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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說她進府后會不會得寵,至少是名正言順的皇子妃啊,到時候侯夫人和容錦賢豈不是都會因此水漲船高?
那么容析在其中推波助瀾是為了什么呢?他難道想不到這一點嗎?
萬俟崢卻做高深莫測狀,“不用著急,這事過兩天就會有結果。”
這里畢竟是皇家獵場,一旦有什么流言,肯定是會第一時間被圣上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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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春狩,容樂也就第一天和萬俟崢一起出門浪了浪,倒是打了不少獵物,緊接著第二天就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天。為了傷口愈合,沒敢吃太重口的飯菜,拿清粥小菜對付,一想到萬俟崢打的那些山雞肥兔,嘴里的口水止不住泛濫,眼前的飯菜就更無味了。
好在萬俟崢的傷藥確實不錯,當天晚上傷口就不疼了。容樂臉皮薄,晚上還要和萬俟崢一個床睡覺,見恢復得不錯,于是用細布小心包上,然后再穿上里褲。
不想穿褲子的時候正好被萬俟崢看到,他頓時紅了臉。結果萬俟崢倒是沒當回事,反而上前幫了他一把。
他只好洗腦自己,反正兩人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相互幫著穿衣服也不是什么大事。
到了春狩的最后一天,他早上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飯后,扶著床頭柜想下地走走。
剛穿好衣服坐起來,就見萬俟崢從外面進來,對他道:“圣上召見我們過去。”
容樂心頭一驚,“又有什么事?”
他腿上的傷經過這一晚已經結痂,不過腰部還是有些酸痛,走路不能太快,只好一邊走時不時揉揉腰。
萬俟崢道:“圣上想問當時在林子里的事。”
容樂恍然,當時他和萬俟崢也是目擊者,而且又算是自己人,圣上當然要把他們找過去,把當時的情況問清楚。
他心道,果然讓萬俟崢猜對了,流言剛剛傳出來一天,圣上就迫不及待地想解決,估計是怕時間拖得越久,流言傳得越廣越不好處理。
他扯了扯萬俟崢的衣袖,低聲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說?”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個不好說不定會被打上大皇子或者四皇子的標簽。
萬俟崢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到時候我來回話。”估計圣上也不會特意去問容樂。
容樂這才松了口氣。
兩人去了皇帳,此時幾位當事人都在此,四皇子正跪在中間,圣上一臉諱莫如深,辨不出喜怒,二皇子在一旁垂著頭看不清表情,另一邊則站著容錦華和容錦賢兩姐弟,至于當時在場的其他子弟卻沒被找來,估計是圣上不想擴大影響,讓旁人看笑話。
萬俟崢和容樂在總管通報后進入,先向圣上行禮,然后十分乖順地站在了二皇子一邊。
畢竟說起來,他們是宗室,和二皇子關系更近,另一邊的長興侯府就是臣子了。
圣上此時終于開口,“既然當時在場的人全都到齊,那就跟朕說說究竟是什么情況吧。”
他略過原本帳子中的幾人,看向后到的萬俟崢,“崢兒你來說。”
無論是一邊站著的容錦華姐弟還是跪著的四皇子,全都沒想到圣上竟會找萬俟崢第一個先說,都是一驚,容錦華手一緊,差點把自己的手心再次扎破。
萬俟崢倒是波瀾不驚,站出來也不看他人,直接將當時的所見所聞一字不差地還原出來。
倒是讓雙方的人全都松了口氣。
此時他們才有些明白圣上的意思,萬俟崢作為第三方,他的話中是最不可能帶有偏向性的,只是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