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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長得與任羽相似的少女呈現(xiàn)一副唯唯諾諾的下人樣，心里厭惡極了。

“沒有……奴婢什么都沒做……”

第12章 、才情

任毓將自己和蓬二說的話又向韓淮復(fù)述了一遍，心里期盼他能夠相信。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韓淮的神情，只見青年垂眸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這些話語的真實(shí)性。

良久，韓淮開口說道：“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做人要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

聽到這話，少女也不在乎里頭的嘲諷之意，提起來的心放了下去。

萬幸，韓淮他不記得了。

……

韓淮黑著臉離開了初露院，下人就是下人，只會惹人不快。

他竟是一時對那下賤胚子起了興致，一定是她長得像任羽妹妹的緣故。

自賜婚那日后，任羽妹妹就被拘在了侯府，他已經(jīng)許多時日未曾與其相見了。

想到今夜還得去赴林歸凡那廝在春風(fēng)樓舉辦宴會，他喚了蓬一一同前往。

春風(fēng)樓是青樓，樓名取自“春風(fēng)一度”的“春風(fēng)”二字。

這等地方他來得少，鶯鶯燕燕的吵得人頭疼。若不是得知此次宴會還有一位他想拉攏的人物參加，不然就林歸凡這點(diǎn)薄面，他怎會赴約？

“樓里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這位爺，您這不符合規(guī)矩——”

“笑話，哪有青樓的姑娘不賣身的？！”

一身材魁梧穿著粗布衫的男人將一位我見猶憐的貌美姑娘困在懷里，健壯的手臂好似鐵鉗一般緊緊地圈在其腰肢上。那姑娘輕輕地啜泣，更是惹人憐愛。

身旁站著風(fēng)韻猶存的老鴇，她正賠著笑，盡管處于弱勢，態(tài)度卻很堅(jiān)持。

“哪里來的東西，竟然敢在小爺面前放肆？！要想睡姑娘去攬?jiān)聵牵瑏泶猴L(fēng)樓作甚？”

林歸凡氣勢凌人又有年輕小將的鋒芒，此刻一臉囂張地說話。

“林、林小將軍，您怎么在這？”魁梧男子立刻腆著臉笑，放在姑娘身上的手也松了下來，卑躬屈膝地向林歸凡行了一禮。那姑娘脫身后，老鴇立馬讓人將其帶下去。

“關(guān)你屁事，別擋了小爺?shù)穆罚瑵L開!”

“下次可別又讓小爺逮著你欺負(fù)姑娘，不然——”那男子低頭哈腰，灰溜溜地逃走了。

甫一進(jìn)來，韓淮就看到此等場景，涼薄的面孔略帶嘲諷地說道：“林兄，這就是你選的好地方？”

林歸凡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林某家境貧寒，只包得起這里的廂房。自然不似韓兄——出手闊綽煦和樓都能包一層。

“春風(fēng)樓也不差，姑娘還是很多才多藝的。就算失去了任姑娘，這世上還有很多好姑娘的，走走走，咱們不醉不歸！”

輕紗遮面的少女抱著琵琶彈唱，美目直勾勾地盯著韓淮，這讓他頗為不適。

落座后，韓淮一直被膽子極大的林歸凡灌酒，幾輪下來他腦子都有些混沌了，而他等的那位人物卻仍舊未出現(xiàn)。

幾兩酒下了肚，本就不甚酒力的韓淮微瞇著眼睛，看著還在與人劃拳的林歸凡，周圍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虛幻。

他招了招手，讓站在門邊的蓬一過來，說道：“你去徐府打探打探，他家老爺?shù)降子袥]有出門？”

蓬一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韓兄，接著喝啊，春風(fēng)樓的酒可是整個上京都排得上名號的！”林歸凡又湊了上來，想要攬上韓淮的肩膀卻被人避開了。

呦呵，韓尚書不是出了名的酒量不佳么，這還有意識呢？

看來還得再灌些，也不枉他將人騙出來。

又是一杯酒遞到了面前，韓淮其實(shí)已經(jīng)醉了。而惹人厭的林歸凡大臉也擠在他眼前，他整個人都煩躁了，直接抬手揮了過去打翻了酒。

淡綠色的酒釀灑在了雪白的袍子上，盛酒的器皿摔在地上發(fā)出脆響，琵琶聲瞬間停滯。

韓淮：“滾！”

林歸凡以及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一聲怒吼都愣住了。

“啊，沒想到素日穩(wěn)重的韓尚書吃醉了竟是這般模樣……”年輕的小將失笑并未生氣，見韓淮的臉已經(jīng)紅了一片，接著說道：“你們接著樂，我差人把韓尚書送回去！”

沒有看到韓淮小廝的身影，林歸凡強(qiáng)硬地扶著韓淮出了廂房，壞心眼地緊靠著門框出去。

“砰——”一聲巨響，震得引人側(cè)目。

韓淮半邊身子都撞到了墻，人都被撞蒙了。本就昏沉的腦袋更加動不了，眼前一黑差點(diǎn)暈過去。

“對不住，對不住！”林歸凡沒憋住笑，他就是故意的。

從小他爹就一直念叨韓淮有多優(yōu)秀，讓他多向這姓韓的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要不是韓淮清醒后找他算賬，他還能再使點(diǎn)壞。

把韓淮送上丞相府的馬車后，林歸凡可惜地看著車轱轆開始滾動離去。

因?yàn)楸蝗撕茈S意地放在車廂里面，車夫也沒多看，韓淮在馬車上被顛簸得差點(diǎn)吐了出來。

昏昏沉沉地下了車，入了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