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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汋對這句聽起來非常有內涵的話無言以對。
只好默不作聲跟著顧謙進了房間。
溫暖的燈光,和一進門聞到的食物的香味,讓白汋瞬間放松了下來,還能轉頭笑著問顧謙:“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顧謙帶著白汋洗手,從身后環抱著她,往手上擠了洗手液握著白汋的雙手細細的揉,貼著她的側臉說:“在你打電話的時候。”
面前的鏡子里忠實的反映著白汋臉上的羞紅。
水流細細,顧謙親吻了她的耳垂說:“我太高興了。”
白汋斂了眸,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矜持。
然后自暴自棄的說:“我也很高興。”
畢竟訂婚了,男朋友變成未婚夫,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紅酒牛排玫瑰花,兩人面對面吃了一個非常不走心的燭光晚餐,白汋一邊跑神一邊吃完了盤子里的牛排,還喝了不少紅酒。
最后面色緋紅,目光盈盈的看著顧謙,酒精上了頭,心里的話憋不住了。
她坐不住一樣左右捯飭了幾下,口齒清晰含羞帶怯的問顧謙:“你買那個了嗎?”
顧謙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恍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已經溺在了白汋水霧蒙蒙的眼睛里。
“哪個?”
白汋舌尖勾出來舔了舔嘴唇,眼神迅速落在空酒杯上吭哧了一下:“是……套套啊。”
兩個人的手不知道怎么握在了一起,手指交纏,眼神也黏糊糊的勾到了一起。
顧謙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喉頭顫動,眼睛明亮的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白汋猛然站起來,一個趔趄碰翻了桌邊的酒杯,咕嚕嚕的要掉的時候被顧謙一把撈起來隨手放在桌子中間。
他已經瞬間從對面挪到了白汋身邊,一只手臂環著白汋的腰,防止她站不穩跌下去。
白汋順從的往這邊靠過來,貼在顧謙的懷里,仰頭看著他的臉說:“知道。”
她眼神清澈,所要所求沒有一點遮掩。
甚至一只手還順著顧謙衣服下擺探了進去,先是在腰腹處暖了一下才貼著肌肉紋路緩緩往上摸。
顧謙倒吸了一口氣,低頭迅速壓住了白汋已經摸到他胸口的手。
手指不偏不倚的貼在那一粒凸起邊緣。
白汋暈乎乎,手指撥了撥,又用指尖按了按。
顧謙抿著嘴唇,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
他手掌貼著白汋的腰,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身上欖了一下。白汋跟著換了個姿勢,正面貼著顧謙,一只手困在他衣服里面,另一只手則迅速抱著顧謙的腰,腳尖踩著顧謙的腳輕輕碾了碾。
顧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彎下腰手臂從她腿彎里穿過,抱著往臥室走。
白汋腳尖搖晃,踢掉了鞋子,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她問:“你不會又走了吧?”
