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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寒沒聽清,微斂著眉輕聲問道:“陛下說什么?”
他靠她靠得極近,說話間溫熱的呼吸就噴在她捂著面上的手背上,又是一陣輕微戰栗。
楚寧心口止不住地亂跳,眼眸垂著,細密的長睫輕輕打著顫兒,又低低說了一遍。
這次沈時寒聽清了。
她說得是——不行!
什么不行?
沈時寒幾乎立刻想明白了,他瞇著深眸,又湊近了些,忽而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輕輕笑道:“陛下這一天到晚的腦子里盡想些什么。”
第83章 做都做了,還躲什么?
楚寧聞言,本就微微泛紅的臉頰瞬間紅成一片。
竟是自己會錯了意?
到底是個姑娘家臉皮薄,此刻恨不能刨個坑將自己埋進去。
她不敢再看沈時寒,只低著眸不言不語,自然也忽視了他幽暗眸底流出的幾分危險意味。
半久,楚寧靜下心來,放下捂著嘴巴的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想要從他的懷中退出去。
哪知,沈時寒卻動也未動。
楚寧詫異抬眸看去,卻聽他緩緩道:“那臣……便如陛下所愿。”
沈時寒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把往懷里扣,楚寧一個受力不穩,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抬手按住她的后腦勺深深吻了上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他熟能生巧地便撬開了她的牙關,探入其中糾纏廝磨,灼熱的呼吸在兩人唇齒間交纏。
強硬霸道又不容抗拒。
楚寧只覺得呼吸都快被他奪走了,腿也幾乎站立不住。
沈時寒微微一頓,掌心托著她的腰,將人往上略提了提,吻得愈發深了。
最后楚寧是埋在沈時寒懷里被抱上馬車的,兜帽嚴嚴實實罩下,叫外人一點也看不見分毫。
被列為外人的十三:“………”
我剛剛在護城河岸的樹上已看得清清楚楚,不必再看了!
*
到了未央宮中,楚寧還將自己埋在兜帽里。
她實在沒臉見人了,被沈時寒親便算了,還被親得軟了腿腳。
到現在她耳邊都還回響著他最后附在她耳邊暗含戲謔的那句話。
——陛下怎么會站不穩呢?
他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絲低啞,光是這般說話便夠磨人的了。
更遑論他還輕輕咬了一口她圓潤小巧的耳垂,直叫她整個人都微微發顫起來。
沈時寒一直抱著她坐到了床榻上,又將宮人都屏退了下去,這才伸手來扯楚寧的兜帽。
這一扯,竟沒扯下來。
她兩只手拽著兜帽邊拽得緊緊的,燭光照下,依稀可見她因微微用力而泛著青白的指節。
像極了獵場中受了驚的小白兔。
沈時寒啞然失笑,又故意扯了扯兜帽,在她羞憤難當中慢慢啟唇道:“陛下做都做了,這會子還躲什么?”
楚寧躲在兜帽中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在她的世界里,這“做”的歧義可太大了。
大到她光是想想都面紅耳赤得緊,甚至都有種褻瀆神袛的罪惡感。
于是,她忙忙拿手捂住自己的臉,支支吾吾道:“沒有。”
沈時寒一眼不錯地看著她,半晌后,極意味深長地問道:“沒有什么?”
楚寧聲音隱隱含著哭腔,“沒有沒有什么,沒有就是沒有!”
到底怕又惹哭了她,沈時寒只得耐下性子溫聲哄她,“好,陛下說沒有就是沒有。”
兜帽中這才沒了聲音。
又過了半晌,楚寧還沒有取兜帽的意思,只埋頭當她的小鵪鶉。
沈時寒擔心她悶著了,趁她不備,一把將兜帽掀掉了去。
失了遮擋,楚寧紅得通透的臉頰一下暴露于燭光下。
她掙扎著從沈時寒懷里掙脫出來,又倏地躥進了被窩里,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直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
沈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