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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倆人依偎在一起看美國經典的黑白愛情電影,被劇情感染得入了戲,情到濃時,他抱她坐到他腿上,接吻做。
翌日清晨,施顏醒得很早,終究不是自己的家,住著心里還是不安穩。
早早醒來,便早早換衣裳,準備離開。
板嘉東醒來見到施顏差不多整理妥當,臉色沉了沉,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下床走到施顏身邊,從后面摟著施顏的腰,“想走了?”
施顏點頭道:“是啊,你也該回公司了吧?這是要*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么?”
板嘉東笑了,輕吻她頭發,邀請施顏道:“要么,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施顏笑笑拍開他的手,“我還是很想獨立的。”
板嘉東喜歡獨立的女人,從某一方面來講,互相多了*和空間,也有益處。
便妥協道:“那再留一天吧,明天送你回去。”
板嘉東本想在別墅里再好好放松一天,但他那三個好哥兒們又來了,其中兩個似是因為上次喝酒回家被老婆虐了,沒地方去,就跑來這瀟灑。
前一天早上孫淄禹在客房醒來時,見過施顏,知道她和板嘉東已經成事,笑著打趣,“學妹,我們來玩,不打擾你吧?”
施顏笑道:“自然不打擾。”
四人便在別墅外的遮陽傘下打牌消磨時間,一如既往旁邊有廚師師傅給他們現做現吃伺候著。
幾人以前還愛玩些運動項目,突然來了興致,甚至直接飛去國外觀看比賽的時候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近些年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變得愈發懶惰,能坐著就絕不站著,能吃著,就絕不空嘴兒。
施顏切了一些水果來,擺在旁邊,笑著招呼他們吃,便轉身走開回避,板嘉東一手將她拽了回來,揚聲喊陳戩,“加張椅子。”對施顏笑笑,“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坐。”
孫淄禹幾人互相看了幾眼,笑得邪惡,徐昊天吃著施顏切的水果,笑道:“現在是不是得叫弟妹了?”
施顏被這稱呼說得有片刻的不好意思,板嘉東余光看了她一眼,笑著搖頭,“還是叫她施顏吧,否則以后真是你弟妹的時候,就沒什么新鮮感了。”
板嘉東說過不會給施顏任何壓力,從這時起便開始說到做到。
四個男人在一起玩牌,施顏被迫在旁邊圍觀,同時也看得真切。
施顏常與供應商打交道談合作,要說服他們打折讓價配合商場活動,習慣觀察他們的細節,與說話中的著重點,這時也下意識用心觀看著。
比如徐昊天玩牌很符合他的性格,霸氣,常先出大牌,虛張聲勢地地迷惑人;孫淄禹的套路是越摸到大牌,越往后留,有時候反應不過來,還常出現留一手好牌扔不出的情況;卓溪則與板嘉東有些相似,很冷靜,常出其不意,但卓溪玩牌懶得動腦。
板嘉東玩牌則最好算計,也是四人之中唯一經商的人,三人哪里是他對手,他的套路就是先輸后贏,先讓他們仨人贏得樂呵,放松警惕,了解他們的套路,再一舉殲滅,連卓溪都著了他的道。
三人仿似組團來給板嘉東送錢一般。他們不滿地尖叫,板嘉東則從容不迫淡定十足。
板嘉東邊上的籌碼迅速變多,贏得很是輕松,邊玩邊回頭問施顏,“認真看了?”
施顏點點頭。
板嘉東樂了,這也是差別,他們以前帶過來的女人,很少有認真看過他們玩牌的,不是在玩手機就是嫌熱嫌餓。
“你們太弱了,贏得沒有成就感,施顏來,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板嘉東忽然起身,將牌遞到施顏手中,“我累了,歇一會兒。”
孫淄禹褲子都要輸沒了,這時瞪眼道:“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侮辱你們怎么了,有能耐贏我啊。”板嘉東解開手表,往桌子上瀟灑一扔,“押注,施顏若是墊底輸了,手表歸贏家。”
施顏回頭,與胸有成竹的板嘉東對視,繼而垂下頭,抿嘴笑了。
板嘉東懶洋洋地坐在施顏旁邊,長手搭在她椅子上,像在摟著她一般,有一搭沒一搭地邊和幾人閑聊,邊給她手勢暗示出牌與否。
這畫面施顏十分熟悉,曾經也有這么一回,他坐在她身邊,撐著她椅子,給正在玩牌的她出招。
大學時常有老鄉會,來自同一城市的學長學姐學弟學妹們的聚會。而阜大是本地大學,施顏又是阜賓人,阜大來自于本省的人很多,若是舉行老鄉會,差不多全校四分之一的人都要出席了,那還了得?所以基本沒有本地老鄉會。
施顏聽宿舍里另外兩個姑娘說起過自己的老鄉會時,便覺得很有意思,徒步旅行、篝火晚會、喝酒唱歌,怎一個爽字了得。
她從未感受過那種親切氣氛,便有自己的小心思,遺憾又向往,然而這件事她并未與人說過,太小家子氣了,只在聽到誰誰周末又要參加老鄉去玩,面上忍不住露出羨慕來。
直到期中考試結束不久,她剛好幫老師們填完成績正要離開,板嘉東|突然叫住她,說他要去老鄉會,問她是否要一起去。
施顏很詫異怎么會有老鄉會,他們那屆來自于本省的學生幾乎占本屆的三分之一。
她忘記那時板嘉東說了什么,唯獨記得他似乎笑了起來,抬手揉了揉她腦袋。
記得這樣的細節,大抵上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被男生摸頭。
那時沒有少女心的“摸頭殺”這樣的詞,現在想想,板嘉東應是那時就已經對她有好感了罷。
那天究竟是否是老鄉會,也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那天過得很開心,與不認識的人一起打撲克篝火唱歌,暢聊各地的風俗習慣,給她長了不少見識,直至現在和一些非本地的供應商聊起來,都能說出一些民俗故事來。
而那天,板嘉東也教過她作弊手法,他摸鼻子是no——不要出牌,他摸下巴便是out——出牌。
他在旁邊支招,讓她小贏了一把。
如今像極了往事重演,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把三個人打了個落花流水。
傍晚時,仨人走了,板嘉東和施顏坐在別墅外的竹椅上看晚霞,看夕陽落日。
當晚,驚現火鳳凰狀的晚霞,竟比那天在旋轉餐廳時看到的日出還要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