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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古代人極重男女授受不輕這話,但此刻情況危急,也顧不了那點枝節(jié)末梢了,糜夫人點頭同意,趙云也無二話,各自上馬,趙云單騎在前開路,周寒與糜夫人共乘一騎,周寒坐在后面,如此才能更好得護住糜夫人,急忙拍馬跟上趙云,往長坂橋方向突圍…
趙云一馬當先,往南突圍,方行不多久前方馬蹄聲響處,一簇軍馬殺來,當頭二將張臺呂英,趙云更不答話直殺過去,那二將也吃了一驚,怎么這里還有劉軍將領(lǐng),雖驚不懼,同時向趙云殺去,周寒也殺上去助戰(zhàn),二曹將正與趙云廝殺,不料另一員劉將殺來,呂英被周寒一刀斬殺,張臺被趙云一槍搠死,余眾皆散…
趙云兩人不敢停留,繼續(xù)沖殺,只見前面又有一將殺來,將旗大書‘河間張郃’
“五子良將”周寒雙目看著那將旗微瞇起來,但馬上又猛然一睜,與趙云一前一后殺去。
張郃見二將殺來,喝道:“吾乃河間張俊義,賊將還不早降!”
趙云喝道:“逆賊休再多言,看槍!”
見他們殺來,張郃也迎了上去,其副將王雄,號稱‘鉆天龍’徑取周寒殺來,喝道:“吾乃鉆天龍王雄,賊將死來。”
周寒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雙目兇芒一閃,拍馬舞刀迎了上去,罵道:“鉆天龍我讓你變兩段蟲!”
王雄大怒“自己于軍中也是頗有勇名,這無名小卒敢如此張狂!”當下怒目圓睜,直殺過去,王雄同樣用刀,待到近前,一刀向周寒前面砍去,打算一刀把這兩人斬為四段,周寒前面坐著的糜夫人雙目驚慌,周寒道:“主母勿驚。”小聲得安慰一句,一刀斬出,兩刀相擊,鏘鏗有聲,火花迸射,王雄一刀被撥開,只覺手掌被震得發(fā)麻,尚不及驚訝賊將力大,對方又斬出一刀,直奔其面門來,王雄吃了一驚,來不及出招,只好把頭一縮,來了一招縮頸成龜躲了過去。
此時兩馬快要交錯而過,周寒又來一招鐵板橋,身體后仰一刀向后橫掃,直取王雄側(cè)腰,王雄躲避不及,被一刀兩段,上半身落地,下半身還坐在馬上前行,鮮血飆灑,如血雨飄落,王雄上半身未馬上斷氣,慘叫著以手爬行了幾米,才斷氣死去,周寒竟是一馬三刀斬王雄,這一切快得電光火石,正與趙云斗將的張郃斜眼瞥見此幕,吃了一驚,“不是說劉備麾下猛將只關(guān)張趙嗎,何時又多出一員!若兩人前后夾攻…”
張合想到這,不敢再與趙云糾纏,虛晃一槍拔馬退走…
周寒雖然斬了王雄,但自己體力消耗極大,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機器,從昨晚半夜沖殺到現(xiàn)在,鐵打的也吃不消啊,但看趙云依然精神抖擻,道:“子麒,我們繼續(xù)突圍。”
周寒知道自己和猛將兄差距不在力量上了,而是在耐力,既是力量持久姓,向趙云一點頭,兩人繼續(xù)向包圍圈突圍,周寒道:“主母可否趴下,抱緊馬頸,如此寒可方便殺敵。”
周寒因為糜夫人坐于前面,有所阻礙,這才以請示的口吻說道,糜夫人自無不允,趴下抱緊馬頸,可想而知,他們在馬上的姿勢有點不雅,有心人肯定浮想連篇,但此刻情況危急,還顧什么雅觀不雅觀,突不了圍大家就是死,周寒是想忠心于劉備,如果因此而讓劉備不喜,那轉(zhuǎn)投曹艸得了…心中想著這些,打馬追上趙云…
“子龍小心!”周寒出聲提醒前面的趙云,卻慢了一步,趙云連人帶馬掉進陷馬坑中,周寒一時忘了這一茬,沒及時提醒趙云心中懊惱!陷馬坑旁邊曹兵,見一將掉入其中,全都圍攏上去,刀槍齊下,只聽得坑中馬兒一聲嘶鳴,載著趙云一躍而起,給上趙云早已拔青釭劍在手,掄圓了一劍揮斬,兵甲齊斷,果然是削鐵如泥的寶劍,那陷馬坑如此之深,對方居然一躍而起,當真是紅光罩體馬如飛,曹兵紛紛膽寒,不敢上前,只是圍住。
