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山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導致的結果就是詹綿綿已經休息了大約10天左右,無事可做。平時雖然也會和霍瑞軒聊聊天,不過有些話還是不太方便說,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姚思憶,更不敢找許寒,就怕她一念之差就殺到家里來。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可以說體己話的人,也不想就這么侃侃結束。
霍瑞軒看詹綿綿和白月明明才見第一次,現在這幅情形卻好像母女連心,他想著自己真該把詹綿綿今天下午來之前那副囧樣給拍下來,回去之后裱在家里的墻壁上讓現在的她好好回味一下。
他想歸想,付諸實踐他還差點膽量,所以他妥協了。
之后詹綿綿和白月又聊了許久,還看了許多霍瑞軒小時候的照片,快到9點的時候,白月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了,詹綿綿便讓她先休息了。
“哎,生物鐘到了…下次來我一定在跟你說點他小時候有意思的事兒!”白月喋喋不休地說了許多霍瑞軒的糗事,惹得詹綿綿笑得合不攏嘴,以至于回到房間的時候嘴上還掛著。
周姨整理完房間沒開燈,詹綿綿洗完澡出來大堂和廚房的燈都關了,她擦著頭發空出一只手開了門,摸了下燈的開關。興許是對這里不熟悉的緣故,她半天也沒摸到不說,卻被拽進了一個同樣炙熱的胸膛里,撲通一下倒進了柔軟的床鋪上,浴后的馨香席卷著還處在黑暗中的兩人,視線在外面月色的照射下逐漸清晰起來。
“姐姐。”有些沙質又暗沉的聲音俯在脖頸上,震得詹綿綿聳了聳肩。
“你干嘛?你媽就在隔壁。”她內心本還慶幸著今晚的安寧,可以好好的享受下一個人的床,可現實偏不讓她如意,這地兒她到底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才會如此輕易的又被霍瑞軒給勾了來。
“那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會發出聲音。”霍瑞軒聽著她單薄的警告,心里不住的嘲笑她的天真,嘴上還一本正經在洽談著。
“不行,我會有。”詹綿綿聽完更急了,連忙地推辭起來,大腦從剛洗完澡還有點迷糊的狀態轉變成了極其戒備的狀態。
“有什么?……哦~我想起來了,每次都是姐姐你叫得最大聲,每次都露出很色的表情,叫我再用力點…高潮特別多次…夾得緊的不得了……”霍瑞軒故意將聲音越壓越低地在她逐漸被紅暈染透徹的耳畔一次次地提起那些羞恥不堪的字眼。
她早該想到的,今天一下午霍瑞軒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似的,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別說了……”詹綿綿伸手去捂住了那張口無遮攔的雙唇,全身都繃緊了蜷縮在床上,將癡紅的臉埋進了被褥里。
“唔……我又沒說要做,姐姐那么緊張干嘛?而且我知道,姐姐臉皮很薄的。”詹綿綿紙一樣薄的臉皮一向是霍瑞軒最喜歡去挑逗的,觀察著她各式各樣的反應總是趣味橫生地充斥著他的五感。
見霍瑞軒沒那個想法,她懸著的心倒是放下了不少,沒一會兒就開始趕人出去。
“那那你去睡覺吧。”
“不行,我要在這兒睡。”可霍瑞軒今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待在這一畝叁分地了,躺床上也不動彈,還更來勁兒地緊裹著懷里的人。
“哎呀,這樣不好,明天早上起來白阿姨看到會很奇怪的。”詹綿綿連忙地闡明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要是平時,這么點小要求她沒理由不應他,只是今天在未來婆婆家里,又是第一次來,就算白月對她這個兒媳贊賞有加,她也沒那個膽子造次。再者,若是一開始就在一個房間里睡還好解釋。但現在這情況,等明天早上起來,這算什么事兒呢?
還沒等詹綿綿給自己做好顱內的思考工作,身體卻比她更先收到外來的刺激。霍瑞軒不安分的雙手剛從上衣的下擺伸進來,微涼的指節和手掌觸到了她溫熱的皮膚又不斷地向上延伸到那未被衣物包裹著的柔軟。手掌將一只雪乳裹挾起來,放在手里不斷把玩著,指尖挑逗著已然挺立的乳粒,泛出櫻桃紅色透過白色的睡衣也能看見。
“呃嗯…唔…”
詹綿綿那時才發現他是真的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對他言聽計從。
“不奇怪,奇怪也是我奇怪。明天就跟我媽說,是我睡不著,硬要賴著你。而且,姐姐今天一下午都在陪她,我現在要你陪我。”說完他像只大狗狗一樣緊貼著詹綿綿的臉,將高出許多的身子蜷了起來,讓兩人可以臉貼著臉睡,又將兩人的薄被掖了掖準備入睡。
“我只抱著你睡,真的。”霍瑞軒道。
若不是那只搭在她胸上的手還沒放下來的話,詹綿綿可能真的又信了他的鬼話了。
“哼,你說話都不算話的,先看看你手放哪兒呢?”
他連忙地去放下那只手,不過也怪那種感覺太令他著迷,以至于他留戀不舍,還指望詹綿綿不介意的直接就這么睡過去。
“呃…好,睡吧…”可最終他還是得以能留在這個房間里為底線。
今天在這個從未踏足過的空間里,詹綿綿接觸了一些新人和新事物,那對她來說不難接受,甚至讓她感到興奮不已。本來她入浴的時候想著今晚要是認床的話,明天肯定起來精氣神不好,而現在她想這大約是無稽之談。
霍瑞軒整個人都緊密地貼合著她,他一向入睡很快,輕盈的吐息和身上熟悉的青檸香味縈繞著她,讓失眠因子無處逃竄地全軍覆沒。
────────────────
嗚嗚叁次元的生活好難,每天都想無限摸魚,婚禮還在肝!快了快了!!!相信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