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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作為嫁妝,肯定是很貴的東西。”撲克臉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東西,我還真沒見過。”撲克臉漫不經心地湊近,老蔣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收起你的好奇心,你幫我解決了鮫人的事,這把鎖你要我就送你。”老蔣把撲克臉拖進老宅院里。
這是一座四合院似的老宅院,進門是一個巨大的天井,正對著大門的則是主廳,從外面看過去,主廳里光線昏暗,左右兩個廂房的門緊緊關著。因為時近冬天,整個老宅院里透著一股清冷的木質氣味。
“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老蔣問道,他肉嘟嘟的臉上笑著出現兩個酒窩。
撲克臉唔了一聲,“這座宅院仿造北京四合院而建,主構架選用銀杏木,家具多是紅木和楠木。裝修精致而考究。就看那前廳門檐的雕刻,就知道是千里挑一的工匠雕刻的……”
“你啊,也就分析這些東西的時候話最多了。”
“不過那雕刻,也真夠奇特的。你看最中間的那個人,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撲克臉被正廳的雕刻吸引了注意力,怎么也移不開視線。
“哎?他拿的不是木棍嗎?”老蔣瞇著眼睛,逆光仰頭看向雕刻。“那么小,根本就看不清。”那雕刻,因為風吹雨打早就有所腐蝕,更別說是這么小的雕刻了。
撲克臉走到正廳下,抬頭看上去,才發現門檐上的雕像依稀可辨,那雕像,分明刻的是五個人,從左邊數過來,第二個是女人,其他都是男人。剛才撲克臉看到的最中間的人,手里拿著的東西正對著第二個女人。
“有梯子嗎?”撲克臉沒有轉開目光,直直地盯著雕刻,問道。
“有!”說完,老蔣一溜煙到后院,良久,搬來了一把梯子。“乖乖,我這祖宅雖說是個古宅子了,但還不至于成為文物。能有勞慎博士親臨勘察研究,以后這宅子賣掉的時候,又能漲不少價。”
撲克臉慢慢爬上梯子,在門檐邊停下,雕刻就在他身邊,他仔仔細細地依次看過去。其他人物的面目早已被風雨侵蝕,唯獨中間那個人,面部幾乎還能看出他猙獰的面目,仿佛是因為憤怒至極。他舉著手上的東西……等等。撲克臉將視線集中在他手上的東西,類似木棍,但比木棍更細,頂部還有箭頭。如果說這是一把長矛,又感覺過于細長了。“手機。”撲克臉向下張開手。
老蔣掏掏口袋,把手機遞給他,“我說兄弟,你真要研究,我這宅子隨時歡迎你來。可今兒個,咱是來看那個的。……”老蔣一邊擠眉弄眼一邊把手機遞給撲克臉。
撲克臉從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照片之后,把手機扔給老蔣,“照片發到我郵箱。”
“哎,我的爺爺,這手機現在可貴了。別亂扔。”老蔣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見撲克臉正從梯子上下來,又趕忙扶好梯子。“你這可比以前更瘦了,怎么感覺瘦地跟個骨架似的。”老蔣想要摸摸撲克臉寬大外套下的手臂,撲克臉避開老蔣的手,“在哪?帶路。”
老蔣順從地在前頭帶路,他穿過正廳,走進后院,只見正廳后面也是一個四合院的結構,正前方和左右兩邊都是緊閉著門的廂房。“從這里走。”老蔣打開右手邊的第一扇門,只見房間里什么都沒有,唯獨對面墻角有一扇黑色的木門。老蔣走到木門邊,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銅鑰匙。這鎖只是尋常的鎖,沒有什么特別的。撲克臉看著老蔣把門打開。
“原本另外有路通到祠堂,只不過這幾年政府城市規劃,怎么著也就把路給規劃掉了。我父親派人把這間廂房的后墻打掉了,再把戈壁的祠堂大門給封住,在祠堂的側墻上開了一道石門。”老蔣推開石門,“進去吧。”
撲克臉眉皺的緊緊的,他一貓腰進了祠堂。祠堂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撲克臉只察覺到臉頰上一陣陰風,“趴下!”
話音剛落,只聽得身邊的老蔣慘叫一聲。
“老蔣!”撲克臉一伸手,就把身邊的老蔣拉出了祠堂。石門轟隆一聲關上。
老蔣摸摸自己的臉頰,他臉頰上正在流血。“這……誰在祠堂里?”老蔣看看門外那把鎖。使勁搖搖頭,“不對,這把鎖的鑰匙只有我有,也只有我可以進的來這個古宅。”
撲克臉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走。
“你去哪?”老蔣驚魂未定,撲克臉不聲不響就要離開,老蔣趕忙追上去,“兄弟,這個時候,怎么,你要走?”
撲克臉靜靜地看著老蔣,“你先去醫院,剩下的交給我。”
撲克臉的表情不同尋常,他嘴唇緊閉,眼睛里滿是堅定。
老蔣突然之間面色鐵青,他嘴唇哆嗦著,“不會……不會吧……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那個人魚的尸體,尸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