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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頭一次碰見這種情況,只想息事寧人,趕忙把趙虔的房門號報給兩人。
梁風(fēng)踹開那間房門,頓時立在門口,黃叁往里瞧一眼,視線慌忙躲閃——許惟一光裸上身倒在床腳處,趙虔雙手捂住腹部,上面深扎一把鋼刀,離硬凸的褲襠僅差幾厘米,熱血汨汨涌流出來,他在齜牙咧嘴地叫救命。
“風(fēng)哥,黃叁,救我!救救我!幫我叫車。”
撕心裂肺的求生呼喚驚醒了梁風(fēng),他面無表情地走進到趙虔跟前,半蹲下來,伸手狠扯住他的頭發(fā),掃視倒地的幾臺相機,雙眼幾乎要將他穿透:“你對她了做什么?”
趙虔嚇的鼻涕眼淚齊噴,糊了滿臉,“我什么都沒干!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連她半個手指頭都沒碰,風(fēng)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先救我……我的老二快斷了……”
梁風(fēng)聞言,視線滑倒男人小腹處,大手甩開他的腦袋,卻一把握住刀柄猛地拔出,頓時一陣痛徹心扉的嚎叫穿透耳膜,趙虔捂住鮮血噴涌的小腹,滿地打滾求饒,他站起來毫不留情地踹了幾腳,像踢皮球似的把他踢給黃叁去處理。
房間安靜下來,許惟一還趴在地上,仿若剛才的哭鬧暴力不存在。梁風(fēng)抹干凈手上的血跡,伸手要去抱她,卻被打開了。
她自己倒能不靠任何人攙扶,一手環(huán)抱住胸口,一手撐地坐起,額頭撞出了血,和嘴角被打的紅腫,剎那間把他心疼壞了,不管不顧地抱起來,再放到床邊坐下。
“把我衣服揀過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充滿倔強,不帶任何請求,只是頭臉低垂著,根本不看他。
梁風(fēng)沒動,蹲在她面前,仰看她臉上兩處傷痕,強忍住輕撫的沖動:“還有哪里受傷了?”
許惟一用同樣的口吻重復(fù):“把我衣服揀過來。”
梁風(fēng)沒理她,視線往下,頸項胳膊鎖骨皆是好端端的,還剩下被纖細手臂緊緊環(huán)抱的地方,豐滿曲線無法捂得嚴實,反而擠出洶涌弧度,一抹殷紅的印記從隆起的根部蔓出來,他盯著問:“是不是這里?”
看仔細了,分辨出那是指印,語氣一下子冷峻起來:“他碰你了?”
許惟一終于望著他,喊叫道:“把我衣服拿過來!我要穿衣服!”聲音卻在抖。
她竟然在害怕。梁風(fēng)很清楚許惟一的性子,大多時候偽裝柔軟圓滑,其實內(nèi)里堅硬冷漠,是個極端的瘋子,她這次反而怕了。
梁風(fēng)也怕,后背冒冷汗,隨之還有滿腔憤怒和疼惜——
“你還知道怕?”結(jié)實寬厚的大掌分別握住她的兩只手腕,不容置疑地往兩邊拉開,許惟一驚恐地瞪大鳳眼:“你要干嘛?!放開!放開我!!!”
無論她叫得多么大聲,仍抵抗不了男人強勢兇悍的力量,眼睜睜地目睹自己被迫敞開臂膀,一點一點向他袒露所有柔軟秘密。
兩團飽滿猶如覆了冬日初雪的雪峰,頂端盛開兩株紅梅,因著她掙扎的動作,正簌簌顫動,好似被寒風(fēng)摧殘,左側(cè)的半個殷紅指頭印,恰恰是蕊落雪山腳。
梁風(fēng)愈發(fā)掰開她的雙臂,力氣之大,簡直要將她從中間對半折斷,湊過去吻上渾圓乳球。
真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