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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書又很強,玄月鉤必然是鉤不住它的。
靠下界小天地的人去制服它,恐怕很艱難。分開的書頁天路尺可以捅破,但合攏的天地書……總感覺下界修士過去,很可能去一個被關一個。
司空寒想了想,說:“虛空獸?”
聶遠之覺得跟司空寒交流起來還是輕松太多,之前的蘇旖夢和時驚春,委實叫他有幾分心累。
“你去打聽一下虛空獸的實力,中殿的虛空獸修為都不高,只能在中游的界面穿梭,我懷疑它們可能去不了下界,更穿不透天地書?!辈还茉趺礃?,不說毀不毀得掉天地書,先鉆進書里,把里頭的人救出來再說吧?否則書毀了,人也死了。
見司空寒杵著沒動,聶遠之優哉游哉地站著,心道:真當我使喚不動你?他接著補充道:“你是絲絲的道侶,你跟青鳥內的神龍打交道才合適。”
聽到這話,司空寒點點頭,“好?!鳖D了一下,“你不是一心向龍?”成日黏著絲絲,現在真遇到其他龍了,居然避之不及?難不成……
司空寒眼神逐漸發冷。
聶遠之正色道:“倚天女龍君喜歡的那個玉承龍君,看起來也是個弱不禁風的樣子?!庇癯须m是個劍修,眼神也冷,但皮膚白得過分,身量高骨架細,看著就略顯削瘦,這一點兒,跟聶遠之就十分相似了。
司空寒立刻懂了,正要離開,又聽他道:“畢竟我是人,我會欣賞龍族,卻不愿做那無數伴侶中的一個。”
這話聽著有點兒不對味兒。司空寒不愿與他多說,免得自個兒控制不住想捅人。
聶遠之:“還好你不是人?!?
言下之意就是,你作為一柄劍,肯定有容“夫”之量。
司空寒笑了笑:“爹雖為龍,卻獨愛娘一人?!毖屣w升的妖圣就是純血龍君,可他跟天外天上的神龍并不一樣,“絲絲必然也是如此?!?
聶遠之不說話了。
司空寒徑直去到青鳥旁邊,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青鳥后,里頭傳來聲音:“我們已經去浮云島請虛空獸一族的族長了?,F在有個問題,虛空獸是至純至善一族,遇到污穢會實力大減,而那天地書毀滅了那么多天地,屠戮萬千生靈,可以說是污穢至極!就怕虛空獸族的族長鉆進去后實力受到壓制,鉆不出來!”
簡單來說,那一族的靈獸暈血、怕煞,看到血腥煞氣就會腿腳發軟,實力大減,就好似那一片白云染了臟東西,它就飛不動了……
“可惜我們沒誰覺醒無盡虛空天賦,那才是不受任何限制,諸天萬界、任意地方皆可去得?!?
司空寒想到了小尾巴。
小尾巴覺醒后的新能力是汲靈和寄生,它的草籽可以無視旁人的結界和防御屏障直接鉆到他人體內,從而達到寄生控制的目的。
當初聶遠之就說,這是覺醒了部分虛空天賦。
而那時候,絲絲還說,她以后要覺醒這個天賦,可以鉆聶遠之的儲物袋……
現在,天路尺內的絲絲正在覺醒血脈力量,她能覺醒虛空天賦嗎?
司空寒又走回了聶遠之旁邊,“你的祝祭,要怎么用?”
“跟天地之靈的能力相比,誰強誰弱?”
天地之靈,就有一點兒言靈的能力,能讓它迫切希望達成的事如愿。一旦超過它自身能力,它就有崩潰的危險。
聶遠之皺了下眉頭:“我已經用過一次了?!?
紅衣撞鐘的時候。
那時候他想,怎樣才能將這件事直接捅到天外天,然后就突然一陣眩暈,接著,鐘聲敲響。當時他臉色煞白、咳血,也是因為施展了祝祭之術的緣故,想來,紅衣最后能成功撞鐘,他或多或少也提供了一些幫助。
施展祝祭能讓他身體變得虛弱。
即便飛升了,他也擺脫不了體弱的毛病。
聶遠之:“我試試。”
他看向天路尺,開始調動自己的血脈力量,周身逐漸泛起淡淡白光,然就在這時,天路尺震動起來,直飛高空。
下一刻,有一道光自尺內飛躍而出,是淡淡的金色,卻又不是他們所見過的金龍,就好似頭頂的金色陽光凝聚成的一頭光龍,它看起來仿佛沒有實體,就是一束光!
青鳥內,倚天女龍君的驚呼聲傳來,“虛空、虛空神龍!”
聶遠之笑了,“省力氣了?!彼紱]來得及祝祭,她就已經覺醒了自己想要的血脈天賦。
真是個受天道寵愛的姑娘。
現在,他得看緊自己的儲物袋了。
天空上,蘇旖夢大聲喊:“娘,司空寒,我覺醒了!”
她繞著天空飛了一圈兒,告訴所有人:“我覺醒了!”
接著,從空中落下,想要化為人形,落地剎那,蘇旖夢被披風給裹住身體,她低頭一看,隨即有些臉紅。
龍化形時,衣服都是龍鱗所化。
黑龍便是一襲黑裙。
銀龍就是銀色長裙。
如今這虛空巨龍嘛……裁陽光為緞,裹在身上,那光明明滅滅隱隱灼灼,有時候能遮住身體,也有時候,跟沒穿什么一樣。
還好司空寒的披風來得及時。
她當時只聽到倚天女龍君說要將玉承帶到天外天審,還不知道結果,落地之后連忙問:“審出什么來了?找到我爹爹了嗎?”
司空寒將玉承所說的話告訴了蘇旖夢。
蘇旖夢:“現在還沒有找到天地書?”