有這空檔趙云把捆著后主劉禪的甲絳勒緊一些,望了望懷中的嬰兒,手指向其鼻息一探,尚有氣息,趙云心中大呼萬幸,這時周寒也趕上來,兩人一前一后,差距一個馬身,再次突圍殺去,那些士兵見兩將如此悍勇不敢阻攔,但馬上就有小校或軍侯,砍殺士兵號令,若不殺上去,軍法也同樣處死他們,眾曹兵只得吼叫著,以助膽氣,殺向二將,周寒一邊縱馬跟緊趙云,一邊把刀舞得密不透風(fēng),把曹兵刺來或砍來的刀槍盡數(shù)撥開,又一刀斬去,削下數(shù)名兵丁的腦袋,有士兵頭顱被削下一半,腦漿灑出,濺得周寒臉上衣上盡是,那黏糊糊,熱稠稠的腦漿,有幾許灑到周寒唇上,直讓他感到將要作嘔…
就在周寒惡心欲嘔時,背后一支流矢襲來,正中周寒右肩,因其沒穿鎧甲的原故,這一箭可是沒有任何阻擋得插入周寒肩背處,鮮血涌如泉水,沾染白衣,中了一箭,周寒依然悶聲不吭,咬緊牙關(guān)跟著趙云沖殺,但他心中已經(jīng)叫苦不迭:“以為此戰(zhàn)可以跟著趙云揚名,沒想到這么艱難…”
趙云正沖殺間,前面殺出二將,乃焦觸張南二人,周寒背后也殺來二將,馬延和晏明二人,周寒縱馬不停奔騰,但馱著兩人,終究是跑不過身后二將,聽著身后馬蹄聲近了,周寒一勒馬停了下來,猛然向后就是一刀,二曹將正急催坐騎追趕,哪料到周寒突然停下,晏明只見一道寒芒奔脖頸襲來,然后感覺自己輕飄飄得,在空中拋了幾圈,向下一看,那馬上一具無頭尸體,不正是自己嗎?這念頭一閃而過后,晏明的人頭落地,氣息斷絕。
見周寒出刀斬向晏明,像馬延這種軍中老油條,豈會放過這時機,一刀自后,斜下斬去,此時糜夫人正趴坐于前,周寒正一刀斬了晏明根本來不及回刀抵擋,若是閃避,這一刀定會砍到糜夫人,周寒只好移動一下身軀,右肩硬受了這一擊,右手已經(jīng)無法再使力了,把刀拋過左手,快速而又凌利的一刀,抹向馬延脖子,一刀斬馬延于馬下,但周寒只覺一陣眩暈,中了一箭,又挨了一刀,鮮血流失的同時,他的力量如同河水,將要干涸,一咬自己舌尖,讓疼痛使自己不再眩暈,左手舞刀護著糜夫人再次沖殺,此時趙云也已經(jīng)挑殺了焦觸張南二將,向外沖殺突圍…
景山之上,錦羅傘蓋之下,太師椅之上,坐著一人,此人雙眼細長,膚色黝黑,留有髯須,身穿綢緞華服,正是那殲雄曹艸,艸見山下那二將所過之處,士兵將校無法抵擋分毫,略顯驚訝,站起來問左右道:“山下二將何人?如此勇猛!”
曹仁道:“待我前去打探。”說完上馬,跑到山麓喝問道:“軍中戰(zhàn)將,留下姓名!!”
周圍喝殺聲不斷,聲音嘈雜,姓名與姓命又讀音相近,趙云一時聽岔,以為對方要來取自己姓命,怒容滿面,其時正有一名小校揮斧斬向趙云,趙云順勢,把槍勾住斧頭彎處,快速得繞了數(shù)圈,甩出擊向曹仁,曹仁一臉驚容,這一斧來得突然,而且速度極快,急忙翻身落馬躲了過去,趙云這才喝道:“我乃常山趙子龍!欲取我姓命,盡管過來!”
周寒也隨趙云之后,喝道:“我乃北海周子麒!”
兩人這一喝,聲震寰宇,氣勢如虹,景山之上,曹艸愛才之心大起,雙目贊賞之色極濃,贊道:“真虎將也,吾當生擒之。”遂傳令士兵,不準放箭,要生擒二人。
趙云兩人正往外沖殺,前面又殺來二將,乃鐘晉鐘紳兄弟二人,趙云兩人奮力向前,一人接著一個,不數(shù)合將二曹將斬于馬下,然后突圍出去,此一戰(zhàn),周寒隨趙云名震天下,斬曹營大將五十余員,小校兵丁不計其數(shù),兩人突圍出去后,身后曹兵曹將也追殺過去…
突圍后周寒只覺全身乏力,面色蒼白,唇無血色,早已不知流了多少血,但此時還不安全,曹兵正在身后窮追不舍,周寒感覺快暈倒,強打精神急催坐騎,心中祈禱道:“馬哥啊!你可要給力堅持住!”
這坐騎馱載兩人,早已不堪重負,在周寒擔(dān)心時,長坂橋總算在望,只見橋上張飛單人獨騎駐馬而立,見二將安全救糜夫人與阿斗回來,喜道:“子龍子麒,好樣的,大哥在樹林后等你們,曹兵俺自抵擋。”
周寒兩人到張飛旁邊,趙云道:“翼德小心,曹軍兵多將廣。”張飛道:“子龍放心就是”
周寒氣喘吁吁,他可比不過趙云這種猛人,從百萬大軍中沖殺出來,還生龍活虎,雖然自己受傷虛弱得說話艱難,但還是道:“翼德…待退了曹兵,橋千萬不能拆斷。”
張飛疑惑道:“不拆橋難道讓曹兵方便過河?”
周寒又鄭重又艱難道:“翼德聽我的就是,橋千萬別斷!”
說完后,周寒隨趙云往樹林后打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