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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間，讓他心甘情愿為他改變。

“我可以幫你，”他開口，扔出釣著魚餌，沒有魚鉤的線，“我去和他見一面，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希望這件事后，你不要在這么混了，碰到喜歡的就好好過日子。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杜城西......”宋益恍惚喚出他的名字，活動的食指頓住，仿佛只要說出這個名字，余音就會不停地在他身體回響。他是不一樣的，他知道，但這份不一樣，又不足以克制本能的欲/望，太平淡了，始終差了點什么。

“你要怎么幫我？”他拉回思緒問道。

杜城西放在身側手指蜷縮了一下，他保持著閑適的姿態，“現在他在合資做一個項目，除了甩出空頭支票，他還放出想聯姻的想法，去吸引一些家里有女兒的老資本家投資，只要這個時候運用一下輿論，把他和男人在地下停車的視頻放出，那些心里打著小九九的老人家被打了一耳光，一氣之下撤資，也不是不可能。他們公司現在資金運轉都在那個項目，如果后續操縱得當，整個垮掉是有可能的。”

聽起來操作不難，但是......

他的憂慮表現得太明顯了，杜城西話鋒一轉，“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放下。”

“不，是他先惹我的。”宋益的遲疑全無，他認真道，“就這樣。”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那段視頻的。”宋益問道。

“我給寧時博的，我不太方便，聽說你們有聯系就讓他給你了。”

宋益了解的點頭，心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杜城西，他，好像總是自然的出現在他面前，用一種不在意他的姿態。他早早就懷疑過，不過覺得不太可能，但怎么會怎么巧在小區那里的餐館同時碰見杜城西和宴禹，宴會那次又為什么會出現在噴池那里，也不是沒有想過他剛好想上廁所。還有這次......

輿論是個好東西，對于有資本操控它的人來說。

視頻放出去后，正如杜城西所說，引起了很大反彈，不僅項目擱置了，公司股價直接降到個位數。

宴家沒打算出資，這個項目本來就是用來套錢的，沒必要自己賺自己家的錢。

宴禹辦公室

“現在在和幾個粉絲上百萬的網絡人商量，讓他們停止宣傳和評價，但他們坐地起價。現在，火越燒越旺了。”

宴禹來回踱步，越想越煩躁，轉身狠狠踹了帶著滑輪的椅子，它被踢撞在門上又原封不動反彈回來，他突然覺得有氣無力。

坐在電腦面前的一個手下開口道：“其實現在還有一個方法，現在網上有一部分在稱贊宴總的外貌，并且對同性戀開明，如果營銷一下。”

“怎么，你要我進娛樂圈？”宴禹氣笑了，他能明白中間的關聯，但他就是不喜歡那臉說事，特別是同性戀，自己那些朋友還不得天天拿出來調侃。

那人看出他的不快，安靜下來。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收到了杜城西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個地址。

他們約在一個郊外的咖啡廳，外面基本都是建設到一半高樓。

杜城西在那邊等了一會，給宋益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宴禹提前在自己約他前，先約自己了，并且把地址發給他。

宴禹不久就到了，風塵仆仆的坐在他對面的卡座，開口就問：“視頻你發的？宋益有參與嗎？”

杜城西撒謊道：“宋益他不清楚。”

“你發我視頻干嘛，你一個前前男友找我麻煩？”

杜城西風輕云淡的抿了口咖啡，反駁道：“是前前前男友。”

第二杯咖啡送來了，侍者禮貌的微笑，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味道，加快了回前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