顧謙低頭,和白汋鼻尖相抵,氣息撩過白汋的唇。
“不會。”
溫熱的唇瓣貼在一起,醇香的酒味刺激著感官、灼燒著理智,溫柔的親吻逐漸變得激烈又瘋狂,曖昧的水聲和白汋不由發出的輕吟交織在一起。
她微微抬著下巴,雙手撩起了顧謙的衣服,貼著他的脊椎線沒有章法的摩挲。
水聲忽然斷了,顧謙輕咬著她的下唇,唇舌一路下滑。顧謙推起她的衣服,白汋挺起腰,細白的腰線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仿佛帶暈。
白汋扣在他背上的雙手無力的落下來,顧謙直起身,兩下脫了上衣,帶著濃重的**低頭。
一聲細微的哼叫從白汋唇齒間溢了出來,小腹上濕潤炙熱的感覺和微涼的空氣刺激的她微微顫栗,衣服被顧謙推上來剝掉,顧謙扣著她的手,四枚戒指碰在一起,清脆的叮了一聲。
白汋眼睛細細的睜開了一條縫,看著顧謙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身體相貼,擠走了中間微涼的空氣,火熱的皮膚貼上來的一刻,白汋差點喟嘆出聲。
她像個皮膚饑渴癥患者一樣,挺著腰,使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盡量和顧謙偎在一起。
顧謙低頭細細的親吻,從眉心到嘴唇。
“你現在說后悔可來不及了。”
顧謙咬了她一口,聲音沙啞低沉,酒香和**灑在白汋下巴上。
白汋舔了舔嘴唇,睜開眼熱切的看著他。
后悔什么吶,快點。
顧謙貼著她的小腹向下,剝去了身上最后的衣服,兩人坦誠相見,白汋顫巍巍的閉上眼,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潔白的床單,微微挺著胸。
顧謙埋首在她胸前,左右兼顧,另一只手探了下去,指尖輕攏慢捻,微微下移探進去了半根指頭。
白汋咬著嘴唇,雙腿微抬,緊貼著顧謙的腰,腳尖貼著顧謙的大腿慢慢下滑。
床單緊皺,白汋松開嘴唇哼了一聲,像是要哭的樣子,挺起的腰肢抖了抖落下去,繃緊的小腿和縮扣在一起的腳趾也貼著顧謙腿后不動了。
顧謙抬起上半身,從床頭摸出來一個小包裝,用嘴咬開之后把里面的東西套了上去。
白汋還滿臉茫然的看著床上的燈,直到身下的火熱貼上才回過神,還伸手擦了顧謙額頭上細密的汗水。
在顧謙準備問她準備好沒有的時候,白汋抬起腿環過顧謙的腰,這姿勢也讓兩個人腰下貼的更緊了。白汋甚至能感受到他那里的顫抖。
顧謙看著她潮紅的臉,和微紅的眼角,紅的流漣著水光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探在里面。他目光微沉,低頭探過去,瘋狂的追逐吮吸,在白汋失神的一刻一手撈著她的腿便沉了腰。
白汋疼的回神皺著眉,咬了顧謙的舌尖。
瘋狂趨于溫柔,顧謙粗重的**著,貼著白汋的脖頸說:“疼告訴我。”
白汋悄悄吸了口氣,雙腿扣著顧謙的腰,抬頭往顧謙肩膀上咬了一口。
兩人心臟隔著皮肉緊緊貼著,跳的亂七八糟。
白汋看著留在顧謙肩膀上的牙印,舌尖一勾在顧謙耳垂上輕輕掃過。
呢喃中帶著喟嘆:“我你啊。”
顧謙徹底失了理智,小心著不弄傷她之后大開大合的起伏,水聲潺潺中白汋紅了臉,破碎的調子輕吟重喘像是撩在心上的羽毛,輕輕刮過,細細掃來。
顧謙一身細汗,賣力耕耘,在她顫抖的不成音的一聲“老公”里繳了械。
“再喊一聲。”
白汋渾身無力,靈魂像是被撞了出去還沒落下來,耳邊嘈雜轟鳴,什么也聽不到,眼里白光閃過之后是眩暈,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像一只魚一樣微張著嘴**,胸脯一起一伏。
顧謙眼神幽暗,埋首在她頸間胡亂蹭了蹭,又抬頭噙著她的嘴唇細細的親吻。
“乖,再叫一聲。”
白汋破碎的神魂剛一聚攏,感受到貼著自己大腿的某個炙熱的東西似乎跳了一下,默默決定閉嘴,這個詞現在說出來她天亮回不了家了。
然而她沒吭聲,顧謙卻像個膏藥一般黏在她身上,磨磨蹭蹭搖搖晃晃,黏糊糊的在她耳朵邊上一聲接一聲的喊“老婆”。
白汋聽得心里有些慌,便伸手去捂著他的嘴,顧謙舌尖在她手心一舔,白汋趕緊縮了回來。
顧謙翻身,貼著她小聲問:“濕了,想不想要老公幫你堵堵?”(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