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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西面對電梯門，“嗯”了聲。

何歆歆站在他右側(cè)，語氣小心翼翼：“給誰買啊？” 可千萬不要給她買！

“你。”

電梯“叮”的一聲，周璟西走出電梯，何歆歆傻在原地。

周璟西眼疾手快用手擋住就要合上的電梯門，“怎么不出來？”

何歆歆一臉不情愿：“你又要給我買什么？”這人是不是不把那張銀行卡里的錢撈走，心里不舒坦！

周璟西就不愛看她這張拒絕臉：“怎么每次給你買東西，你都這個表情？”

他還好意思這么問，何歆歆無語：“因?yàn)槟阗I的都不是我需要的啊！”

衣服護(hù)膚品難道不是女孩子最需要的嗎？

周璟西看不懂她了：“那你需要什么？”

錢！

她需要錢！

可她不能這么直白。

何歆歆小臉一扭：“我什么都不需要！”

人生在世，一點(diǎn)欲望都沒有

周璟西哼笑了聲：“那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何歆歆思維跟不上他：“照你這意思，有鞋有衣服，我活著就有意思啦？”

周璟西噎了一下：“給你買，你就拿著，哪那么多廢話！”

廢話？

何歆歆無語。

“趕緊出來。”周璟西的手還抵著門。

何歆歆噘著嘴，不情不愿地出了電梯，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

負(fù)一樓全是賣鞋的。

周璟西一家一家地看，何歆歆就站在門口，也不進(jìn)去。

逛了幾家后，周璟西來火了：“何歆歆，”他是警告的語氣：“我今天心情很好，你不要給我擺臉色。”

誰給他擺臉色了，她一個小護(hù)士，哪敢跟他一個大老板擺臉色！

何歆歆朝他假笑了一下。

早上出門的時候，周璟西看了她脫在鞋格里的鞋，知道她穿36碼。

“這幾雙，”他跟店員指了指：“36碼都有嗎？”

店員笑瞇瞇迎客：“有的。”

周璟西往門口看了眼，眼神警告，語氣命令：“進(jìn)來。”

何歆歆耷拉著腦袋，進(jìn)去了。

每一雙鞋旁邊都有價(jià)格牌，何歆歆瞄了幾眼，沒有一雙鞋的價(jià)格是低于四位數(shù)的。

真是有錢沒地方花了，真花不完給她行不行！

店員抱著三個鞋盒走過來，蹲在何歆歆面前：“女士，我?guī)湍嚧┮幌隆！?

何歆歆趕緊彎下腰：“不用不用，我自己穿就可以了。”

三雙都是平底小尖頭的時裝鞋，鞋面是小羊皮，摸著很舒服。

何歆歆穿了一只，把腳抬起來給他看：“喏！”

周璟西抱著雙臂站在他面前：“另外兩雙也試試。”

何歆歆儼然一個試鞋木偶，她敷衍地又把另外兩雙，一腳一只地試給他看。

兩雙黑色，一雙肉粉色。

周璟西抬頭看店員：“都要了。”

何歆歆扭頭看展示柜上面的價(jià)格。

好家伙，三雙超六千了。快抵她兩個月的工資了。

“周總，”她可憐巴巴地喊他：“要不，你折現(xiàn)給我吧？”

周璟西愣了一下：“折現(xiàn)？”

何歆歆點(diǎn)頭：“你不就是想謝謝我嗎？”她也不要那不值錢的面子了：“折現(xiàn)更實(shí)際一點(diǎn)。”

周璟西：“……”

不是男女朋友？

旁邊的店員有點(diǎn)看不懂這兩人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