼們的慘叫聲都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少厲鬼發出地怪異笑聲。
聽此賀刃當即臉色一變,他不怕死,因為他早已用毒再次煉出了第二金丹,這具軀體死了,他還可以借由那個金丹再次尋找其他軀體奪舍。但是看著屠七手中的一顆顆魂珠,他無法確定那算是一種什么狀態。
眾修士察覺到賀刃的神色,對屠七的處理方法也紛紛表示贊同。
賀刃見此,看準時機直接向著最近的靈劍撞去,顯然他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不過很可惜,逆鱗劍的行動比他更快,一個劍柄過去直接將他打飛,甚至打一次還不夠,逆鱗劍還追了過去又是一頓毒打。
等丹子濯過去將人拎回來的時候,賀刃已經鼻青臉腫了,而且腦袋上剛剛長出來的頭發茬再次被剃得干干凈凈。
眾人,“……”他們不得不懷疑,逆鱗劍是借打人之名,行剃頭之事。
無論賀刃如何抗拒,屠七的手還是停在了他的頭頂,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又眩暈無比的抽離感,他的靈魂被硬生生地扯了出來,來自靈魂的疼痛讓他無法抑制地發出慘叫。
不多時,一顆圓潤的黑色魂珠誕生了,小七溫柔地對著手心的魂珠開口,“蝸把你和剛剛收獲的化肥放一塊了啊,你們都是熟人,應該很好說話。”
周圍眾修士,再次齊齊后退了三步,這個屠七真的太恐怖了!
沒了魂魄,燕文淮的身體倒了下去,不過在即將砸到地上的時候被小七接住了,小七將他的身體緩緩放在地上。
梁善走了過來,握住了燕文淮還留有余溫的手,“我能帶他離開嗎?我想帶他回寒石宗。”
小七點頭,“可以的。”
梁善低著頭,沒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不過縈繞在他周身的悲傷和自責是那么明顯,讓人無法忽視。梁善想不通,大師兄是什么時候被奪舍的,為什么他沒有察覺,那賀刃為什么能偽裝另一個偽裝得如此完美?又或者從一開始,他的大師兄就是假的呢?
太多的疑問和謎團,但梁善卻不想問了,他將燕文淮的身體收入儲物空間,看向屠七,“你真的是屠七嗎?”
“我是圖七。”小七回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