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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里居然也有與樂隊的合照,還有與艾青映的合照。
小姑娘“哈哈”道:“這是前幾年,他們還沒有現在這么火的時候,在一個很小的場子演出,我才能上去合照的!”
景弦看得津津有味,小姑娘翻到后一張,照片里還有一個陌生的特別漂亮的女孩子往鏡頭里湊,伸著手似乎要去拉艾青映,她立馬皺眉氣道:“這人成天搶著想要給當果兒!我呸!不要臉!非要往我鏡頭里湊!要不是有,我早把這張照片刪了!看到她就來氣!幸好這次沒來!”
景弦不太懂了,他很想問“果兒”是什么。
小姑娘很氣憤:“睡不了,她又去睡Link!”
“…………”
小姑娘又罵了幾句,場子里暗了,她收了手機,不再管景弦,立馬開始尖叫,景弦差點沒被她給叫聾了。
她也顧不得罵了,與其他人開始一起喊“青映”兩個字。
景弦抬頭看舞臺,黑暗中,成員們漸漸上了場,腳步聲輕輕,他竟然也跟著有點激動起來。
幾陣鼓響后,驟然聯合響起貝斯與吉他聲,燈光瞬時恢復,鋪滿舞臺的每個角落,整個樂隊現于眾人面前,大家都瘋了,朝著舞臺用力尖叫。
艾青映一眼看到景弦,站在中央朝他笑。
景弦差點要丟臉地去摸摸心口,看它還動不動。
好在艾青映笑過后,就收回視線,看向眾人,話也不多說,直接唱起了歌,正式開始今天的表演。
艾青映額頭上果然還留著那塊白色紗布,卻根本不減他的魅力。唱快歌時,臺下的人跟著跳,跟著叫,唱稍微舒緩點兒的歌時,臺下的人便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舉著手機搖晃手臂,仿若燈海。
表面看來,景弦是場中唯一一個冷靜如斯的人。
而實際上,若說剛上場時,他以為心跳已停止,此時,他覺得心快要跳出來了,毫不夸張。
舞臺上的艾青映太有、太有魅力了,尤其是這種純粹的主場。
這次,景弦認認真真地,站在第一排,全身心地沉浸進去聽。
青映的風格,有點類似于brit
pop,有一些些頹廢,又有一點點的萎靡,夾雜著迷幻,艾青映手握立麥跟隨著音樂舒緩而又享受地搖晃身體時,他覺得自己比在場那些瘋狂尖叫的女孩還要瘋。
燈光零零碎碎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普普通通,又簡簡單單的白色T恤上。
當然,他們的樂隊并不是純粹的brit
pop,自有獨屬風格。
整體上,青映的風格便是頹靡中帶著迷幻與華麗,綿綿的,細細的一點點侵略著每個人的耳朵與骨髓。是黑色,是白色,卻也是灑滿金箔的朦朧彩色。
景弦站在舞臺下,靜靜地仰頭看著或靜或動,或笑或皺眉,或閉眼,或睜眼的他。
實在是一顆太過漂亮而又純凈的寶石。
唱到后半場時,整個場子都在蹦。
艾青映跳著跳著,揮手時,話筒不小心撞到額頭的傷口,用力過猛,還是挺疼的,結痂的傷口可能又開了吧,但他早已唱爽了。尤其看到景弦那靜默如沉潭的雙眼,寫滿沉醉與欣賞,盛進滿室絢爛,他太爽了,直接伸手撕了那塊紗布給扔了。
剛接的疤直接被他給撕了,也果然有血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手一擦,繼續彈吉他,繼續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