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裕不知道李初九搞什么,打開了盒子,無非是女人戴的一個玉鐲子和一條項鏈。
鐲子的質地過得去,在他眼里算不得寶貝。
項鏈不知是什么材質,亮亮晶晶的,精致的工藝怕是頂級工匠也打造不出,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見到這種鏈子。
“你拿給我這些女人的物事作甚,閑著難受去拿把掃帚把雍安門前落葉掃干凈了?!?
李承裕淡淡的語氣,仿佛對一切都不關心,丟掉手中的項鏈。
李初九滿臉黑線,讓他堂堂一個大內總管去做打掃的粗活,還不被手下那些小嘍啰看了笑死,今后還哪有面子指揮他們。期期艾艾的道:“殿下?!?
李承裕拿起奏折,瞥了他一眼:“沒事的話就快滾?!闭Z調極不耐煩。
李初九試了試額頭的汗:“這兩件首飾,奴才昨日從城里一家當鋪新得來,是三日前林小雅當在那家當鋪的。”李初九邊說,邊打量著太子的表情。
李承裕目光落在奏折上,對于林小雅是何許人根本沒興趣,慢說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就算就是自己皇姐南昌公主也懶得理會。
李初九繼續自己的話題:“她沒有回家,從武陵園出來就去了當鋪,后來住進了一家客棧里,奇怪的是窩在房間好幾天也不肯出來。店掌柜的怕她尋短見,還特意讓店小二送吃的為名進去瞅瞅。”
李承裕心里咯噔一下,奏折落在御案上。
李初九裝作沒看見,徑自說下去:“那位姑娘情緒像是不太好,自進客棧就蹙著眉,掌柜的怕她遭遇了不好的事想不開?!?
所謂不好的事,大概因為失去貞操,大華國不像接壤的南梁國那樣注重女子貞潔,但也不是值得夸耀的好事。
“奴才覺得林小雅沒臉回家了,躲到客棧里,打算自盡了事,可能下不去狠手,拖延到現在?!崩畛蹙虐欀碱^,低聲說著:“南梁國皇帝昏庸,朝中奸臣當道,有學之士往咱們大華國逃了不少過來。林小雅很注重氣節,殿下你說林小雅和她家人是不是從南梁國逃難過來的?”
李承裕緊鎖眉頭,幾天前的那句話猶言在耳: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榮華富貴固然吸引人,但失了氣節活著跟死了沒有分別!
“殿下,殿下。”李初九感到太子失神了,提高了聲調招呼。
李承裕瞥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瞳收縮的猶如看不見底的深淵,淡淡道:“她是死是活與我有何關系。”
李初九啞然,端詳了太子一陣:“那小的告退?!睆挠干鲜掌鹩耔C子和項鏈,裝進檀木盒子,正要拿走,冷不防被李承裕的一只手按住。
“這兩件首飾本王看著喜歡,打算送給皇姐南昌公主,作為她一個月后的生辰賀禮?!?
李初九怔了一怔:“太子爺,恕小的多言,這兩件首飾只有項鏈看著還算上眼,玉鐲子未免寒磣,送給南昌公主怕拿不出手,不如小的去庫房,親自為太子爺挑選幾樣珍品過來如何?”
李承裕冰眸眸一轉,清冽的直視眼前之人,透出一種無形的壓力:“你竟敢質疑本王的決定?”
李初九摸摸鼻子,訕訕笑道:“奴才想起來了,江南地界昨日新送來了一匹上等錦緞,傳信過來讓奴才去過過眼來著,怎么一忙就忘了。太子爺您忙吧,奴才告退?!?
盯了一眼御案的首飾盒子,眼里好不舍得,但也只好離開。
李承裕拿起首飾,端詳許久,從座位站起身,沉聲道:“小格子,隨本王出宮?!?
………………
林小雅被書神扇了一道勁風,猛地驚醒,睜開眼睛,發現還在客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