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奈修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了纖細柔韌的線條,細長的脖頸脆弱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折斷,但那一層白皙皮膚下涌動的黛青色血管卻如同蟄伏的小蛇露出了毒牙,不顧一切的將推自己進地獄的罪魁禍首們也親手拖下來陪葬。
他冷笑的說。
“是啊,我滿意了,所以我沒有任何遺憾了。”
話音剛落,他擱在被子里的手忽然抽了出來,攥在手掌里的水果刀徑直就朝著自己的脖子毫不猶豫的扎了下去,狠絕的動作讓病床旁的云淳下意識就立刻伸出手去攔,alpha異于常人的速度終于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整個手掌都被鋒利的水果刀嵌入,溫熱的鮮血沿著刀身滴落在了明鶴的脖頸處,沿著鎖骨的旖旎弧度浸濕了身上的病號服。
但是明鶴扎向自己脖頸的力道并沒有減弱,反而用盡全力在加強。
從手上傳來的疼痛幾近麻木,似乎連骨頭都被刀子磨出了痕跡,云淳看著明鶴盯著自己的漆黑眼瞳,卻在一瞬間就明白了。
明鶴早就知道自己會攔,他是故意的。
這樣的報仇還沒有結(jié)束,明鶴是故意要毀了他的右手,一個醫(yī)生的手只要受過一點點傷就有可能會影響做手術(shù)的精確度與穩(wěn)度,而云淳知道自己的右手受了這樣的傷,必定是廢了。
云淳的眼里漫出了傷痛,神情卻完全放松了下來,甚至還揚起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好似完全忘記了自己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右手,用另一只手托住明鶴的后腦,然后俯身吻住了他的唇,極其溫柔又眷戀的舔舐了一遍后,才貼在他的耳畔低聲說。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給你。”
最后云淳是捂著傷痕入骨的血淋淋的右手離開的,他不知是怎樣通融的,有護士進來換了沾血的床單,明鶴也換了干凈的病號服,但晚上程景回來后卻好像完全不知道云淳受傷的事,依然興高采烈的哄著明鶴。
明鶴和云淳撕破臉時已經(jīng)做好了被程景拆穿的心理準備,但現(xiàn)在云淳既然主動將受傷的事和他恢復記憶的事隱瞞了下來,那明鶴自然也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解釋】
云淳沒收了明鶴的手機就放在了床頭,錄像是明鶴偷偷把手機拿出來錄了又放回去的,丁字褲也是明鶴從云淳的臥室里找到塞回自己柜子的,因為云淳對失去記憶的他不設(shè)防。
第22章
自從明鶴醒來而程景安排了眾多人手看管病房后,傅虞就再也沒有機會親眼見明鶴了,他在家里頹廢了一周都沒有出門,傅莉不止一次的過來怒罵著他自暴自棄,苦口婆心的勸著他不要再為明鶴的事牽絆,但傅虞充耳不聞。
他只要想到自己親手殺了自己和明鶴的孩子,腸子都悔青了,痛苦的想要倒流時光去挽救自己罪無可赦的命令,但是無能為力。
他很想見明鶴,想要道歉請求原諒,可也怕明鶴會因此厭惡他,會怪他傷害自己。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周后他實在忍不住想見明鶴,傅莉不肯派人為這種事和程景對抗,傅虞便在醫(yī)院對面的樓上買了能完全看到明鶴病房的房間,天天都守在窗戶前貪婪的望著明鶴模模糊糊的身影。
飲鴆止渴的行為并不能緩解,甚至還會加重他心里濃重的愧疚與思念,可所有念頭只要在看到明鶴的剎那間就煙消云散了。
他開始無比懷念那時自己和明鶴被困在島上的生活,只有他們兩個人,明鶴依賴又親昵的叫著他“哥哥”。
哥哥。
他好想再聽明鶴叫自己一聲“哥哥”。
到底是放心不下的傅莉忍不住又過來看他了,看到被折磨的形銷骨立的他癡癡的模樣后嚇了一跳,比那時終于找到島上的他時還要心痛,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她心疼的不得了,只能妥協(xié)說會想辦法聯(lián)系到明鶴,希望明鶴能幫忙勸勸傅虞。
于是第二天,傅虞接到了明鶴的電話。
他能看到對面樓上的明鶴獨自一人在病房里,似乎也終于看到了這邊的自己,立在窗邊朝這邊望了過來。
傅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呼吸急促的艱澀開口。
“....明鶴?”
明鶴隔著中間寬闊的街道和他遙遙對望著,身形被襯的愈加單薄,傅虞很想將他攬在懷里再也不分開,可他只能扒著窗戶癡癡的望著明鶴,一眼都不敢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