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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說得極是,楚寧點頭,而后方才反應(yīng)回來,“那你帶我來此處干嘛?”
話音剛落,便有人從旁邊沖撞而過,直接將楚寧撞至沈時寒懷中。
他也不客氣,順勢就摟了上來,是姑娘纖細(xì)柔軟的腰肢,在他的指間游走。
身形微微一轉(zhuǎn),楚寧便徹底換了個方位,被他護在小小一方天地之間。
他身上清冽氣息依舊,混著這悠悠檀香,甚是好聞。
楚寧抬眸看他,眼里似有不解,“沈大人,我覺得你今日很是奇怪。”
第36章 南風(fēng)館封了
沈時寒垂眸看她,正望進她清澈見底的雙眸。
他輕輕一笑,溫聲問她,“哪里奇怪?”
楚寧從他懷中退了出去,顰著眉頭認(rèn)真想了片刻,才作恍然大悟之狀,再看著沈時寒的眼里就帶著幾分意味分明。
她抿了抿唇,遲疑道:“沈大人,我沒有那個……咳咳……龍……陽什么的。”
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倒也不妨礙沈時寒理解它的意思。
只他現(xiàn)下并未多想,只道她是怕他一時想歪才解釋許多。
暮色漸沉,兩人往寺外走。
山門外有人在賣許愿條,紅紅長長的布條系在后面的許愿樹上。
風(fēng)一吹,如浪潮翻涌。
沈時寒領(lǐng)著她走了過去,拿起其中一根對她道:“佛曰,不可說,那便將它寫下來吧!”
攤主遞了支毛筆過來,楚寧看著那手腕上一顆小痣,不知為何只覺得分外熟悉,再一抬頭看去,倏爾笑了。
這攤主不正是昨日給她包扎傷口的太醫(yī)院御醫(yī),張知遷嘛!
舊怨在身,楚寧焉能放過了他,不由打趣道:“張大人這業(yè)務(wù)廣泛吶,做生意不止做到宮中,還做到這普音寺來了。”
張知遷倒是平靜,只冷冷道:“沒辦法,俸祿微薄,只好另謀出路。”
這話說給鬼聽,鬼怕是都不會信,更何況楚寧。
她接過他手里的毛筆,遞給沈時寒,微微笑道:“沈大人不拜佛祖,那便給張大人開個張吧!”
沈時寒抬手接過,修長的指間無意間從他手背劃過,冰冷的不像話。
楚寧禁不住心下一哆嗦,就聽他用慣常清冷的聲音道:“張大人這張可不是輕易便能開的。這一兩銀子一根的許愿條,沈某可開不起。”
楚寧聞言瞪大了雙眼,她看了看張知遷身后浪潮如涌的許愿樹,不禁有些咋舌,“張知遷,你這是奸商啊!”
張知遷面色不郁,說話的聲音更冷了,“公子這是說得什么話?既想成全心愿,一兩銀子卻都不舍得出,可見這許愿的心也是不誠的。更何況,公子的心愿難不成只值這區(qū)區(qū)一兩?”
楚寧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得皺著張臉去怨沈時寒,“你這是從哪兒尋來的炮仗,怎么一點就炸?”
沈時寒聞言輕笑,“這炮仗有炮仗的好,公子日后自會知曉。”
到最后,到底是系了個許愿條上去。
楚寧仰頭看著高高枝椏上翻飛的那條,問沈時寒,“沈大人許的什么愿,要掛的那樣高?”
沈時寒垂眸看她,眼底微沉。
他道:“所求有些多,便掛的高些,好讓天上神明都能看見。”
楚寧回眸看他,“沈大人也信神明?”
沈時寒嘴角勾了勾,目光定定地看著她,“本來不信,現(xiàn)在好像有點相信了。”
楚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再抬頭,那紅紅的許愿條被風(fēng)揚得更高了。
待到楚寧被綠綺扶著上了馬車,十三才從暗處鉆了出來,躬身向沈時寒復(fù)命。
“回大人,南風(fēng)館已經(jīng)封了。”
沈時寒看著黑暗中漸行漸遠(yuǎn)的馬車,輕輕“嗯”了一聲,許久才道:“其他的也一并封了吧,這都城被他們攪得烏煙瘴氣的不像話。”
十三:“………”
他想說,是陛下攪得大人的心烏煙瘴氣的不像話吧?
話到嘴邊,又憶起前兩日的十個板子,到現(xiàn)在屁股都隱隱作疼,于是只低頭老老實實應(yīng)了聲“是”。
第37章 你家大人,老奸巨猾
未央宮。
楚寧這幾日有些郁悶,自打她手傷回了宮后,皇后江晚月就時不時地往她這處跑。
今日是人參烏雞湯,明日又是黨參鴿子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