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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將該打聽的事情都打聽清楚,容樂把碗還給老婆婆,轉(zhuǎn)身離開了院子。
劉管事,他就該改名叫劉扒皮,可真是夠狠的,就這么十幾戶人家,讓他扒了這么些年,還沒扒夠。
他抿緊了唇,翻身上馬,直接帶著人往劉管事宅子的方向跑,半路上恰好見到了劉管事。
這廝正背著手挺著腰,站在幾個農(nóng)戶前面裝大瓣蒜,那小人得志的樣,恨不得容樂把他鼻子打歪。
也不用再多說什么,一聲令下,護(hù)衛(wèi)直接把人綁起來。
那劉管事最開始還在叫囂,“光天化日,你們這是在干嘛?想搶劫嗎?”
等到容樂驅(qū)馬來到他面前,他一看容樂那一身打扮,氣勢先弱了幾分。他這人雖然不怎么樣,但眼力還是有的,一眼就看出來這位少爺不是他能惹的人。
明明人還被綁著呢,就能擠出諂媚的笑來,“不知這位公子來莊子上有何貴干?若是小人哪里惹怒了公子,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容樂冷笑一聲,“我姓容,在家行一,出身長興侯府,劉管事應(yīng)該很熟悉吧。”
容樂說一句話,劉管事就抖一下,等著他把整句話都說出來,劉管事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他腿抖得不成樣子,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鎮(zhèn)定,勉強擠出笑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認(rèn)出大公子,您這是來莊上騎馬游玩的?”
容樂道:“我是來莊上辦私事的。”
他收了臉上的笑,面無表情的模樣倒和萬俟崢平時冷漠的神態(tài)有一兩分相似。
直接給護(hù)衛(wèi)撂下一句“帶走”,李元在前方帶路,一干人等沒多等片刻就往劉管事家里趕。
容樂怕人不夠用,特意管萬俟崢借了不少人,到了劉管事的宅院門口,冷哼一聲,幸好他帶的人多,否則只怕還真沒辦法把門堵住。
門口的小廝一見自家老爺被綁著,再看一幫人氣勢洶洶,一看就不好惹,根本不敢開門。
容樂不耐煩等著,直接讓人把大門撞開。
留下幾人堵住前后門,剩下的人進(jìn)府抄家。
他沒跟著進(jìn)去,李元去屋里給他搬過來個椅子,他端坐在院子正中,看著被綁起來的劉管事。
劉管事也沒想到這位少爺這么不按套路出牌,一上來就直接動手。
他心中七上八下,見自己說了半天好話,容樂只當(dāng)他是蒼蠅在耳邊嗡嗡,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嫌惡地皺了皺眉。
于是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先前在三管家那里聽說的事。
他咳嗽一聲,不再是原先低聲下氣的模樣,而是嘆了口氣,陰陽怪氣道:“大少爺這樣對待我,到底有沒有把侯夫人放在眼里呢?我畢竟是侯夫人親自點名來這里當(dāng)管事的,您一句話不說就把我綁在這里,還命手下在我的宅子中亂翻,是不是不太妥當(dāng)?這可是私闖民宅的重罪。”
容樂輕嗤一聲,“你還知道私闖民宅呢?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你自己主人家把自家的家仆打死不犯法吧?真以為當(dāng)上管事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別忘了你的身契都在我手里握著呢。”
他見劉管事臉色刷地變白,冷笑著說,“當(dāng)初你這管事究竟是怎么來的,你自己心知肚明,要是侯夫人真的看重你,也不會把這農(nóng)莊連同你這個人送到我手上了。不過是管著一個百畝農(nóng)莊,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了?”
“最后,”容樂微微抬起下巴,看向劉管事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我是侯府的大公子,是端王府的世子妃,我想找你麻煩,難道還需要理由么?”
劉管事慌得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